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有深我夫,作為正妻,特來提親納妾。」
聽說那吃瓜群眾的陣勢比村上的集市還熱鬧。
「這回的父母、親戚在村里再也抬不起頭。看還敢不敢那麼耀武揚威?」
「陸嫣,你小心安告你誹謗。」我提醒陸嫣道。
「嫂子你別擔心,那天之前要兩個孩子回陸家的視頻我都錄下來了。要是敢告我,我就把視頻放出去,看看到底最后打臉的是誰。」
看著陸嫣的滿不在乎,我還是有些擔憂。
狗急了還跳墻,兔子急了還咬人,萬一把安急了,誰知道能做出什麼?
11
安確實安分了一段時間。
但既然能為了錢,沒名沒分地跟著陸然,陸家這厚的財產又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呢?
又第二次上門了。
不同的是,這次帶了兩個人給撐場子。
「就是要收回陸然給你弟買的婚房?」一個中年婦指著我的鼻子,率先開口。
「媽,就是。」安答道。
隊伍中的一個二十出頭的殺馬特站了出來,「媽,婚房還回去我還怎麼娶白富?!」
中年婦安了一下殺馬特,轉頭對后的人說:「來!給我砸!」
我心里冷笑一聲,這屋子里就沒有低于一百萬元的東西,他們有膽砸,可沒錢賠。
剛舉起一個黃梨木的擺件。
我喊道:「那個一百五十萬元!」
又把目標放在了一個瓷瓶上。
我喊道:「那個是清代的青花瓷,四百萬元!」
我雙手抱,「我勸你們還是別砸了,這屋里隨便砸幾個東西,安把房子賣了都賠不起。」
安看這架勢,權衡利弊后還是拉住了媽。
「顧小小,別以為你有陸然他媽撐腰你就贏了,我的殺手锏可還沒用呢!」
「我倒要看看,你這種不法律保護的婚外,有什麼殺手锏。」
12
「你們都堆在門口吵什麼呢?」
婆婆從公司回來,正巧上了我們兩邊僵持不下。
看到婆婆出現,安馬上換了一副表。
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安臉上藏不住的得意,「阿姨,想必您還不知道,陸然把手里 5% 的份轉讓給了我。」
婆婆神微變,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據我所知,如果這 5% 的份我賣給其他東,那您就會失去對陸氏的控制權。」
Advertisement
「你想要什麼?」婆婆問。
「阿姨,我也只是想加這個家。只要你承認兩個孩子是陸家的繼承人,那麼我自然不會把份賣給其他人。」
安這招確實高明,而我們似乎就只剩下妥協這一條出路。
「誰知道你是不是趁我哥睡著,按了他的手印?」陸嫣馬上反駁道。
不料安居然還有證據。
「這里有陸然親口承認把份轉讓的錄音。」安掏出錄音筆開始播放。
而婆婆聽完錄音,神并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安小姐,您提出的要求我們會考慮的,過幾天會有專業的律師來和你通。」
安聽到這話,心里的大石頭也放下了,獻地笑著說:「那我就等阿姨的好消息了!」
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向我挑釁,「顧小小,我勸你還是趕收拾收拾離開吧,不然到時候被掃地出門,可就難看咯~」
說罷,就帶著一大家子人大搖大擺地揚長而去。
11
安走后,陸嫣和我面面相覷。
「媽,你真要答應那個人,讓的孩子進陸家?那嫂子怎麼辦啊?」
這 5% 的權,關乎著陸氏最終的歸屬,對于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我們確實低估了安,完全沒想到還藏了這招。比起那些固定資產,權顯然重要多了。
安現在拿著權來威脅我們,就如同命脈被人扼住,讓人彈不得。
「媽,我沒關系的,就讓安住進來吧,我搬出去。」我不忍心婆婆為難,主開口說道。
「小小,你放心,有媽在,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嫂子,你不用擔心,我媽肯定有解決辦法的!」
「可是安的孩子是無辜的,畢竟是陸然的骨,您也舍不得他們流落在外面吧!」
「嫂子你別瞎想了,現在已經死無對證了,誰知道是不是呢?」陸嫣也安我說,「你不要瞎心了,再熬壞了子,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忙陸然的葬禮已經夠累的了!」
婆婆沉默了一會,最后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
12
「小小,你知道為什麼從來沒人在家里提過陸然的父親嗎?」婆婆問道。
無論是陸然還是陸嫣,幾乎都從未提起過他們的父親,仿佛他是這個家里的忌。
而我只從新聞上看到過,他父親死于一場意外的車禍。
Advertisement
「其實,陸然不是我生的。」婆婆開口說道。
「那陸然hellip;hellip;?」
「陸然是他和書生的。」
婆婆平對待兩兄妹一視同仁,因此陸嫣也一直被蒙在鼓里,一時間被這番話驚得說不出話。
婆婆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他和書出了車禍,都沒活了下來,我見陸然可憐,不忍心把他送去孤兒院,就把他帶回來養在邊。」
這麼巨大的信息量,著實讓我消化了好一會兒。
婆婆又嘆了口氣,「我本以為陸然是我從小養在邊的,不會像他爹一樣,結果還是這樣不爭氣,早知道就應該狠心送去挖幾年野菜,治治他的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