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在葉承安后探出頭煞有其事的點火,“大哥,先把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揍豬頭,看見他那張丑惡的臉隔夜飯我都要吐出來了,倒胃口。”
男子驚恐的后退幾步,指著葉家兩兄妹氣急大罵,“你……你們別欺人太甚了。”
“我呸你,明明是你不要臉先賴賬的,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今天這事你們不掏出一百兩銀子沒完。”聞訊趕來的葉鶴禮沉著一張臉怒不可遏的站在最前面,手里還拿著剛剛從地上撿起的木。
場面劍拔弩張,雖然說葉家這邊人,但是單拎出去個個能打,就連三歲的葉晚都不是好惹的。
反觀南安侯府這邊,人多勢眾卻個個都是慫包蛋,一聽葉承安要教訓人,倉皇的退后了好幾步。
關鍵時刻,中年人愁眉苦臉的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抖著上前不舍的遞給葉承安,“別,我給錢,給錢,謝謝你們救我夫君,錢我給。”
“給錢是你應該的,別哭喪著一張臉以為我們欠上你的了似的,這年頭,救人救出事了還。”
葉晚可沒有忽略剛剛那男人罵自己時,這人眼里閃過的喜與得逞,唯唯諾諾的樣子不知道裝給誰看呢。
錢是他們應該得的。
這點必須說清楚。
“你個死丫頭別得了便宜賣乖啊。”
見錢給了,男人氣憤的好像是他的錢似的,指著在他看來牙尖利的葉晚破口大罵。
“舌頭不想要了?要不我幫你拔了吧?”
葉承安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罵人的男人一把拉過,抬手給了他一拳。
罵他可以,罵必須挨打。
男人捂住被打出的鼻子,腦子嗡嗡響,人反而清醒了,突然意識到自己惹了多厲害的一個角。
京城里威風凜凜的年將軍,曾一人單挑十幾個敵軍依舊占上風,在十三歲時就敢一個人進深山與狼群搏斗……
即使虎落平也不是他能欺負的人。
“我錯了,我不敢了,我欠,求求你放開我吧,沒有下次了。”
男人剛剛罵的時候有多威風,現在求饒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葉承安將人狠狠甩開,離開前警告道:“再有下次把你滿牙打碎了,以后見到我最好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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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靜鬧了這麼大,兵不可能沒聽到,但是隊伍已經解散了他們不管也不想管,甚至端著一碗飯吃的津津有味。
鬧劇好啊!
下飯。
能起訌最好,省的他們出手了。
回到葉家所在的這邊,葉晚殷勤的給葉承安捶背,狗的小表逗笑眾人。
老夫人本來還擔心鋒芒太,但轉念一想,兒孫自有兒孫福,多說無益。
*
第二天,南安侯府的人見到葉家紛紛都繞道走。
葉晚昨天了解了一下,被毒蛇咬的男子是原來的南安世子張澤,而和對罵的男人是南安侯府的庶子張鑫。
要說張鑫和世子關系有多好那不可能,他搗單純是不想把錢便宜了外人。
葉晚算是發現了,南安侯府沒一個好東西。
兩家最好此后再也不要有任何集。
葉晚清昨晚和兵高價買了一個大籃筐,今天把葉晚放在筐里,背著頓時方便了很多。
不用擔心這丫頭睡著掉下去了。
葉晚盤坐在籃筐里生無可。
這和坐在澡盆里泡澡完全一個姿勢。
秋季多雨水,他們運氣好,每天都是秋老虎暴曬,一點雨水都沒見到。
但是在野外生存,淋雨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葉晚的空間里并沒有避雨的蓑或者是雨披,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發一家人在河邊割了一捆蘆葦,等到下午的時候,和娘親二人在姐姐和哥哥的背上開始研究起了編草帽。
不講究觀,只追求實用,學著編竹簍的方法從底座開始研究編草帽。
等到晚上解散時,一個簡陋的草帽已經被編好了。
樣式簡陋,觀更是沒有,但是戴在頭上能遮擋住滴在臉上的雨水。
第25章 遇到暴雨
薛雪雖然不會編蓑,但是針線功夫不錯,將蘆葦制一塊塊的,最后疊加在一起制了一張簡易版的蓑。
母倆的果到了家里人一致夸獎。
“乖乖真棒,真有本事,才這麼點就這麼厲害了。”
葉老夫人驕傲的看著葉晚,把頭上著的蘆葦弄下來,干燥的手一點點捋順的頭髮。
葉晚傲的揚起下,小表滿滿的驕傲,把草帽遞給祖母,聲氣的說道:“祖母,這個先給您戴,天氣熱,戴上這個不容易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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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得到草帽,這可把葉老夫人壞了,一個勁的念叨葉晚是個好孩子。
“真是一個小福星,咱們都沒想到會下雨,就我們想到了,一會大哥再去河邊割點蘆葦,晚上大哥陪你一起編。”葉承安高興的將妹妹抱起,興的朝著空中拋起。
薛雪淺笑看著兩個孩子,見作有些危險才連忙制止,“好了好了,把人放下來,先準備晚飯,看你們都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