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犧牲這十年間,就是祖母一人撐起鎮北將軍府一片天,將哥哥姐姐相繼扶養大。
“啊呦,這是怎麼了,你們慢點追,看把我的小乖乖嚇著摔倒的。”
葉老夫人眼睜睜的看著葉晚跑進來,直覺小乖乖到了委屈,等跑過來就一把將人摟住。
先是用手帕給葉晚干凈臉,這才抱著心肝寶貝的喊,“,怎麼了,誰欺負你了,你和祖母說,看我不收拾這群鱉孫。”
伺候葉晚的一群人簡直有苦難言,這小祖宗今天不知道到了什麼刺激,一天不消停。
葉晚依偎在祖母的肩頭繼續嗒嗒,“祖母,有大壞蛋,和你說悄悄話,這群人都是大壞蛋。”
“讓們都滾出去,不想看見大壞蛋,都滾,就只留和祖母在,都滾出去。”
葉晚趁著這個機會狠狠發瘋,只覺心頭舒暢,心中長期凝結的郁氣被一并清空,都輕盈了許多。
葉老夫人見自家小乖乖折騰了半天額頭都沁出一層薄汗,擔心太激顧不上其他連忙安:“好好好,乖,祖母把這群壞蛋全部趕走,乖。”
“你們趕都下去。”老夫人一邊揮手示意一邊給葉晚順氣,滿臉心疼,還手了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燒才放下心來。
眾人不敢反駁,只得全部退下。
這時,葉晚淚汪汪的大眼睛著疼自己的祖母,狀似無意道:“祖母,夢到有壞人,一個個手里拿著刀兇的,壞人把和祖母姐姐們帶到了一個黑乎乎的地方,壞人就穿著和府里侍衛一樣的服。”
葉晚竭力說話的時候故意顛三倒四,心里一直洗腦,是小團,可以胡說,可以口不擇言。
葉老夫人聽后心下一咯噔,下意識的抱懷里的小,“什麼時候夢到的?”
“好幾個夜晚都有,還看到院子里有好多好看的花花,但是都被侍衛踢壞了,的閨房也被砸了,家里好多人都被壞人帶走了。”
“還有一個公公手里拿著黃的東西說了好多聽不懂的話,咱們全都跪在地上行禮,祖母,害怕。”
葉晚覺到祖母握著自己的手臂不自覺的收,忙安似的向著祖母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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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葉老夫人在聽到這些如同小兒胡的話語,心中警鈴大作。
常言道,嬰兒能知到危險的存在。
近年來風調雨順,國泰安康,百姓富足,京中卻是人心惶惶,當年與太祖皇帝一起打下江山,輔佐帝王的舊臣一個個被徹查,難保皇帝也生出了鏟除將軍府的想法。
而很多好看的花花,那必然是各府在展示完自家名貴花種之后放在院子里的,那日子就是——
“后天?”
葉老夫人不愧是在風雨飄搖中撐起將軍府門楣的人,腦中百轉千回間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利害關系。
為了讓自己的話有信服力,葉晚還故意繼續添了一把火,“還聽到有人說太子哥哥和梨淺姐姐要親了,他們說姐姐要傷心了,不想要姐姐傷心。”
老夫人聽后心中更是大驚,大孫確實到了婚的年紀,而這些年一直與宮中太子關系匪淺。
低聲安葉晚,悄悄叮囑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
隨后,命人將孫送回院落后,立馬起吩咐小廝,“去,把承安和晚清請回來,順便找個人看看老爺在哪里,也去找回來。”
要從長計議了。
*
葉晚一番折騰回去后,在院子里的屋檐下觀察了一下兔子,兩只依然活蹦跳的。
而且,總覺喂了濃小水滴的兔子像是變化了一些,髮更加的順,作也更加的靈敏,放出來的時候幾個小廝都差點沒抓到。
有了這個認知,葉晚再次勸退所有人,獨自一人在房間里研究。
一想到自己上還被狗皇帝下了慢毒藥,相當于脖子上時刻懸著一把無形刀,而自己的娘親況更是無比急,果斷的喝了靈泉。
“就當是提前給娘親試毒了。”葉晚嘀嘀咕咕的說道。
旋即,忽然到一陣刺痛,四肢百骸都冒著涼意,心臟絞痛難忍,整個人蜷伏在床角彈不得,直直昏厥過去。
良久,葉晚才從昏沉中清醒,睜開眼就發現了不同,五好像變得靈敏,能夠清晰的聽到檐下丫鬟竊竊私語的聲音,院落外面匆匆忙忙的腳步聲,以及掛在墻上的山水畫上面的小字。
也變得輕盈,那種被大石頭住不過氣的覺如同從未有過,窗口的鮮花的香氣縷縷傳鼻中,同時似乎夾雜著一……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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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夏日茅坑里……葉晚突然發現這臭味像是從自己上傳來的。
低頭一看,上溢出了一層薄薄的黑污穢,渾上下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啊,來人,我要沐浴。”葉晚拔高聲音朝著門外喊去,隨手抓起手邊的布料拭,一分一秒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