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為了報恩,答應娶夫人。”
裴浩聽了跟林小滿說的差不多,看來并沒有騙自己。
“那都說是傻子是怎麼回事?”
裴浩覺得就林小滿那滿眼算計的小樣子,怎麼可能是傻的?
福安也一樣很疑,在兩人親前,他送聘禮去過林家,見過新夫人一面。
雖然長相一樣,但當時新夫人的目呆滯,一看就是智商有問題。
他還在心里嘆,可惜了這麼漂亮的一張臉。
誰知道親后,新夫人竟然一點也不傻了。
“奴才當時也覺得新夫人可能跟傳言一樣,智商有些問題。”
“現在想來,或許...夫人以前是假裝的也不一定。”
畢竟新夫人長相這麼漂亮。
又是個農,為了安全,假裝是傻子這是一種自保手段。
福安覺得自己一下子真相了。
不然怎麼都想不通,好好的一個人,明明很正常怎麼會裝傻子?
林小滿:我謝謝你,理由都幫我想好了。
裴浩聽后,臉晦暗深沉。
如果不是裴浩真的一點也記不起原來的事。
福安會覺得自家主子本就沒有失憶。
僅僅這表一出,威嚴跟以前簡直是一模一樣。
每次看到裴浩這表,福安就覺得主子不滿意,趕說到。
“主子若是懷疑林家有問題,奴才讓人去查一查。”
裴浩沒有拒絕,即使沒有記憶。
但與生俱來的敏銳從來沒有降低....
“你說這些年我一直在塞北的前線,就著這輿圖,你跟我講一講塞北的況。”
“還有如今朝堂上的大致況,也都講一講...”
這才是正事,福安神也馬上變得嚴肅,開始認真的給裴浩講述邊境和朝堂的況。
.........
房間里,林小滿躺在床上,想著以后該怎麼辦。
這期間又嘗試想要開空間,發現還是開不了。
沒有空間,就是一個弱子,能去哪兒?
看來還是得先開況,走一步看一步....
想著想著,瞌睡就來了,昨晚上勞累了一晚上,今上午又出很多事,可不得打瞌睡。
...........
“夫人....夫人....”
迷迷糊糊中,林小滿聽見有個聲音在耳邊嗚嗚嗚的。
翻了個,一臉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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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吵...”
紅珠站在床前,看著林小滿這不統的作,恨得后牙槽咬得咯咯響。
主子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鄙不堪的農回來。
再一看脖子上的紅痕,更是嫉妒得全都疼。
“夫人....”紅珠忍不住揚起了聲音。
這一聲一下就將林小滿給喊醒了。
一睜眼便看見紅珠站在床前。
紅珠非但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還倒打一靶一臉委屈。
“夫人,這太都下山了,該用晚膳了,你怎麼還能睡得著呢...奴婢是來請你起床的。”
這是在諷刺林小滿像豬一樣。
林小滿臉一沉,翻下床,冷聲道:“是誰讓你進來的。”
紅珠見林小滿的表,收斂了一下表,恭敬的回道。
“夫人恕罪,是福安讓奴婢進來請夫人的。”
“到用膳的時間了,國公爺在外面等著。”
林小滿冷冷的看了一眼紅珠,大踏步往外走去,果然看見裴浩站在外面,福安也在一旁,后面還跟著一些人。
林小滿立即向裴浩跑了過去,一把抱住裴浩手臂。
“相公,你忙完了?”
跟著出來的紅珠看到林小滿的作,暗罵了一句狐子。
裴浩則是黑著的一張臉,耳垂一下就紅了。
“嗯....”大概知道自己說這種行為不妥,也不管用,所以這次裴浩到沒有斥責林小滿了,只甕聲甕氣的嗯了一聲。
福安在一旁看著,心里直咂舌。
他覺有些夢幻,這還是主子嗎?
“福安,是你讓紅珠進我房間的。”林小滿一邊挽著裴浩的手,一邊看著福安語帶不滿的說到。
福安只覺后背一涼,立即看了一眼紅珠。
紅珠低垂著頭,心中恨死林小滿了。
福安意識到是紅珠進去做了什麼惹到了林小滿,趕說到。
“回夫人,奴才讓紅珠進來請夫人用膳。”
“若是紅珠有做錯的地方,還請夫人責罰。”
林小滿看福安這意思,就知道還是想將紅珠送過來。
對于一個不是真心想侍候自己,還對裴浩又覬覦之心的婢,林小滿可不敢興趣。
“本夫人是農出生,邊也沒有人侍候,對這些侍候人的規矩不大懂。”
說吧就眨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裴浩,滴滴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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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不知道主子睡了,下人在主子耳邊大聲嚷嚷,讓主子驚醒,這算錯還是對?”
裴浩被林小滿看得腦子一熱。
林小滿沒發現裴浩的異樣,想到他都失憶了,馬上改口道。
“這種小事相公你就不用心了,福安你來說。”
福安現在快后悔死了,本以為紅珠知道錯了,所以才買了一個人。
哪里知道一來就闖這麼大的禍。
“回夫人,奴才嚇到主子,這自然是不允許的。”
“是奴才失職,錯信了紅珠,請夫人責罰。”
說著福安也跪了下來。
紅珠見福安都跪下來了,也趕跟著跪下。
“夫人息怒,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看到國公爺在外面,一時有些著急,所以才聲音大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