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宴默默的看著,手了臉,發現自己落淚了。
他心里很難,想沖上前的抱住葉棠,安自己一直都在。
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臟很痛,比被一塊塊割還要痛,沒多久,夢里的他死了。
彌留之際,他看到自己眼前都是葉棠的臉,哭著、笑著,每一張臉都清晰無比。
最后,突然出現了一個墓碑,上面刻著謝沐衡的名字。
霍修宴從夢里驚醒,看看周圍,還在家里。
夢里的人是誰?謝沐衡嗎?他怎麼和自己長得一樣?
霍修宴回想著夢里的一切,葉棠表現出來的快樂和悲傷,都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曾經的謝沐衡是不是特別深葉棠?
可是他怎麼會夢到?
霍修宴里重復著謝沐衡的名字,突然想起自己聽葉棠過幾次的名字,沐衡。
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葉棠就他沐衡。
後來,他們爭吵的時候,葉棠睡著的時候,他都聽過這個名字。
“沐衡是誰?”有一次,霍修宴忍不住問出了口。
當時葉棠愣了一下,沉默半晌笑著說,“沐衡就是你啊!我給你取的新名字,好聽嗎?”
如今想來,也許這才是葉棠真正著的人,也許和他長得一樣,卻比自己更葉棠,可他最后死了。
難怪,他有時候總覺葉棠看自己眼神,像是過他在看另一個人。
原來,看的一直都是更多的謝沐衡。
霍修宴捂著自己的心口,那里的疼痛讓他不過氣。
謝沐衡死的時候,葉棠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痛?
第14章 14
葉棠悠悠醒來,發現自己并沒有死于那場墜機。
飛機墜毀后,便陷昏迷,再度睜眼,目竟是那悉得不能再悉的房間。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葉棠滿心復雜,思緒翻涌。
離開這個時空已然三年,房間卻還維持著離開前的模樣,分毫未變,只是四周已悄然積了厚厚的灰塵,像是歲月塵封的記憶。
此前,已決然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沒了謝沐衡相伴側,仿佛對世間萬都喪失了興致。
是啊,謝沐衡不在,這世間的一切于而言,又有何意義?想到謝沐衡,葉棠心如刀絞,痛苦地捂住臉,淚水奪眶而出。
Advertisement
那些被塵封的記憶,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襲來。
眼前的一切,皆是與謝沐衡曾經生活的痕跡。這個家的每一個角落,都傾注了他們的心,是兩人親手心布置。
葉棠的眼淚不控制地簌簌落下,每一滴都飽含著對往昔的眷。
這套房子,是謝沐衡為了他們結婚,攢了很多年的錢,好不容易買下的。
葉棠清晰地記得,那段日子里,謝沐衡為了早日湊夠房款,每天都不舍得花錢。
獨自一人時,他常常三餐都以饅頭咸菜果腹,只求能填飽肚子。
看著他日漸消瘦的臉,葉棠滿心心疼,不止一次地勸他:
“沐衡,我們不一定非得買房,先租個房子住著也好,等以后手頭寬裕了再買也不遲。”
謝沐衡想都沒想,便果斷拒絕。
“不行,我一定要給棠兒一個完完全全屬于我們的家,怎能在出租屋里將就!”
葉棠心疼他的,每日都變著法子給謝沐衡做各種好吃的,細心照料他的生活起居。
終于,買下房子辦好手續的那天,謝沐衡興得像個孩子,一把將葉棠抱起。
“棠兒,我們終于有房子了,我們有家啦!”
搬新家那天,謝沐衡更是興致。
“棠兒,快來看,這盆花擺在這里好不好?”
他特意買了許多葉棠喜的植,滿心歡喜地在各個角落擺放,只為尋得最佳效果。
葉棠不住點頭,趕忙上前幫忙。
興的謝沐衡拉著,迫不及待地參觀自己剛布置好的家,每一都恰好契合葉棠的心意。
他們是彼此的靈魂伴,最懂對方的喜好與心意。
葉棠忍不住抱住謝沐衡,熱淚盈眶:“沐衡,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
謝沐衡輕拍的腦袋,聲音寵溺。
“棠兒,是我要謝謝你,讓我有了一個完整的家。”
他們相視一笑,葉棠牽起他的手,笑意盈盈。
“快來吃飯,我做了好多你吃的,慶祝我們喬遷之喜。”
回憶如水般涌來,葉棠更加想念謝沐衡,想念他的笑、他的聲音、他溫暖的懷抱,心里更加空落落。
為什麼自己沒有死在那場墜機事故里?
為什麼不讓自己去和沐衡團聚?
為什麼要留一人在這世上飽思念之苦?
Advertisement
葉棠滿心悲痛,哭得愈發傷心。
突然,抬頭瞥到床頭柜上放著的水果刀。神一,出手握住了那把水果刀。
水果刀傳來的冰涼,讓葉棠瞬間止住了眼淚。
一個念頭在心中悄然滋生:“如果再死一次,是不是就能見到沐衡了?”
第15章 15
突然,門鈴響了,葉棠警惕地看向門口。
這房子已經三年沒住人,怎麼還會有人找來?
葉棠看向門口的監控,只見一個著郵遞員制服的人站在門外。
滿心困,毫不敢放松警惕,站在門后大聲問道:“你找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