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姜家將嫡嫁給那個短命養子,郝氏就很不爽。
只是沒想到姜雪竟因為癡兒,使出了換親這一招,可以說讓郝氏的虛榮心在此刻膨脹到了極致,自然樂得白白得了一個嫡兒媳婦。
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事已至此,再追究誰的過錯已經無濟于事,既然你們都已經了房,那也只能將錯就錯了!”
姜南姒怎麼會不明白郝氏的心思?想息事寧人,白得一個嫡兒媳嘛。
偏不如們的愿!
“母親說得極是,只是這事畢竟太過驚世駭俗,只怕日后有不明真相之人要說母親和大哥您二人瞧不上養子,而故意移花接木的話,那……”
剩下的話不說兩人都明白。
魏家這母子二人都是極為好面子之人,就如同當初侵占褚家的家產時,為了不讓別人說他們吃絕戶,還是偽造出了一份父親的囑來。
姜雪見他們母子似是將姜南姒的話聽了進去,心中恐慌得不行,“母親,夫君,我知道錯了,但是求你們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姜家,不然父親一定會責怪我的!”
魏良朝是姜家的恩人,這也是他父親執意要把嫁給魏良朝的緣故。
要是被父親知道自己做出如此忘恩負義的事來,定會被父親責怪,還會連累到母親的!
然而郝氏和魏秋白可不傻,一個人和他魏家的名聲,孰輕孰重,他們自然知道怎麼選擇。
郝氏嘆氣一聲,“這件事我會命人修書一封,如實告知姜大人的,不過雪你不用擔心,事已定局,想必姜大人不會苛責于你的。”
頓了頓,又看向姜南姒,只覺得對方令很不舒服。
一個長得像褚薇又于算計的人,怎麼看怎麼晦氣!
便沒好氣道:“至于你,既然已經嫁給了良朝,那就克謹守禮,安分守己,努力為良朝誕下子嗣吧。”
姜南姒心中冷笑,郝氏恨了這個養子,又怎麼會容許他真的留下子嗣?
只是表面還得裝個樣子,“母親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給夫君誕下子嗣,為魏家開枝散葉的。”
離開正廳回到思惟院后,小喬擔心地迎了上來,“小姐您沒事吧?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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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不過,現在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你去城中最有名的茶樓,將姜雪換親一事說給說書先生聽,記得,一定要如實相告!”
“是。”
待小喬離開后,姜南姒才終于出了笑容。
魏家想將所有事都推給姜落雪,那也得看答不答應。
對于勛貴家中的腌臜事,百姓可是最喜歡聽了呢!
不出所料,不到半天的時間,京城幾乎大半的人都知道了姜家二換親的荒唐事,一時間眾人紛紛辱罵了起來。
“魏將軍為了大鄴拋頭顱灑熱,眼看要活不長了,結果還要到這種算計,姜家不做人,魏家更是不做人!”
“不錯,魏侍郎在房的時候難道看不到新娘子就是姜雪?只怕是踹著糊涂裝明白,想要嫡做他的續弦呢!”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魏將軍雖然只是魏家的養子,可這麼多年不出府建府,反而一心留在魏府孝敬魏老夫人,結果魏家這麼算計他,不就是欺負他沒多年了嗎?”
一時間,姜家魏家兩家陷了輿論漩渦之中,向來極其注重名聲的魏秋白和郝氏氣得飯都吃不下,最后只好把氣都撒在了姜雪的上。
雖然沒拿怎麼樣,但還是克扣了半年的月例,還了足。
至于魏秋白的話,親本來是一件喜事,陛下甚至還賞賜了他新婚賀禮。
可就是因為這件事,陛下竟然破天荒地將東西都收了回去。
這還是大鄴建朝以來,第一次有人得了圣上的賞賜又被收回去的,魏秋白一時間為了朝臣們的一大笑話。
是夜,待魏良朝和宋辭從京郊的軍營趕回來,姜魏兩家換親的事已經為百姓茶后飯余的八卦談資。
魏良朝難得心頗好地笑了一聲,“呵,也不知是何人在這件事上推波助瀾的。”
宋辭不解,“這換親一事本就瞞不住,怎麼會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呢?”
“就魏秋白和老夫人這樣的子,怎麼會讓這件事宣之于眾?所以,定是后人故意散播出去的。”
宋辭難得笑了,“無論是誰,總歸是件好事,將軍您聽,有許多人都在為您抱不平呢!”
魏良朝沒有應聲,他高興的不是有人為他抱不平,他高興的是魏家這腌臜的母子終于有人出手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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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對付這種腌臜之人,就得用腌臜的手段。
只是沒想到回到思惟院,院中的暗衛卻告訴了他們真相。
宋辭震驚,“你的意思是,這一切的背后之人是夫人?”
第4章 忘恩負義
魏良朝的心復雜,本以為姜南姒是個逆來順的庶,沒曾想還有這種膽量和計謀,一下子就整治了姜魏兩家。
不過那又如何,與他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