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州坐在一旁,看著忙碌的姜綰歌,眼神一刻也未曾離開。
酒過三巡,眾人都有了幾分醉意。
沈辭州更是不勝酒力,臉頰泛紅,眼神迷離。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朝著姜綰歌走來。
此時,姜綰歌正與蘇然商討著后續的作戰計劃,毫沒有察覺到沈辭州的靠近。
“綰歌……” 沈辭州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又著濃濃的眷。
他出手,想要抓住姜綰歌的胳膊。
姜綰歌側一閃,躲開了他的。
蘇然見狀,立刻站起來,擋在姜綰歌前,眼神警惕地看著沈辭州。
“太子殿下,您喝醉了,請自重。”
蘇然的語氣中帶著一不悅。
沈辭州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用力推開蘇然,再次朝姜綰歌撲來。
“綰歌,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沈辭州的聲音里帶著哭腔,雙手地抓住姜綰歌的肩膀,力氣大得讓姜綰歌有些生疼。
“沈辭州,你放開我!”
姜綰歌用力掙扎著,心中涌起一怒火。
蘇然怎能眼睜睜看著姜綰歌被如此糾纏,他再次上前,試圖拉開沈辭州。
“太子殿下,請您不要在這里胡鬧!”
蘇然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沈辭州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像是被激怒的野。
“你算什麼東西!敢來手孤和綰歌的事!”
沈辭州猛地揮出一拳,直直地朝著蘇然的臉砸去。
蘇然反應迅速,側躲開了這一拳,隨后反手抓住沈辭州的手腕,用力一扭。
沈辭州吃痛,卻仍不罷休,抬朝著蘇然踢去。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周圍的將士們紛紛圍了過來,臉上滿是驚愕與不知所措。
篝火的芒映照著他們扭曲的面容,將這場突如其來的沖突映照得格外刺眼。
第二十章
沈辭州因醉酒而失去了平日的理智,出手毫無章法,卻帶著一狠勁。
蘇然則為了保護姜綰歌,不得不全力應對,招招防守卻也暗藏反擊之力。
姜綰歌心急如焚,眼見沈辭州的一拳朝著蘇然的面門砸去,蘇然躲避不及,角瞬間溢出一鮮。姜綰歌再也顧不得許多,沖上前去,用盡全力將兩人分開。
“夠了!” 姜綰歌站在兩人中間,怒目而視,“沈辭州,你為太子,如此失態,何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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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州著氣,雙眼通紅地看著姜綰歌:“綰歌,我只是……只是太害怕再失去你。”
他的聲音帶著一哽咽,腳步踉蹌,幾乎站立不穩。
蘇然了角的跡,看著姜綰歌,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姜將軍,你沒事吧。”
姜綰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緒,對沈辭州說道:“既然糧草送到了,明日你便離開吧。”
沈辭州聽聞此言,如同被重錘擊中,子晃了幾晃,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哀求。
“綰歌,不要趕我走,我好不容易才見到你,我想留在你邊彌補姜綰歌的過錯。”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凄涼。
姜綰歌別過頭,不去看他那痛苦的模樣,心卻忍不住揪。
“沈辭州,過去的事已經無法改變,你我之間早已回不去了,你有你的責任,這邊疆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沈辭州還再言,卻被蘇然打斷。“太子殿下,姜將軍說得對,您該離開了,這里是邊疆,將士們還要為守護家國而戰,實在不宜因您的私人而分心。”
蘇然的話語不卑不,卻字字中要害。
沈辭州狠狠地瞪了蘇然一眼,卻又無可奈何。
他知道,此刻無論說什麼,都難以改變姜綰歌的心意。
“綰歌,你鐵了心要趕我走,是不是還不肯原諒我?”
姜綰歌沒說話,轉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沈辭州“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既然你不肯原諒我,我就一直跪在此,跪倒你原諒我為止。”
夜如墨,篝火的余燼在清冷的空氣中閃爍著微弱的芒,將沈辭州孤獨跪地的影拉得格外凄涼。
周圍的將士們面面相覷,既不敢貿然上前攙扶,又不忍就這樣離去。
蘇然見狀,走上前來,輕聲說道:“姜將軍,夜已深,您早些休息吧,這里給我。”
姜綰歌微微點頭,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營賬。
躺在床上,姜綰歌輾轉反側,往昔與沈辭州的點點滴滴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不斷浮現。
不知過了多久,姜綰歌迷迷糊糊睡去,卻又被一陣雷聲驚醒。
沈辭州跪在營地中央,傾盆大雨瞬間將他澆。
雨水順著他的髮、臉頰不斷落,打了他的袍,沉重地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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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渾然不覺這寒冷與狼狽,雙眼直直地盯著姜綰歌營賬的方向,仿佛只要這樣,就能穿那層屏障,看到的心。
姜綰歌并未起,將自己裹在被褥里。
“姜將軍害怕打雷?”
蘇然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姜綰歌一大跳。
“你……何時來的?”
蘇然的眼眸里著:“睡吧,我在這守著你。”
不知為何,他的話莫名讓姜綰歌心安。
不多時,姜綰歌便又沉沉睡了過去。
一夜過去,沈辭州依舊跪在原地,臉蒼白如紙,凍得青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