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臨淵沒想到這老太太觀察得倒是很仔細。
“老夫人勿要擔心,老夫剛剛替國公爺把脈,覺國公爺脈象強勁。”
“比之前日好似大有好轉,老夫也是一時有些沒預料到。”
其實是歐臨淵發現裴浩的毒減輕了許多,但因為元氏不知道裴浩中毒的事,只說是好轉。
元氏更是不相信了:“既然大有好轉,那這無緣無故我孫兒為何會昏迷不醒?”
歐臨淵濾晝看著裴浩傷的額頭。
“或許是因為國公爺頭部傷。”
“一切等國公爺醒來就知道了。”
說完歐臨淵就開始為裴浩扎針,元氏在一旁不再打擾。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裴浩幽幽轉醒。
“主子,你醒啦!”福安最先發現,激的出聲。
裴浩看了一眼激的福安,眼珠子再轉了轉,看了看四周。
“我這是怎麼了?”
福安眼眶發紅:“主子,你突然就昏過去了,可嚇死小的了...”
“主子?”裴浩打量了一眼福安。
“你是誰?”
福安的笑容一下僵住,角了。
“主子...你....你說什麼,你別嚇奴才啊。”
裴浩看了一眼其他人并沒看見林小滿,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呢?”
福安:“主子,你說的是誰?”
裴浩想起林小滿說過,自己的小廝福安。
“你是福安?”
福安不知道自家主子為什麼會這麼問這個問題,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主子,奴才是福安...”
“歐大夫,主子這是怎麼了?”
歐臨淵也有些疑的看著裴浩。
“國公爺,你可記得我是誰?”
裴浩看了他片刻,搖搖頭:“不記得。”
元氏見裴浩這樣,心驟然掉一拍,雙手不自覺的抖。
但畢竟經歷的事多,還能沉得住氣,住心中的焦灼,沉聲問道。
“浩哥兒,你可還記得祖母?”
裴浩看著神矍鑠的老人,在對方期待的目中,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元氏嚇得一個趔趄,終有些繃不住了,語氣焦急的詢問。
“歐大夫,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浩哥兒為何記不得事了?”
歐臨淵也懵,別說的毒已經減輕了許多,就是這毒也不應該讓人失憶。
Advertisement
“國公爺可記得你昏迷前發生了什麼事?”
裴浩想起昏迷前,林小滿那的樣子,頓時臉一紅。
幾人俱是疑,這好好的怎麼臉紅了。
“聽說,昨晚上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興許是這樣才失憶的。”
這個自然是林小滿...
元氏看著歐臨淵:“歐大夫,是這個原因嗎?”
歐臨淵想想,也只有這個原因了:“有可能,或許是撞到頭部,腦有淤導致國公爺失憶。”
元氏:“那我孫兒怎樣才能恢復記憶?”
歐臨淵對此也有些不準。
“人的大腦很復雜,何時能恢復記憶,老夫也無法保證。”
“或許睡一夜就什麼都想起來了,或許一輩子也不會恢復記憶。”
元氏神很是凝重,別說裴浩失憶,裴府的未來何去何從?就國公爺失憶,若是被他的仇人還有對手知道,一旦出事,朝堂上也會再起風云,后果也不堪設想?
見元氏擔心,歐臨淵又補充了一句。
“國公爺這種況,應該不是很嚴重,或許過幾日等腦淤散開,就一切都恢復正常了。”
或許?那也有可能是最壞的結果。
屋子里落針可聞,元氏的手指發。
但元氏一輩子經歷的事太多,很快就從最喜的孫兒失憶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當務之急是要穩住局面。
“屋子里眾人聽好了,浩哥兒失憶之事,暫時不要對外說。”
如果真的幾日就恢復了,那此事就算是過了。
如果長時間不恢復,那也要再做打算。
“玄一,你守著文鹿院,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進主院見浩哥兒。”
玄一立即領命,他本就是裴浩的暗衛,保護裴浩是職責。
“福安,你抓時間幫浩哥兒悉一下他邊的人和事。”
第7章 為難
吩咐完,元氏這才收拾了一下緒,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直等著的裴家眾人全都涌了上來。
“娘,怎麼樣,浩哥兒沒事吧。”
元氏輕了輕嗓子沉聲道:“沒什麼大事,不過需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
裴文正腦袋往里面探了探:“娘,浩哥兒醒了嗎?我進去看看他?”
說著就要往里走,被元氏攔住。
“浩哥兒剛醒,需要休息,你們就不要去打擾了。”
Advertisement
“先回去吧...”
裴文正還想說話,被元氏一個眼神看過來,嚇得馬上就退了回去。
裴文正都失敗了,其他人也不好多問,全都告辭離開。
離開文鹿院,柳氏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裴浩突然原道這事,還有元氏的反應有些不對勁。
“老爺,你說浩哥兒到底是什麼病?”
裴文正:“沒什麼大病,估計是舊傷引起的?”
柳氏眉心微擰:“什麼舊傷,是讓人昏迷不醒?”
裴文正有些不耐煩:“我不知道,你要想知道,問娘去。”
說完也不管柳氏臉難看,丟下一句我約了朋友,先走了就大搖大擺的離開。
氣得柳氏臉青一陣白一陣。
不過想到元氏出來的神,柳氏還是覺得裴浩出大事了,轉吩咐一旁的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