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的聲音低沉而溫暖,仿佛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姜綰歌看著蘇然,心中慨萬千。
這個男子在最艱難的時候出現,給予幫助和支持,讓姜綰歌到了久違的溫暖。
“如今軍中糧草不足的事,皇上應該知道了,可不知為何,到現在也沒有派人前來支援。”
“姜將軍不要心急,應該快了。”
蘇然的目向遠方,似乎在過夜幕探尋著希。
“皇上向來重視邊疆戰事,知曉糧草告急,必定不會坐視不管,或許是路途遙遠,又或許途中遭遇了些阻礙,才導致支援尚未抵達。”
姜綰歌輕輕嘆了口氣,卻依舊十分憂慮。
“我擔心的正是這個,將士們每日都在艱苦作戰,糧草短缺,士氣難免會到影響,若再這樣下去,恐怕……”
蘇然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姜將軍,我們也不能一味地等待支援,我覺得可以先在周邊的村落征集一些糧草,當然,要以合理的價格向百姓購買,絕不能讓他們有所損失。”
姜綰歌低垂下眼眸,暗自思忖著他的話。
“同時,我們還可以組織士兵們在營地附近開墾荒地,種植一些速生的作,雖不能立刻解決糧草問題,但假以時日,或許能緩解一些力。”
姜綰歌聞言,眼中閃過一亮,轉頭看向蘇然,眼神中滿是贊許。
“蘇然,你說得對,不能將所有希都寄托在援兵上,我們得主想辦法,你這兩個主意都很好,我這就安排下去。”
說罷,姜綰歌立刻起,準備回營地部署相關事宜。
回到營地,姜綰歌迅速召集將領們,將征集糧草和開墾荒地的計劃告知眾人。
將領們紛紛表示贊同,隨后便各自領命而去,開始鑼鼓地籌備。
然而,征集糧草的過程并不順利。
周邊的村落經過戰火的洗禮,百姓們本就生活困苦,糧食也所剩無幾。
姜綰歌看著那些面黃瘦的百姓,心中滿是不忍,便吩咐士兵們,絕不能強征一粒糧食,一定要以公平自愿的原則進行易。
與此同時,開墾荒地的工作也面臨著諸多困難。
邊疆土地貧瘠,水源稀缺,想要種出作并非易事。
但姜綰歌和將士們并未氣餒,四尋找水源,挖掘渠,引來了附近的河水灌溉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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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努力下,營地周邊的荒地漸漸有了生機,種子被播撒下去,將士們滿懷期待地盼著它們早日發芽。
而另一邊,沈辭州帶領的糧草護送隊伍正日夜兼程地趕往邊疆。
一路上,他們又遭遇了幾小勢力的襲擾,但都被沈辭州和銳士兵們擊退。
經過多日的艱難跋涉,沈辭州終于遠遠見了邊疆的營地。
他心中既激又忐忑,想到即將見到姜綰歌,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當護送隊伍靠近營地時,營地中的士兵們發現了他們,頓時歡呼起來。
姜綰歌聽到歡呼聲,心中大喜。
糧草終于到了!
當姜綰歌走出營賬,瞧見沈辭州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第十九章
沈辭州看見日思夜想的子,發了瘋一樣地沖了上來,將姜綰歌抱在懷里。
“綰歌,我終于找到你了!”
姜綰歌立刻將他推開,眼底一片漠然:“太子殿下不陪著太子妃,跑到這邊疆來做什麼?”
沈辭州被推開,卻并未在意,只是癡癡地著姜綰歌,眼中滿是深與愧疚。
“綰歌,我已與慕清雪徹底決裂,的種種惡行我都已知曉,我此番前來,一是為了護送糧草,助你解燃眉之急,二是為了向你贖罪,求你原諒我從前的過錯。”
姜綰歌冷笑一聲,眼眸冰冷。
“太子殿下,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過往之事,我早已放下,你我之間,也再無可能。”
沈辭州見姜綰歌態度堅決,心中愈發慌。
“綰歌,我知道我傷你至深,可我真的已經醒悟,我已經意識到,的人自始至終都是你,對于慕清雪不過是執念罷了,以前是我糊涂,被慕清雪蒙蔽了雙眼,做出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我悔不當初,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此時,蘇然聽到靜趕來,看到沈辭州拉著姜綰歌的手,臉微變。
“姜將軍,這是何人?”
沈辭州看到蘇然,眼神中閃過一敵意。
“孤乃當今太子沈辭州,你又是何人?為何與姜將軍如此親近?”
蘇然神無瀾:“原來是太子殿下,久仰大名,我同姜將軍之間的事,無需向太子殿下報備吧?”
沈辭州卻冷哼一聲,并不回應,只是盯著姜綰歌,似乎在等姜綰歌的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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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綰歌避開他的目,對蘇然說道:“蘇然,你來得正好,太子殿下送來了糧草,咱們趕安排將士們搬運,莫要耽誤了。”
蘇然點頭,帶著士兵們前去搬運糧草。
沈辭州還想再說些什麼,姜綰歌卻已轉走向營地,不再理會他。
當晚,為了慶祝糧草順利送達,營地里舉辦了一場簡單卻熱烈的慶功宴。
篝火熊熊燃燒,將士們圍坐在一起,分著難得的喜悅,歡聲笑語在夜空中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