眼見姜綰歌要對手,竟然不知從哪兒弄來一個火引子,一把點燃了墳墓邊的枯草。
火勢迅速蔓延,很快便將整個墳頭包圍。
姜綰歌沖上去想要挽救,可火苗已經化作烈焰,如同吐著信子的巨蛇,迅速席卷了整片墳地。
“爹!娘!兄長!”
周圍種著的樹無一幸免的被點燃,姜綰歌眼睜睜看著父母的墓碑,被燃燒殆盡。
巨大的火焰幾乎照亮了整片天空,姜綰歌撕心裂肺的呼喊著,心疼得仿佛快要裂開。
這把火燒在姜綰歌的心里,似乎將也燒得一干二凈。
姜綰歌雙眼漲得通紅,扭頭憤怒的看著一旁得意笑著的始作俑者,一步一步向前。
眼看姜綰歌瘋魔的樣子,慕清雪終于被嚇到了,扭頭想跑,姜綰歌直接沖上前揪住的手,狠狠朝甩了一個耳。
就在還想繼續手時,手腕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按住。
姜綰歌側目看向邊忽然出現的沈辭州,又氣又痛。
“放開我!”
他眉頭擰一個川字。
“夠了。”
“再敢對慕雪手,別怪我狠心。”
姜綰歌將咬出來:“我對手?是,燒了我爹娘,還有兄長的墳墓!”
“沈辭州,你眼盲心也瞎,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說過,不會放過我,這樣針對我的事,有了一次,兩次,就還會發生第三次!”
他的臉僵住,神異樣的看著慕清雪。
慕清雪只是驚慌的搖頭,而后盈盈落淚:“我沒有,辭州,你信我,我也不知道姜姑娘為何突然發狂。”
片刻后,他什麼也沒說,松了姜綰歌的手,無比珍重的哄著慕清雪,抱著離開。
事到如今,他還是相信慕清雪,還是幫著慕清雪。
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他永遠會選擇站在慕清雪的邊。
只因他,相信,不分對錯。
第七章
這件事姜綰歌不想輕易的放過慕清雪,回城后,姜綰歌直接一紙訴狀,把所作所為告到了陛下面前。
就算姜家地位不如國公府,可姜家滿門忠烈,爹爹,兄長鎮守邊關多年,為國捐軀,難道死后就這樣被辱?
于法于理,姜綰歌都需要一個道歉。
姜綰歌跪在大殿上,祈求殿下給姜綰歌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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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皆為姜綰歌求,希殿下懲慕清雪,以忠臣之心。
可是姜綰歌沒想到,在是非對錯面前,沈辭州會為了慕清雪,顛倒事黑白。
他親自上前為慕清雪求,更是直接扭曲事實的真相。
“父皇,姜家墳地起火時,清雪與兒臣在一起,一刻也未曾從我邊離開,如何能放火燒山?”
“更何況,清雪與姜綰歌無冤無仇,為何要做出這種行為?”
“想必是姜綰歌自己祭拜時燃燒紙錢,才引起大火,想把責任推到清雪上。”
姜綰歌不敢置信的看著來人,從未想過他竟然會為了護住慕清雪,如此信口雌黃!
姜綰歌心臟疼得幾近搐,跪在地上重重叩頭,直到將頭磕出鮮。
“陛下,臣愿起誓,所說絕無半句虛言,請陛下懲罰慕清雪,還我姜家公道!”
陛下有些為難,他再次問姜綰歌。
“你可有其他證據,亦或證人?”
每次祭拜,姜綰歌都是獨自一人,荒郊野外,怎麼可能會有第二個證人。
沈辭州有心袒護,姜綰歌無論如何,都不了慕清雪分毫。
姜綰歌絕的起,一步一步往后退去。
陛下念及姜綰歌傷心,并未追究的罪責,只是向承諾,定會派工匠將墓地修復。
接下來的幾日,姜綰歌整日待在府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沈辭州與慕清雪的消息,還是通過下人的口中傳來。
“太子與慕家小姐馬上要大婚了,聽說這幾天東宮掛滿了紅綢,一片喜,整個東宮的奴才都有賞賜呢!”
“慕小姐命可真好,被太子殿下看中,將來便是皇后,母儀天下。”
“就是,我聽說太子殿下對慕小姐可好了,活一個癡種,京中的貴族小姐,可都想嫁給太子殿下。”
有人似乎不信,反問道:“太子殿下對慕小姐當真那麼好?可我記得以前太子殿下對咱們小姐也很好呢。”
剩下的人立刻嘆著氣反駁:“太子對慕小姐,和我們家小姐,可不是一個級別的。”
“聽說太子殿下親自為慕小姐剝蟹殼,喂吃飯,連魚都會剃掉刺才放到的碗里。”
“城外有一匹雪狐,他聽聞慕小姐喜歡,親自騎馬把白狐獵了回來,送給慕小姐做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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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喜歡打馬球,慕小姐覺得危險不喜歡,太子殿下就把打馬球給戒了!”
姜綰歌坐在窗邊,聽著下人們的議論,只覺得心里一片寒涼。
他當真慕清雪到了這種地步,為了連自己最喜歡的好都戒了。
當初他打馬球從馬上摔下來,姜綰歌心疼得要命,求了他好久不讓他打了,可他發了好大的脾氣。
原來不是馬球難戒,而是不夠分量罷了。
第八章
臨行前倒數第二日,皇宮舉辦宮宴,文武百都邀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