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娶媳婦借的錢還沒還,哪來的錢買東西呢?
“還沒還呢,大嬸這麼關心我們夫妻二人,是不是想要幫我們還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夫妻二人一定會好好謝大嬸。”周義不客氣的懟了回去,真是喜歡多管閑事。
那位大嬸聽見周義的話,怕周義真的會纏上自己,頓時閉了,不敢再說一句話,怕周義賴著家,讓家拿錢。
周義娶媳婦跟家有什麼關系?
這媳婦又不是為家娶的,再說了這樣的媳婦家可不會要,就是一個病秧子,不知道要花多錢才能治好,再說了,能不能治得好都是個未知數,搞不好治到最后人財兩空,也就只有周義這個大傻子愿意費這個錢。
但愿周義以后借錢不要借到家,不然會用掃把把周義打出去的。
宋希雖然不舒服,但還是能聽清楚牛車上的聲音的,聽到周義娶媳婦借的錢還沒還,便知道周義這是在故意裝窮呢。
如果讓別人知道他有兩百多塊錢,肯定有人懷疑錢的來路,肯定有人讓他傳授掙錢的法子,如果是親近的人,確實可以拉一把,可若是無關要的人呢?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幫助的,有些人就是毒蛇,幫了別人可能會害了自己。
夏天天黑的比較遲,牛車回到平安村村口時,天只是暗了下來卻還沒有黑,周義將背簍背上,將宋希從牛車上扶了下來,關心的問道,“媳婦,你覺怎樣?要不,我抱你回去吧!”
雖然東西有點多,不過小媳婦重很輕,再加上一個,他還是可以支撐住的。
宋希急忙制止了周義要抱自己的舉,從這里到周義家,也就十來分鐘的腳程,還是可以堅持的,再說了,在這個男大防的年代,周義若是抱著回家,肯定有人要作妖的。
一個村那麼多家庭,那麼多人,有好人自然也有壞人,已經活在輿論中心的不想再次為別人的談資。
周義溫一笑,沒有要再抱了,而是攙扶著回家,回到家里,就將宋希送回房間休息,而他也沒有立即去整理買回來的東西,而是先去灶屋給宋希燒洗澡水。
宋希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等沒那麼沉重了,便坐了起來,將上的上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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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外面‘奔波’了大半天,渾服早就了,雖然早就被傍晚的熱風給吹干了,可那汗味聞著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這個年代可沒有現代那種舒適又漂亮的,大家幾乎都沒有穿的,就算條件好點的人家會給自家的閨準備,那也是白純棉的背心,跟男人穿在外面的大背心差不多,就是款的要短一點。
宋家都不把‘宋希’當人,自然不會為準備這些,而周義很明顯的是不懂這些,自然不知道為宋希準備這些。
宋希自己呢,則沒找到機會去超市拿適合這個年代的,所以當將上了之后,那便是春外,一片迷人的風景。
宋希手拿干凈的服時,眼角余掃到了站在門邊并且端著木盆的周義,整個人都楞在那里,等反應了過來,趕拿起舊服,的捂在口。
“媳婦,我可是天天幫你澡,一天兩三次呢!”看著小媳婦的滿臉通紅的樣子,周義心難耐,要知道,天氣炎熱,他怕小媳婦不舒服,盡心盡力的照顧,一天幫幾次,還有什麼是他沒見過的?
不過,在照顧的時候,他可都是非常虔誠的態度,沒有一一毫的逾越,首先,小媳婦沒好,其次是,有些事,他還是想等到小媳婦心甘愿接他的時候。
“我現在已經可以自己做一些事了,所以從今天開始,這種小事,就讓我自己來吧!”宋希臉頰紅的像的蘋果似的。
之前被他照顧,那是因為昏迷不醒不能自理,但是現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再讓周義照顧,心里是抗拒的,并且也是害的。
周義將裝滿熱水的木盆放在床邊的地上,白的麻布搭在盆沿上,便往宋希旁一坐,“媳婦,你這是過河拆橋嗎?”
“義哥,我發現你好像很喜歡當保姆伺候別人。”宋希錯愕的抬眸對上周義那雙戲謔的眸子,都無語了。
第20章 似箭
不讓他照顧,他也能輕松一些,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的事,結果他反而怪過河拆橋,這是過河拆遷嗎?
過河拆橋那是利用完人就跑,又沒有利用周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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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義抬手輕輕的搭在宋希纖薄的后背上,天氣熱,上的溫度很高,而他手上的溫度也不低,所以剛一到時,宋希就覺得皮像是被灼傷了似的。
“我不喜歡當保姆伺候別人,我也不會伺候別人,但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愿意去嘗試任何事。”周義湊過去,輕輕的咬起了宋希的耳朵,嗓音低沉磁,還極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