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充滿了對姜綰歌的愧疚與思念。
他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麼，都無法彌補曾經對造的傷害。
沈辭州的腳步踉蹌了一下，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擊中。
他手扶住旁的廊柱，指尖用力到泛白，像是要將滿心的痛苦都宣泄在這冰冷的柱子上。
回憶如水般洶涌而至，那些與姜綰歌共度的好時，此刻卻了最鋒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割著他的心。
他想起兒時，姜綰歌被眾人嘲笑，他而出，許下要娶為太子妃的諾言，那時眼中閃爍的芒，是如此明亮人。
還有那些在后花園、在城外草地上，他們一起度過的歡樂時，的笑聲、的眉眼，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可如今，這些回憶卻都變了味。
他看到自己為了慕清雪，殘忍地撕碎了姜綰歌的真心。
當他冷漠地說出那些傷人的話語，看著眼中的一點點熄滅，那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時刻。
他仿佛能看到獨自在黑暗中哭泣的樣子，無助而絕，而這一切，都是他親手造的。
沈辭州的眼眶漸漸潤，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間消失不見。
他從未想過，失去姜綰歌的生活會如此痛苦，這種痛苦如影隨形，讓他不過氣來。
他開始幻想，如果當初他能勇敢面對自己的，如果他能珍惜與姜綰歌在一起的每一刻，如果他沒有被虛榮和蒙蔽雙眼，現在的他們會是怎樣。
或許，他們會在皇宮的某個角落，幸福地生活著，他會看著在花叢中歡笑，為畫眉，為遮風擋雨。
然而，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沈辭州的肩膀微微抖，他的似乎再也承不住這沉重的痛苦。
他緩緩蹲下子，雙手抱頭，任由淚水肆意流淌。
夜里，他躺在榻上，翻來覆去，難以眠。
翌日一早，他迷迷糊糊醒來，卻看見侍衛在床頭，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麼話就說。”
侍衛吞吞吐吐地開口：“太子殿下，邊疆戰事吃，彈盡糧絕，需要盡快供應糧草，否則姜將軍和幾千兵都不一定能撐得下來。”
沈辭州濃眉蹙：“你為何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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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疆是今日一早才來報，陛下為了此事急召集了大臣，商議此事。”
沈辭州連忙下榻，穿戴整齊，去了承乾宮。
大殿中，一片雀無聲。
沈辭州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父皇，兒臣主請纓，去往邊疆，給姜將軍護送糧草。”
皇帝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目中滿是審視與考量。
他端坐在龍椅之上，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你可知這一路艱險重重，不僅要穿越廣袤無垠的荒漠，還要防備沿途各方勢力的覬覦與襲擾，況且，你為太子，肩負著傳承皇室脈、穩固江山社稷的重任，輕易離開京城，萬一有個閃失，朕如何向列祖列宗代？”
沈辭州叩首在地，額頭著冰冷的地面，語氣堅定而決絕。
“父皇，兒臣深知其中利害，但姜將軍為了守護我朝疆土，浴戰，如今深陷困境，彈盡糧絕，兒臣若因自安危而退，又怎能對得起姜家滿門忠烈，如何面對天下百姓？兒臣愿以太子之尊，為將士們鼓舞士氣，也為邊疆戰事盡一份綿薄之力，懇請父皇全！”
第十六章
皇帝凝視著沈辭州，看到他眼中的堅定與執著，心中微微容。
他想起沈辭州自便展現出的聰慧與果敢，雖曾因之事一時糊涂，但此刻能而出，倒也不失為皇室子孫應有的擔當。
思忖再三，皇帝終于點了點頭。
“也罷，既然你心意已決，朕便準你所奏，但你務必記住，此行既要確保糧草安全送達，又要平安歸來，朕會命朝中銳隨你一同前往，務必謹慎行事。”
沈辭州大喜，再次叩謝圣恩：“兒臣定當不辱使命，不負父皇重托！”
從承乾宮出來后，沈辭州便馬不停蹄地開始籌備糧草護送事宜。
他親自挑選了一千名銳士兵，皆是經百戰、武藝高強之輩。
又命人準備了充足的糧草、兵以及各類軍需資，確保此次行程萬無一失。
出發當日，京城城外，軍旗烈烈，戰馬嘶鳴。
沈辭州披銀鎧甲，坐在一匹高大的黑戰馬上，威風凜凜。
他目掃視著麾下的將士們，高聲說道：“諸位將士，此次我們肩負著拯救邊疆將士的重任，姜將軍與前方的戰士們正為了我們的國家、我們的百姓浴戰，他們在等著我們的支援，我們一定要克服重重困難，將糧草安全送到他們手中！大家可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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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一千將士齊聲高呼，聲音響徹云霄，氣勢磅礴。
沈辭州一揮手，大軍浩浩地朝著邊疆進發。
一路上，他們遭遇了狂風呼嘯的沙漠風暴，漫天黃沙遮天蔽日，幾乎讓人睜不開眼。
將士們相互扶持，艱難前行，不人因風沙迷眼、力不支而摔倒，但他們沒有一人放棄，相互鼓勵著重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