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姜綰歌往日的音容笑貌,那些他們一起度過的好時,此刻如水般涌來,將他徹底淹沒。
翌日半夜,沈辭州獨自一人坐在東宮的書房中,手中握著那對龍玉佩,久久無法釋懷。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來。”沈辭州沉聲道。
門緩緩打開,一名侍衛快步走進來,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
“太子殿下,您吩咐調查的事,已經有了結果。”
沈辭州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急切:“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元節那次的刺殺一事,是慕清雪安排的。”
“你說什麼!”
沈辭州怒目圓睜,那雙眼眸中仿佛燃燒著兩簇憤怒的火焰,他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猛地一把揪住侍衛的領。
此刻,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劇烈抖,一字一句從咬的牙中出。
“你可確定?此事可千萬不能有假!”
那聲音仿佛裹挾著冰碴,讓周圍的空氣都瞬間降至冰點。
侍衛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臉慘白如紙,子像是篩糠一般止不住地哆嗦。
他的額頭布滿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滾落。
“殿下,千真萬確,屬下找到了那日的刺客,嚴刑拷問之下,他才說出了真相。”
沈辭州只覺一氣猛地涌上頭頂,眼前一陣發黑,子晃了幾晃,踉蹌著松開了揪住侍衛領的手。
從前得知慕清雪燒了姜綰歌父母的墳墓,他全當是慕清雪因生妒,才做出那荒唐事。
如今看來,本就是心思歹毒。
沈辭州的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著氣,仿佛要將這世間所有的憤怒都宣泄出來。
接著,他猛地一腳踢向旁的桌子,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桌子被踢得橫飛出去,桌上的杯盞、書籍散落一地,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他怒吼道:“滾!都給孤滾!”
侍衛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沈辭州站在原地,大口著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翻涌的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強著心中那仿佛要將他吞噬的滔天怒火,轉大步朝著慕清雪的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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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來到慕清雪的院子,沈辭州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房門。
“砰” 的一聲巨響,房門重重地撞在墻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慕清雪正坐在梳妝臺前,悠然自得地梳理著如瀑的長髮,里還輕輕哼著小曲。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先是嚇了一跳,手中的梳子都差點掉落。
待看清闖進來的是沈辭州時,并未有所作:“怎麼,太子殿下這是想明白了,來找我道歉來了?”
見沈辭州沒有回話,慕清雪繼續說道:“也罷,若你給我送些珠寶首飾過來哄哄我,我便不計較了,過幾日我們重新舉辦婚宴。”
沈辭州冷笑了一聲,隨后像一陣狂風般沖到面前,抬手便是狠狠一掌。
這一掌用盡了他全的力氣,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悔恨。
“啪” 的一聲脆響,慕清雪被打得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角瞬間溢出鮮,那一抹鮮紅在白皙的臉龐上顯得格外刺眼。
“賤人!你為何要在上元節的時候找人來行刺!”
沈辭州的眼睛里布滿了,像是一頭髮狂的野,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撕碎片。
“從前你放火燒了姜綰歌爹娘的墳墓,孤還以為是你太孤了,卻沒想到,你竟針對姜綰歌,連找刺客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
慕清雪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閃過一驚恐。
“辭州,你為何要打我,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這一定是個誤會!”
說著,還出了幾滴眼淚,試圖博取沈辭州的同。
“誤會?那日的刺客都被孤關進大牢了,他不了酷刑,已經全部招了。”
“那個刺客一定是被人收買了,不然何故要誣陷我?”
慕清雪哭的滿臉是淚,眼眸通紅。
沈辭州怒極反笑,笑聲中滿是嘲諷。
“好,好一個被收買!到了這步田地,你竟還妄圖狡辯!”
他俯下,雙手如鐵鉗般揪住慕清雪的肩膀,力氣大得似乎要將的骨頭碎。
“若你不肯說實話,那就只能將你關大牢,看看是牢里的刑,還是你的!”
慕清雪頓時慌了神:“辭州,我這般你,你舍得將我關大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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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州眼眸里像是融進了千年寒冰:“來人啊,將這個人關大牢,好好給孤審一審!”
慕清雪拼命搖著頭:“辭州,求求你不要……”
眼見著事態已經沒了回旋的余地,慕清雪力掙了侍衛的束縛。
“是我做的又如何?我找來刺客,不過是為了讓姜綰歌看到,危險來臨時,你會先保護我!”
沈辭州聞言,更加怒不可遏:“好啊,你終于承認了!”
他眼中的怒火似要將慕清雪焚燒殆盡。
“你這蛇蝎心腸的人,竟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還敢妄稱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