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辰,你沒資格做它的父親,我也沒資格。”
看著眼眶微紅的樣子,他的嚨仿佛被什麼東西掐住一樣,苦溢滿間,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扣住肩膀的手也一下子松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張了。
“我和白微微的事已經過去了,所以……”
“是啊,都過去了,以后你也別再來了。”
說完,轉就要關門。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卻猛然響起。
第十三章
最后,林鳶然還是和傅時辰一起登上了回國的飛機。
下車后,他們直接前往了醫院。
原來放在屜里的那些文件被傅母看到了。
從最開始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到打胎記錄,傅母越看眼前越黑。
直到看到了那本日記,心臟一下子沒承住,人直接進了醫院。
看著眼前臉蒼白的傅母,林鳶然心里滿是愧疚。
整個傅家除了傅時辰外,其余人都很喜歡,尤其是傅母,更是時不時給打電話噓寒問暖。
“傅姨,對不起……”
傅母長長嘆了一口氣,安的拍了拍的手。
“有什麼好道歉的,都是那小子的不是。”
傅母想起第一次見到的樣子。
那麼好的一個姑娘,眼睛亮亮的,穿著破舊卻干凈的服紅著臉問的好。
可才五年的婚姻,就讓的眼里滿是死寂和絕。
不是沒勸過自己的兒子,可他心里眼里全是白微微,本聽不進去半點。
如今走到這一個地步,都怪他沒有福氣。
而老宅里,傅父更是一臉失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從小到大,兒子一直都是他的驕傲。
明明才是一個小不點,卻做事穩重老。
從沒讓他和妻子過半點心。
可卻在理自己的婚姻時,卻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意孤行,毫不在乎妻子的。
最后落到這個地步,只能算他活該。
“這幾天,你先別去見你媽。”
“你媽看到你就來氣。”
“先回自己的房間里好好給我想想再說!”
回到新房后,傅時辰煩躁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事變這個樣子,無疑超出了他的預想。
整個房間還維持著林鳶然走時的樣子。
梳妝臺上還擺放著未曾戴上的婚戒。
他走過去拿起,因為長時間沒人佩戴,素戒上已經起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Advertisement
他看著那枚戒指,有些神思恍惚。
補辦婚禮時,他專門出半天的空閑陪去挑選婚戒。
導購很有眼見的端上一盤鑲嵌著各寶石的婚戒,每一枚都在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傅時辰心想沒有孩不喜歡又閃又大的鉆戒。
如果沒有挑到合適的,他也可以帶去朋友的工作室。
那里還有更漂亮的。
可出人意料,林鳶然的目徑直繞過了這盤戒指,手指敲了敲柜臺的角落。
那里藏著枚毫不起眼的素戒。
便宜還沒有花紋。
如今想來,是對這段婚姻失頂了,所以連婚戒都這麼隨意。
他丟下戒指,又坐回沙發上。
煩躁的了自己的頭髮,卻又在低頭的一瞬間看到了攤在桌上的日記。
到底是什麼樣的容才會讓很發怒的母親激到暈過去。
在好氣心的驅使下,他拿起了日記。
可在看到第一頁的時候,他的手就僵住了。
“2019年9月1日,我結婚了,和我喜歡的人,可是我的新郎卻連夜去了國外,只為看他白月穿上婚紗的樣子。”
或許是不甘,或許是賭氣,他故意選擇在了和白微微結婚的同一天去領證,他就是想讓白微微知道,沒了他只會過得更好。
可偶然在朋友圈翻到穿婚紗的照片時,心里的不甘變了一種苦,他還是看看最的人穿婚紗的模樣。
于是那天晚上他理由都沒找,就丟下剛領證的小姑娘,連夜出了國。
一愧疚慢慢爬上了自己的心臟,他著旁邊因淚水干涸而泛起的褶皺,抿了一直線。
他不是很難就能想象得到,當時有多難過,才會邊寫邊哭。
第十四章
“2020年一月,這是第一次有人陪我年,可我一點也不開心,因為他帶我來的地方是他當初跟白月告白的地方。”
“2021年9月1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還是不開心,因為他選的地點是白月當初結婚的場地。”
“2024年8月,他的白月回國了,我知道我該離開了……”
……
厚厚的一本日記記錄了一個孩五年的婚姻。
讓從最開始對婚姻的向往和期待漸漸變了死心和絕。
Advertisement
在他為了白微微而離開的那些夜里,在昏暗的燈下一點點的在日記上記錄著自己的痛苦。
沉悶的氣息延漫著整個房間,他的心臟像是被人攥著,抑得他不過氣。
他仿佛看到了一個人正流淚滿面的拿著筆在日記上一筆一畫的描述著這段不幸的婚姻。
窗外的夕漸漸落在消散在云層后面,無數的繁星冒出了頭。
燈下,男人修長的手將日記翻到了最后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