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
安寧侯一聲怒吼,掌掄得比風車還快,打得王秀秀直接一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狠狠摔在地上。
「你反了天了,還不給如煙賠罪!」
小妾如煙立刻戲上,拽著侯爺的袖子搭搭。
「侯爺,是奴家命賤,不配用夫人看上的鐲子。」
安寧侯頓時心疼得五都皺到了一起。
「如煙別怕,本侯今日定然為你做主。」
轉頭又對王秀秀吼道。
「往日你在家里作威作福欺負如煙,在外還不肯罷休,今日你若不跪著道歉,本侯休了你!」
王秀秀捂著臉,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明明是不敬在先,這種拙劣的手段都能迷住你,王靖如,你是瞎子嗎!」
「還敢頂!」
安寧侯氣得胡子都翹起來了,掄圓了胳膊又要打人。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上前,穩穩鉗住他的手。
安寧侯扭過頭,一臉懵地看著我。
「你誰啊,松手!」
我立刻堆出狗般的笑容。
「侯爺息怒!小子就是路過看個熱鬧,順便學習一下家暴技巧。」
侯爺掙了兩下沒掙開,臉憋得通紅。
「侯爺~奴家肚子好痛啊~」
柳如煙突然滴滴地起來。
安寧侯頓時心疼得五飛。
「如煙別怕!本侯這就帶你找太醫。」
安寧侯力掙我,將小妾抱在懷中就要走。
「如煙,堅持住,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
柳如煙見狀,立刻戲附。
「侯爺~奴家怕是...怕是要小產了...」
安寧侯頓時慌了神,一把抱起柳如煙就要往外沖。
臨走還不忘放狠話。
「王秀秀,如煙要是有個萬一,我絕不與你甘休。」
05
我一把攔住安寧侯。
「侯爺且慢!您這麼顛簸著跑,如煙姑娘肚子里的金疙瘩遲早被你顛金。」
安寧侯急得直跺腳:「那你說怎麼辦?」
我一把薅住躲在人群里嗑瓜子的劉大夫。
「劉大夫,別特麼嗑瓜子了,來活兒了。」
轉頭又對安寧侯說:「侯爺,快把如煙姑娘放在榻上,讓劉大夫好好把把脈。」
如煙突然一個鯉魚打:「侯,侯爺~奴家突然覺得神清氣爽,這就不勞煩大夫了。」
面對的,我忽然化正義使者。
「姑娘說哪里話,你肚子里懷的可是侯爺的金疙瘩,你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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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我還剜了一眼王秀秀。
「我啊,就是看不慣有些人的輕狂樣兒。」
這子也不哭鬧了,甚至強行起要從榻上起來。
「要奴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診治,奴家的清白都沒了。」
「姑娘此言差矣。」我將按在榻上。
「宮中妃嬪懷孕時也是太醫來診治,這些娘娘豈不是各個都沒有清白了。」
「子嗣可是天大的事,你若執意要走,孩兒萬一流產,可是要折壽的。」
安寧侯深以為然,還心地將一條毯子蓋在這子上。
「如煙,聽話,等你再誕下子嗣,本侯一定抬你做平妻。」
這子哆哆嗦嗦,嚇得將手藏到下。
「不,我不診脈,我死也不診脈。」
我一個使勁將的手掏出來,死死按在榻上。
「劉大夫,你還愣什麼啊,快來診脈啊!」
「要是診治得好,侯爺一個開心可是要賞你大紅包的。」
劉大夫對看熱鬧時被薅起診脈的事非常不爽。
聽見還有大紅包拿,一下子就進狀態。
如煙掙扎得更厲害了。
「放開我!你們這是要死奴家啊!」
劉大夫三手指往腕上一搭。
先是疑,繼而震驚,最后直接扭曲了苦瓜臉。
安寧侯急得直蒼蠅手:「大夫!可是胎象不穩?」
我麻利地遞上筆墨:「大夫快開方子!人參鹿茸盡管寫,反正侯爺有錢!」
「沒辦法,我就是這麼熱心腸。」
劉大夫的筆懸在半空直哆嗦,墨滴了一紙。
安寧侯暴跳如雷。
「你這庸醫,連方子都不會開嗎?要是耽誤了,本侯要你的命!」
劉大夫嚇得筆都飛了出去,膝蓋一直接跪地磕頭。
「侯爺明饒命啊,位姑娘的脈象比我的腰帶還平,沒喜啊!」
安寧侯一聲怒吼:「什麼?!」
他尚存了一理智,說話聲音不大。
我立馬跳起來扯著嗓子喊,務必讓在場看熱鬧的人都聽清楚。
「什麼!你說這人沒懷孕,怎麼可能!」
我轉頭直接對吃瓜群眾開始復盤:「大家剛剛都聽見了,這子親口說過懷了侯爺的孩子。」
榻上的如煙面如死灰,還在垂死掙扎。
「侯爺,庸醫害我,我要回家找齊大夫診治。」
劉大夫生怕被人誤認庸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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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鄉親們可都在呢,以后飯碗沒了自己得死。
「天地良心!老夫行醫三十載,連公豬母豬的喜脈都分得清!」
「你本來就沒懷孕,怎麼平白污我的清白。」
我一拍腦門,裝作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假~懷~孕~啊。」
安寧侯的臉頓時漲了豬肝,臉上驚疑不定。
如煙見狀,立馬開啟哭戲模式。
「侯爺,你信我還是信這庸醫?我的脈一直是齊大夫診治的,等齊大夫來,妾的孕就回來了。」
一旁的王秀秀終于開口了,地抿一笑。
「何必這麼麻煩,我已經著人去請太醫院的太醫來了,妹妹到底懷沒懷孕,看過便知。」
聽到王秀秀這麼說,柳如煙當場表演了個就地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