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雪看著沈辭州這副模樣,心中又氣又恨。
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辭州,你別忘了,從一開始你要娶的就是我!你如今這般模樣,置我于何地?”
沈辭州這才如夢初醒般看向慕清雪,可眼神中卻沒有了往日的溫與寵溺,只剩下冷漠與疏離:“清雪,你我之間的事,暫且擱置,日后再說。”
第十一章
不顧眾人的驚愕目,抬腳便要離開。
慕清雪見狀,不顧一切地沖上前,死死拽住沈辭州的袖,嗓音得極低。
“辭州,你跟姜綰歌的那些事我可都知道,你不想我當著全城百姓的面,都給你抖出來吧?”
沈辭州的面瞬間鐵青。
“你想做什麼?”
“只要你今日和我順利婚,我便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如若不然……”
沈辭州生平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脅,他的眸一冷:“你要說什麼,只管說便是,但是今日,孤不會娶你。”
慕清雪氣的渾發抖,強下心中的憤怒:“辭州,求你了,往日不管什麼事,只要我求你,你便會答應。”
沈辭州毫不猶豫地推開:“從今往后,不會了!”
慕清雪踉蹌了幾步,爾后突然笑起來:“你當真以為我不會將你同姜綰歌的事抖出來嗎?”
的嗓音清亮,圍在一旁的百姓們聽的一清二楚,紛紛開始議論。
“這太子殿下和姜姑娘怎麼會有瓜葛?”
“該不會是男之事吧?”
“尚未親,那……姜姑娘不會是此等婦吧?”
……
沈辭州見狀,眸子里氤氳著一團怒火。
“慕清雪,你莫要胡鬧!”
“我胡鬧?你和姜綰歌在城外的草地上行魚水之歡的時候,怎麼沒有想過會有今日!”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面面相覷,滿臉錯愕。
“我還一直崇拜姜姑娘,覺得將門之,巾幗不讓須眉,現在看來……”
“難怪太子殿下親,姜姑娘不敢前來賀喜,原來是心里有鬼!”
……
這些言論回在沈辭州的耳邊,他只覺得刺耳無比。
沈辭州看著慕清雪那副癲狂的模樣,心中又氣又怒。
沈辭州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知道,此刻不能再任由慕清雪胡作非為,否則姜綰歌的聲譽將徹底毀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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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今日之事,皆是孤一人之過,與姜綰歌無關。”
沈辭州大聲說道,試圖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上。
然而,百姓們的好奇心已經被徹底勾了起來,他們依舊在竊竊私語,對姜綰歌的指責聲此起彼伏。
“大家說的何錯之有,姜綰歌就是一個婦,你竟然為了不愿與我婚!”
慕清雪話還未說完,就被沈辭州一腳踹倒在地。
慕清雪滿臉是淚,瞧上去楚楚可憐。
可沈辭州本看都沒有看一眼,一甩袖袍,便大步離開了。
剛回到東宮,皇上邊的元公公就跑到了他眼前:“太子殿下,皇上有請。”
第十二章
沈辭州去到承乾宮,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禮:“父皇,您找兒臣所為何事?”
皇帝坐在龍椅之上,將手中的茶盞丟了出去。
茶盞不偏不倚地砸在沈辭州的腦門上,隨后落而下,碎了一地。
看著沈辭州額頭上的跡,皇帝的嗓音里充滿了怒意:“你還有臉問朕,姜家滿門忠烈,姜綰歌亦是朕看著長大的,你為何要負!還在大婚時鬧的不可開!”
提及姜綰歌,沈辭州的心里就像是被萬千針扎遍了一般,疼的厲害。
“父皇,此事是兒臣之過,還請父皇責罰。”
皇帝的嗓音愈發冷冽:“姜綰歌做你的太子妃很合適,你卻偏偏要娶慕清雪,朕知曉你心意,并未多加阻攔,如今你又做出悔婚之事,到底想要如何?”
沈辭州沉默了一陣,臉發白:“父皇,兒臣一直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如今想明白了,我一直喜歡的都是姜綰歌,一走,我才發覺我的心空了,我不能沒有。”
皇帝嘆了口氣:“晚了!姜綰歌已經帶兵出征了!原本你非要娶慕清雪,朕不愿多言,現在朕不得不提醒你,慕清雪不是你想象中的心思單純之人。”
沈辭州神一:“父皇此話何意?”
“你若是想知道的所作所為,一查便知。”
沈辭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魂不守舍地回到東宮的,他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去查慕清雪。
晚上,沈辭州將姜綰歌送來的賀禮緩緩打開。
里面是一對龍玉佩,打造的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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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輕輕挲著玉佩,發現有一凸起,他仔細看了一眼,上面雕刻著“州”。
他以為另半邊玉佩雕刻的會是“綰”,誰知拿起來一看,竟是“雪”字。
盒子里邊還有一張字條,字跡娟秀。
【祝你們共赴白頭,永不相離】
明明是一份格外用心的賀禮,可他為何會這般難。
沈辭州盯著那對龍玉佩,只覺心口一陣劇痛,好似有一只無形的手,將他的心狠狠攥。
那張字條上的祝福,此刻在他眼中,卻如同一把把尖銳的刀,刺痛著他的心臟。
“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沈辭州喃喃自語,聲音中滿是痛苦與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