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想一想以后怎麼辦。
“福安,我先回房間,等你將侍候的人找好了,再帶過來。”
說完就轉瀟灑的走了....
現場只剩下福安和紅珠。
紅珠看著摘星閣,一臉委屈,還未從被趕走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福安,可是我做錯了什麼,主子為何突然不讓我在這里侍候了。”
福安嘆氣:“紅珠,主子一向不喜歡邊有人侍候。”
“以前讓你在摘星閣,那是因為主子在邊關打仗,很回來。”
“如今主子在家,來摘星閣的時間多了,你在這里就不方便了。”
聽到福安如此說,紅珠很不服氣。
“有什麼不方便,我自小便服侍主子。”
福安在心中翻個白眼,什麼是自小服侍,說的自己與主子多親近是的。
小時候那是因為娘照顧主子,而跟在娘邊而已。
自小服侍主子的可是他們這些小廝。
主子對紅珠也沒什麼特別,若不是娘臨終囑托,主子本就不會管紅珠。
現在倒讓紅珠有些自以為是了。
“紅珠,既然主子已經吩咐,以后你就不能在摘星閣侍候了。”
“你先回去,接下來怎麼安排你,等我好好想想,跟主子匯報了之后再通知你。”
說完福安也不管紅珠,便往摘星閣里走去。
現在這麼多事,他可沒什麼力去安一個丫鬟。
看著福安背影,紅珠咬后牙槽。
原本今日是想著給那個傻子農一個下馬威,可沒想到自己先丟了這麼大一個臉。
“福安....”紅珠住了福安。
福安轉頭看向,眼神中已經有明顯的不耐煩。
紅珠頓了片刻才說到。
“我答應去夫人邊侍候...”
福安在心中翻了個白眼,早這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現在才答應,不覺得已經晚了?
“紅珠,我們做下人的不是想去哪里侍候就能去那里的,剛剛夫人已經拒絕了...”
紅珠臉上閃過難堪,辯解道:“剛剛是我不懂事,勞煩你跟夫人言幾句。”
福安看著紅珠,雖然是主子娘兒,一向比較高傲。
不過對福安他們裴浩邊的親信,還是不錯的。
而且紅珠跟福安他們一樣,對裴浩是忠心耿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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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福安跟的關系也還不錯,看著這樣,也有些于心不忍。
“我可以找時間跟夫人說一下,但答不答應,要看夫人的意思。”
紅珠見福安愿意幫自己,很是高興。
“好,到時候我隨你一起去,我向夫人道歉。”
紅珠覺得,福安是裴浩邊的紅人。
但凡林小滿有腦子,都會給福安一個面子,所以此事是十拿九穩。
兩人說好,福安答應等去見林小滿的時候,再通知紅珠。
……
摘星閣里,裴浩坐在書桌后面,他對這屋子里的一切都有一種悉....
特別是墻壁上掛著的大乾輿圖...
福安一進來,便看見裴安盯著輿圖目不轉睛。
“主子,可是想起什麼了?”
裴浩搖搖頭,福安一臉失。
“先前你說我中過毒,怎麼回事?”
福安:“主子你在塞北的時候,有一次遭遇刺殺,肩膀上中了一箭。”
“那箭頭上有毒....當時后面有刺客,主子為自保跳了寒潭。”
“救起來的時候,主子你昏迷不醒。”
“歐大夫說導致您昏迷不醒的不只是箭傷,還有寒毒。”
“歐大夫雖能將那毒制住,但卻不能徹底的解毒。”
“從此以后,主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發作一次。”
聽福安講起,裴浩不自覺的將手上了肩膀的位置,正好有一個凸起的疤痕。
“我的失憶莫非與這寒毒有關?”
福安搖頭:“奴才也不知道,主子每次發作初始,都會頭疼難忍,你不想讓我們看見你失控的樣子,都將自己關在房間里。”
“所以寒毒后面發作到底是什麼樣子,奴才也不知道。”
福安:“歐大夫說,今日把脈覺主子你的好了許多。”
“那寒毒好似也減輕了許多。”
“或許主子很快就要痊愈了....”
這話說得福安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歐大夫說過,要解寒毒,必須要有幻影草。
“你說趙書和齊遠是我的親信...”裴浩又問道。
福安點頭:“兩人都是主子你的副將。”
“歐大夫說幻影草可以解主子上的寒毒。”
“齊副將聽說江南有幻影草,帶人去找去了。”
“趙副將昨日參加完主子你的婚禮,便回家了...主子讓他在家休息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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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說完,裴浩沒說話,沉著臉像是在沉思。
福安發現,主子雖然失憶了,但那與生俱來的威嚴依舊在。
“要讓奴才給趙副將送信,讓他回來?”福安試探的說到。
裴浩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婚禮是怎麼回事?”
第25章 責罰
提起婚禮,福安其實也是很疑。他也搞不懂,自家主子為何同意娶一個傻子。
哦雖然現在看起不傻了,但再娶回來之前,所有人一直以為新夫人是個傻子,連主子也這樣以為。
當時福安就覺得,即使是為了報恩,也不用將人娶回來,可以通過其他辦法。
但主子的決定,沒人敢質疑。
“夫人的祖父在主子你小時候曾經救過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