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婆婆一向不好,才半個月就累到住院了。
誰承想在醫院都不得清凈,收到訴訟書的安卻坐不住了。
只不過這次稍微聰明了一點點,開始打親牌,帶著兩個孩子來醫院探婆婆。
可沒想到這兩個孩子讓婆婆越看越氣。
都說兒隨爹,兒子隨媽。
這兩個孩子上還有陸父的和小書的影子。
這擱誰能開心啊?
心里添堵倒是真的。
安還希通過小兒刷點親點,結果事倍功半。
「你來干什麼?」
婆婆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歡迎的意味。
「阿姨,我聽說您不好,特意來看看你。」
「你不來,我好得更快。」不留一面,婆婆的發言讓安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阿姨,您快別這麼說。您和孫子、孫好久不見您了,鬧著想見你,我這不就帶他們來看看您?」安滿臉堆笑,著一子討好的意味。
兩個小孩不諳世事,睜著懵懂的眼睛,好奇地打探著婆婆。
可婆婆并不吃這套,「安小姐還是歪心思,那一千萬元你一分都別想還。」
「阿姨,我上哪去湊那一千萬元啊?」安哭喪著臉說道。
「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你破壞別人家庭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有這麼一天呢?」
17
「媽!你看我發現了什麼?!」陸嫣興沖沖地走進病房。
發現安也在,笑得更開心了,「喲,安小姐怎麼也在?正好解釋一下這些照片。」
從懷里掏出了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安和一個油膩男子勾肩搭背的畫面,怎麼看怎麼噁心。
陸嫣嫌惡地對安說:「看來安小姐不挑食,這麼快下家就找好了。」
「阿姨,這是我遠方親戚,不是你想的那樣!」安無力地辯解道,但此刻本沒人相信。
「安小姐你過來。」病床上的婆婆說道。
安以為事有轉機,忙不迭地做到病床邊。
誰知道婆婆抬手就了安一個掌。
「這一掌是替陸然打的,他人剛走,你就和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在一起。」
安還沒反應過來,第二個掌又落下來了。
「這一掌是替小小打的,這三年你沒欺負。善良,不愿意做惡人,我這個當婆婆的自然要幫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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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沒見過這陣仗,被嚇得哭出了聲。
「媽媽hellip;hellip;」
「媽媽hellip;hellip;」
「阿姨hellip;hellip;」
我了被吵到疼痛的額頭,護士把他們趕了出去,畢竟婆婆現在還病著,需要靜養。
18
聽說陸嫣上次在安老家拉橫幅,搞得他們家里人在村里本抬不起頭。
于是老家的人便全來投奔安。
不過不知道安的錢夠撐多久,畢竟此刻的安,不但失去了陸然這個 ATM,連之前撈到的房子、車子都被法院要求還給我。
這一大家子看起來都不是善茬,酒店的花銷肯定不了。
想到安接下來還要掏一千萬元來補陸然惹出的麻煩,做夢都會笑出聲來。
安估計做夢都想不到,明明機關算盡,怎麼就一夕之間,的如意算盤全部都落空了?
為此,我們決定家里開了個小型派對慶祝勝利。
「我媽在酒窖里藏了兩瓶好酒,我這就去拿來。」陸嫣跟我跟我咬耳朵。
可誰知一個小時了,還是沒回來。
「媽,你的酒窖很遠嗎?」
「酒窖?不遠啊,酒窖不是步行五六分鐘就到了嗎?」
我神一變,「嫣嫣說去拿酒,已經一個小時沒回來了。」
婆婆趕忙拿手機去給陸嫣打電話,可電話那邊卻傳來一個陌生的男聲。
19
「想要陸嫣活命,就拿五千萬元來贖人。」
「什麼地點人?」
「漁人碼頭的綠垃圾桶里。我收到錢自然會放陸嫣回家。」
「好。」
「記住,不許報警,發現你們報警我馬上就把陸嫣丟進海里喂鯊魚。」
「我怎麼知道陸嫣真的在你手上?」
對方沉默了一會,「你想怎麼證明?」
「把陸嫣的照片發到我手機上。」
「好。」
掛掉電話,婆婆打開了撥號鍵盤準備報警。
我趕忙按住了準備撥號的手,「綁匪不是不讓報警嗎?萬一他們真撕票怎麼辦?」
「這聲音你聽著不耳嗎?」
我想了想,確實有些耳,但是我完全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了。
「嫣嫣最近出了安那一家子也沒得罪過別人。」
我一下子想起來了,這聲音可不就是安那個殺馬特弟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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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啊,報警萬一驚了他們怎麼辦?」
「嫣嫣的手機可是有 GPS 定位系統的,貧窮怕是限制了這些土包子的想象。」
正在這時,綁匪的照片也發了過來。
婆婆把照片保存到手機相冊里,然后拿給我看,「你看這照片上都是帶著經緯度的,和 GPS 上面的信息是吻合的。」
20
順著綁匪提供的線索,我們順藤瓜地找到了碼頭旁的一個廢棄倉庫。
我們也不知道里面況如何,肯定不能沖,于是就守在倉庫外打探況。
不過我們來得巧,正趕上安和媽從倉庫出來。
「媽,這樣做是犯法的,趁著陸嫣還昏迷著,我們趕把人送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