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嫣終于回過神來,「所以陸然和那個人生的孩子和媽沒有緣關系呀!」
婆婆給了陸嫣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
婆婆一臉歉疚地看著我,「之前看你和小嫣投機,人又善良,這才陸然讓他娶了你,沒想到最后竟然害了你。小小,是媽對不起你。所以小小你不用做任何讓步,這個家永遠有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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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權的事怎麼辦?萬一把安急了,真的去賣了權可就麻煩了!」我還是有些擔心。
但婆婆卻一副有竹的樣子,「人怎麼在同一條里翻兩次車呢?」
原來幾十年前,陸父也做過同樣的事。
陸父和婆婆白手起家,幾年后公司走上了正軌,陸父卻出軌了邊的小書。
腦上頭,為了討好小書,陸父把權轉讓給了,差點把陸氏拱手讓人。
然而,還沒等權轉讓的流程走完,他倆便在去慶祝的路上出了車禍,流程也就終止了。
為了防止類似的況再發生,婆婆早在公司的章程里對公司權轉讓做了規定,權人只能轉讓份給有親屬關系的人。
據這條規定,陸然轉讓權給安的這個行為屬于無效轉讓。
所以,安的威脅也本就不存在。
我不由得對婆婆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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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本以為這次婆婆一定會妥協,但婆婆的律師遲遲沒有找,終于按捺不住,又來作妖。
「我再給你們最后七天,最近可是有不東都來找我呢!」安洋洋得意地說道。
此刻我們勝券在握,還忍什麼?
我立刻反擊回去,「你確定嗎?腦子再和我說。」
「顧小小,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等你們失去顧氏的控制權,回來跪在我面前哭都沒用。」
我把準備好的材料甩到安面前。
「你好好看看這些資料,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和我說話?」
「這hellip;hellip;這不可能。你一定在騙我!」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材料,逐漸變得歇斯底里。
「等律師的訴訟書寄到你家里,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騙你了。」
安吵鬧的聲音驚醒了婆婆,從樓上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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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婆婆沒有說話的意思,我繼續沒說完的話,「哦,對了!安小姐,你最好再算算陸然給你的那些大額轉賬,到時候和房子、車子一并歸還我。」
「那些都是他送給我的,而且房產證上有我的名字,那自然就是我的了,你憑什麼要回去?!」安出聲辯駁道。
我輕蔑地笑道:「安小姐有空還是補習一下新婚姻法,陸然給你買的房子、車子還有轉賬都屬于挪用了我們夫妻的共有財產,作為他的老婆我是有權要回來的。」
安瞥到一旁不做聲的婆婆,仿佛抓到了一救命稻草,一下跪在了面前。
聲淚俱下,好不凄慘,「阿姨,我給阿然生了兩個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不能讓顧小小這麼對我啊!」
婆婆冷冷地看了一眼。
「這孩子沒人你生,你非要把自己比作生育工才可悲。」
婆婆說完,就來了保安,強行把安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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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事已至此,安的事也就結束了,沒想到婆婆段位更高。
僅僅用了一招,安不僅啥也沒分到,還要倒錢。
果然姜還是老得辣。
我們查了陸然的流水記錄,他前前后后在安上花了不錢。
除此之外,他為了哄安開心,還給注冊了一個皮包公司,每個月從陸氏賬上劃走一筆十萬元的資金。
其實陸然這麼做倒也可以理解,婆婆管得嚴,安花錢又兇,他的那點小金庫哪夠啊?
不過,一個月十萬元顯然還是了,畢竟 S 市的市中心的房價一平方米就要十萬元,這一個月一個月地牙膏,就算陸然能忍,安肯定也不答應啊。
所以陸然鋌而走險,和銀行借了一筆一千萬元的貸款,企圖通過瞞天過海的方式白賺。
一千萬元這麼大的貸款金額銀行也很謹慎,需要有同等價值的東西來做抵押。
陸然選擇了把安的皮包公司拿去抵押。
可安的公司說白了不過是個皮包公司,這資產哪里值一千萬元?
于是陸然為了讓銀行相信公司值一千萬元,就以業務合作的幌子,和安的公司簽訂了一千萬元的假合同。
而銀行得了易憑證,同意了貸款,把一千萬元打進了安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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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陸氏賬面沒有虧空,而安卻空手套了一千萬元。
不愧是陸氏從小培養的接班人,經濟手段玩得真溜。
這意味著只要陸氏想,就能讓安把這本不存在的一千萬元倒給我們。
這次,我和婆婆主出擊。
一套婆媳組合拳,讓安輸得毫無招架之力。
按照婆婆的吩咐我起草了訴訟書,狀告安未按照合同履約發貨,要求償還一千萬元。
一場新的好戲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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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最近價一路下跌,婆婆每天忙得不可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