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個時候,宋家若是回頭糾纏,絕對會毫不留的將他們全都踹走。
周義生怕宋希有什麼不舒服的,一雙眼睛像是黏在上似的,晨落在宋希的略顯蒼白的臉上,連細小的絨都能清楚的看見,周義看著看著就看呆了,一顆心怦怦跳,像是要從腔里跳出來似的。
他媳婦真,讓他看不夠,想要永遠這樣看下去。
牛車慢悠悠的行使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顛簸的讓大家坐不住,明明還是早晨,可宋希卻被晃的困意來襲,眼皮子打架,周義手將宋希攬了過去,宋希便順勢靠在周義懷里,后腦勺作痛,所以面朝著周義,后腦勺朝外。
就這樣聞著周義上那淡淡的樹木的清香味,陷沉睡中。
直到牛車平穩的停在公社附近的集合點,宋希才迷迷糊糊的醒來,困的抬手眼睛的作,落在周義眼里,簡直可死了。
周義將宋希背了下來,拿著背簍,跟趕牛車的村民說了一聲,就背著宋希前往公社醫院。
偌大的公社,不止一家醫院,周義帶宋希去的是另一家醫院,上一次去的那家醫院不肯給宋希治療,耽誤了不寶貴的時間,他心中記恨那家醫院,所以不愿意再去了。
周義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背著宋希走在公社的大馬路上,雖然很多人看到了,但也沒人上前說什麼,因為他們都看見他背后的同志頭上帶著傷呢,是個病患,誰那麼眼瞎的去舉報他們啊!
走進醫院,不管哪個年代,醫院都是人多的地方,這個年代也是如此,排隊的地方已經有不人站在那里排隊了,周義將宋希放在醫院的椅子上休息,不放心的叮囑道,“媳婦,你坐在這里休息,我去排隊,若是有人找你說話,千萬不要相信,免得遇上騙子,知道了嗎?”
“知道了。”宋希認真的點頭,等周義過去排隊了,宋希便打量起面前這個醫院,這個時代的公社其實就是現代的城鎮,那麼公社醫院自然就是鎮級醫院了,沒想到鎮級醫院竟然簡陋到這個地步,真是心酸。
周義并不知道給宋希掛什麼科,掛號的時候跟護士說,宋希頭部傷,護士便幫他掛了外科,之后周義便帶著宋希到外科診室的門外等著,前面還有幾個人,他們只能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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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幾個人看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到宋希了,周義將宋希扶進醫生的診室,周義站在宋希的邊,語氣恭敬的說道,“醫生,我媳婦之前磕到了頭,流了很多,麻煩醫生給我媳婦看看,的恢復到什麼程度了?”
醫生是一位中年男子,穿著白大褂坐在桌子后面,臉上手臂上都是,看著就富態的,一看就知道家里生活好。
醫生聽了周義的話,讓宋希轉,宋希只好轉過去,將后腦勺對著醫生,醫生拆掉頭上的紗布,看著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位同志,需要我幫你報公安嗎?”
宋希楞住了,不知道醫生為啥會有這樣的問題,當注意到醫生打量周義的眼神,便明白了過來,醫生應該是誤會周義是家暴男了,宋希趕忙解釋道,“醫生,我的傷跟他沒關系,是我娘家造的,我丈夫他很好,沒嫌棄我,還出錢出力的給我治療照顧我,如果沒有我丈夫,我應該早就離開人世了。”
也許,沒有周義的幫助也能好,畢竟是在原主剛死的時候穿越而來的,但若是沒有周義的幫助,好的應該沒有這麼快吧!
醫生看了看宋希,又看了看周義,見他臉上的擔憂不假,便相信了他們的說辭,給宋希做了簡單的檢查,便開單子,讓他們按照單子上的項目去做檢查,他也就只能看看傷口,至于部的問題,還是要通過機或者其他檢查才行。
一個多小時之后,兩人拿著各種單子回醫生的診室,醫生看了之后,微笑著對他們說道,“恭喜你們,同志的已無大礙,但是……”
宋希和周義對視一眼,還未來得及出笑臉,便被醫生的一個轉折給嚇到了,兩人都一臉擔憂的看著醫生,醫生被他倆看的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才接著說道,“同志的已無大礙,但是小病卻還有很多,最主要的就是氣不足,虛弱,還偶有頭暈目眩,暫時并不適合懷孕生子,不然容易出大事,只要把調養到健康的狀態,孩子不是問題。”
“我們暫時沒有生孩子的打算。”周義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讓小媳婦恢復健康,這樣才能長長久久的陪伴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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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孩子,以后再說,要是沒有,也不要。
宋希低下頭,又難為,又糾結,等養好了,真的要跟周義生孩子嗎?有點怕,在現代的就有點生子恐懼癥。
“麻煩醫生給我們開一點調理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