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姒看著眼前的人,還是有些難以相信他就是魏良朝。
從前那個溫潤年呢?一見到就笑得甜甜的單純年呢?
來不及思索,出兩滴淚水,雙眼通紅。
“將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說著掀起袖子,出了手腕的傷痕,“我也是被的,懇求將軍不要將此事說出去,不然我會被打死的……”
魏良朝看著手上的傷痕,一下子明白了這是一出所謂嫡姐欺負庶妹,然后強行換親的戲碼。
看來,是姜家嫡不屑和他這種只有兩年壽命的人親啊。
他回頭問道:“宋辭,魏秋白房中是個什麼況?”
宋辭如實稟報,“回將軍,魏侍郎那邊已經熄燈。”
“他是已經接姜家嫡這個續弦了呀。”
他心中嗤笑,魏秋白還是一如既往的蠅營狗茍,這姜家嫡自然要比庶好,所以,即便知道自己的妻子被調了包,魏秋白為了利益還是選擇了將錯就錯。
罷了,姜南姒在這件事中也不過是個害者。
頓了頓,魏良朝吩咐,“給安排一個房間。”
姜南姒松了一口氣,好歹是留在魏府了。
魏良朝說完就離開了。
只是走到院門口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宋辭,們長得真像啊……”
宋辭低聲提醒:“將軍,褚姑娘已經走了十年了。”
“你說得對,已經死了。再像,也不是。”
宋辭表再次變冷,眸底暗流涌,抑著十年的偏執與扭曲。
……
姜南姒被安排在了院中最角落的一間,不是很大,里面的布置更是簡陋。
姜南姒沒有任何不滿,讓小喬去將被子鋪上。
小喬撅著抱怨道:“小姐,大小姐這麼欺負您,擅作主張換了您的親事,難道您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
嫁給魏秋白難道是什麼好事嗎?
小喬不明白的意思,仍舊抱怨道:“魏將軍雖然位高權重,可是他只有兩年的壽命了,待兩年之后,您就是——”
姜南姒早已經做好了打算,“兩年的時間,夠了。”
已經夠讓讓魏家債償了!
翌日醒來,姜南姒還沒睜眼,小喬就火急火燎地拿著洗漱的水盆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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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快些起來!”
“怎麼了?不是才五更天嗎?”看了一眼窗外,這天還沒亮呢。
小喬將拉起來,急切道:“小姐,不能睡了!魏老夫人派人來抓您了!”
第2章 疑似故人來
姜南姒瞬間清醒。
按照規矩來說,新婦過門第一天是要去給公婆敬茶的。想來是那個便宜姐姐去敬茶的時候被魏老夫人發現了換親一事,所以火急火燎派人來抓了。
魏秋白如今是魏家的家主,他都不介意換親一事,魏老夫人又怎麼會真的介意呢?
之所以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無非是想搶奪先機,給魏良朝以及這個將軍夫人一個下馬威罷了。
想通之后,穿服的速度慢了下來,對小喬道:“慌什麼?又不是我要換的親,是姜雪做的,都不心虛,我們為什麼要心虛?”
聽了這番話,小喬恍然大悟。
對哦,又不是們的錯,有什麼好心里有鬼的?
只是……
“小姐,您何時變得如此聰明冷靜了?”
“吃的虧多了,自然就長一智了。”
姜南姒淡淡地道,“服呢?拿來給我換上。”
然而等小喬把服拿過來,姜南姒微微一愣,“這服怎麼這麼素凈?沒有好一點的嗎?”
小喬更加疑了,“小姐您說什麼呢?您以前在家中的時候穿的不就是這些嗎?”
姜南姒:“……”
知道姜南姒不寵,沒想到不寵到這個地步,一個宦家的小姐,竟然過得比這個商賈之還不如。
換上服后,小喬又給梳了一個和服相配的髮髻。
在鏡中,姜南姒第一次看清了自己的臉。
容清麗,眉目清冷,眼尾似乎天生泛紅,給人一種泫然泣的弱之。
不得不說,這張臉還真是傾城絕,我見猶憐。
只是令心驚的是,這張臉和以前的相貌竟有四五分相似,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不過現在不是慨這個的時候,穿戴整齊之后,姜南姒和小喬出了房門。
思惟院門口。
魏老夫人邊的王媽媽帶著幾個丫鬟和小廝在那兒等著了,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姜南姒記得這個王媽媽,欺善怕惡欺怕,是魏老夫人邊的一條最忠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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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姜南姒?”王媽媽在看見來人后有些怔愣,只因為那張臉乍看之下像極了一位舊人。
姜南姒在偌大的院中巡視了一圈,發現宋辭不在,魏良朝也不在。
難怪這個老東西如此囂張跋扈。
“姜南姒也是你能的?”姜南姒的氣勢并沒有低下去。
王媽媽一怔,沒預料到對方竟然會講出這樣的話來,瞬間惱怒,“一個小小的庶,你名字怎麼了?好歹也是宦之,竟然做出換親這種荒唐的事,當真不要臉!”
姜南姒明白了,敢姜落雪是把這件事賴到了的頭上了啊。
“我現在是將軍夫人,你一個下人也配我的名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