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一個栗敲過去。
「吔屎啦你,只要那楊璐璐是真的信然,往后能讓信然繼承千萬家產也不錯。」
說著說著,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寶貝了這麼久的小疙瘩,要被別人接走了,就好像剜我的心頭一樣。
趙元修搖搖頭,不贊道。
「楊璐璐這人唯利是圖,本來就不想要這個孩子,又哪來的什麼母?」
「無非就是現在掌管了楊氏,不想自己生,又不想從旁支抱,就打起了信然的主意。」
「這本不是,是利用,是霸占!」
我也被趙元修激起了好勝心。
「對,我們一定不能向惡勢力妥協,有錢又怎樣,咱們家也不差!」
我干勁十足,第二天親自去送趙信然小朋友上學。
他臉悶悶的,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
「娘親說,只要跟走,就每天給我一千兩零花錢。」
「阿娘,我知道一千兩很多,這...這個給你去買首飾。」
我心里瞬間得一塌糊涂。
就知道自家小崽子還是向著我的。
「乖崽!今晚娘在金橋山莊給你擺一桌最豪華的席面,咱們吃個飽。」
他抬起頭,眼睛一閃一閃。
「阿娘,你,你不怪我嗎?」
我他的頭:「這些都是大人之間的事,不論怎麼樣,我們都是為了你好,我們信然呀,自始至終都是被著的那一個。」
小朋友的臉上出現淚花,還偏過頭不肯讓我看。
下車前,我將書包遞給趙信然。
心里還在琢磨今晚是點大肘子還是點松鼠魚。
結果一下車,我差點驚掉下。
全夫子穿著過年才穿的禮服,院長笑得像朵花。
齊刷刷地彎腰鞠躬喊:「恭迎趙公子前來上學。」
小朋友哪兒見過這陣仗啊,頓時虛榮心就被滿足了。
下意識揮手:「同志們辛苦了。」
前妻姐一綾羅綢緞,后停的轎子堪比移的財神廟,連拉車的馬都戴著金項圈。
「小信然,喜歡嗎?這是娘親送給你的禮。」
趙信然小啄米點點頭:「喜歡。」
這些夫子平常兇得要命,不還打手心。
從沒有像今天這般給他好臉。
前妻姐又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
「拿著,今天去給同學買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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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五百兩!!!
「前妻姐,你還缺孩子嗎?不行我去給你當孩子也行啊。」
前妻姐笑得花枝,又甩出一張銀票。
「乖兒,你甜,賞你的。」
我一看,好家伙一千兩!
我接過銀票,轉就對貴婦團吆喝。
「今日我做東,請大家去曦兒冬喝下午茶。」
前妻姐輕搖團扇。
「這地方是我家開的,你們去了報我的名號,終免單。」
這下好了,王秀秀幾人的呼喊聲全都給了前妻姐。
「楊老闆霸氣。」
「前妻姐豪橫。」
「這聲義母我先為敬!」
聽得我心里不是滋味。
瞧瞧你們,一個個還是富太太,還缺這麼點下午茶的錢。
曦兒冬有什麼了不起,今晚我還要去金橋山莊吃頂級席面呢。
我讓丫鬟早早通知了趙元修回來,帶著老夫人一起去摟一頓。
一家子雄赳赳氣昂昂到了金橋山莊。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前妻姐站在大堂。
趙元修沒好氣道:「楊璐璐!你是裝了追蹤符嗎?怎麼哪都有你!」
前妻姐優雅地轉著手里的金算盤:「趙大人,我在自家地盤巡視,犯法了嗎?」
從我手中牽過趙信然。
「小信然,娘親今日特意讓廚房給你準備的私房菜。」
「這可是只有宮中貴人才能吃到的味哦。」
趙信然立刻叛變,屁顛屁顛跟著走了。
臨走還回頭沖我喊:「阿娘!我就嘗一口!就一口!」
老夫人見我的臉比菠菜還綠,又開啟了秒睡模式,生怕卷這場浩劫。
10
我一連吃了大半個月的癟,見識到了什麼壕無人。
給學堂換了純金匾額,夫子們的戒尺都鑲了翡翠。
還給場鋪了波斯地毯,說是怕孩子們摔著。
王秀秀頭上戴的釵子,薛櫻櫻上穿的云錦,佟嘉嘉腳上穿的蜀繡。
一匹萬金的東西,被像送土豆一樣送出去。
搞得這些送孩子的貴婦人都跟好!
現在學堂門口天天跟趕集似的。
「楊老闆今天發啥?」
「聽說要送西域進口的夜明珠。」
看著賭約期限就要到了,前妻姐徹底不裝了。
一放學就拉著趙信然的手,上了那棟堪比移城堡的馬車。
前妻姐出戴滿寶石的手:「小信然,今天娘親帶你去擼熊貓!咱家園新進了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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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馬車上探出頭,洋洋得意道:「早告訴你了,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我能忍?
我轉就對貴婦團大喊:「姐妹們!楊老闆請客擼熊貓啦!先到先得!」
這話一出,我邊香風扇過,王秀秀一個閃現沖進馬車,三個兒子都不要了。
薛櫻櫻直接把鞋跑掉了,著腳往上!
佟嘉嘉一把將馬夫推上移城堡:「快,上去占座!」
氣得前妻姐臉都綠了。
奈何王秀秀抱著柱子不撒手:「楊老闆大氣!這移城堡真寬敞。」
薛櫻櫻著真皮座椅流哈喇子:「就是,比某些人的驢車強多了。」
搞得前妻姐想跟趙信然獨的時間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