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父親當年善良,將魏良朝收為養子,這廝早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一朝得勢便猖狂,不僅沒有反哺我們魏家,還給我們冷臉,什麼東西!”
郝氏沒有像他這麼氣急敗壞,只是冷冷說道:“魏良朝一直介懷那人的死,所以才會這般對我們,但是你今天看見了嗎?那個姜南姒……”
魏秋白只要一想到姜南姒那張和褚薇有著四五分像的臉,就有些心慌發抖。
總歸是做了虧心事,自然是怕鬼敲門。
“母親的意思是……”
郝氏冷哼一聲,“從今天對付姜雪的手段來看,此人絕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只怕日后還會和魏良朝來合伙起來對付我們母子倆呢!”
頓了頓,的眼神變得愈發冷,“所以這個姜南姒,可不能留!”
第5章 兩個賤種
魏良朝其實謝姜南姒的,若不是,自己也不能這麼正大明將褚薇留下的東西占為己有。
看著從前的服、首飾以及一些字畫,他有種得到了無數珍寶的覺。
于是一大早他便將房間里親的那些東西給扔了出去,將搶回來的布置在房間中。
褚薇的服放進柜里,和他的服一起。
褚薇的首飾和胭脂水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梳妝臺上。
不僅如此,他還換上了一個大大的銅鏡。
這麼,一定會開心的。
至于那些字畫,則是掛滿了整個房間。
幸好他房中東西不多,不然還真不夠放的。
做完這一切后,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房間,每一個角落都放上的東西,有一種和一起生活的錯覺。
他決定,除了自己,以后任何人都不能踏進這個房間半步!
正想到這一點,就看見宋辭的一只腳就踏了進來。
他沉聲:“住腳!”
宋辭立馬定在原地,不明所以。
“出去!這是我和的房間,你一個外男,以后別再進來。”
宋辭:“……”
他默默地退回了門外,心中五味雜陳,哎,覺將軍越來越瘋了。
魏良朝點了點頭,很是滿意對方的聰慧,問道:“什麼事?”
“夫人去了翠微院。”
……
“夫君,你不會怪我今天才來看那兩個孩子吧?”姜雪聲問道。
“怎麼會呢?娘親將你足,我本就覺得有愧,又怎麼會責怪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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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娶到姜雪之后,魏秋白可謂是揚眉吐氣,一雪前恥,再也不用被人詬病自己的原配是商戶之這件事了。
雖然換親一事令他的名聲損,但是從長遠來看,姜雪這個嫡會給他帶來更多的利益。
兩人來到了翠微院,一進去姜雪就止不住地嫌棄,“怎麼這麼破?如果不是為了夫君,這種破地方我來都不會來!”
“你放心,就讓那兩個孩子見見你,喊你一聲母親,完事我們就立馬離開。”
說完便讓下人去喚那兩個孩子出來。
沒多久,就見到一男一兩個約莫九、十歲的孩子走了出來。
兩個孩子極其瘦小,穿的也是布麻,本看不出來是宦家的公子小姐。
他們見到來人,沒有欣喜,沒有激,只有畏懼和憎恨。
魏錚作為哥哥,鼓起勇氣問道:“父親,有什麼事嗎?”
魏秋白嫌惡地看著他,不愧是商戶之生出的孩子,姿態卑微,作小氣,一點都上不得臺面!
他沒好氣道:“這位日后就是你們的嫡母了,過來一聲母親吧。”
妹妹魏嵐帶著哭腔,道:“不是我們的娘親,我才不!”
“放肆!”魏秋白呵斥,“以后就是你們的母親,別不識好歹!”
“不是,娘親已經死了,不是我的娘!”魏嵐尖一聲,哭著撿起地上的石頭朝著姜雪扔了過去。
“你們兩個小畜生竟然敢用石頭扔我,看我不打死你們!”
來到院外的姜南姒剛好聽見院子里傳來一道尖銳的人聲音。
顧不上許多,立即沖了進去,就看見姜雪指揮著下人抓住正在逃跑的兩個小孩,而魏秋白就這麼站在一旁,不為所。
“你們在干什麼?”
姜雪回頭一看,嗤笑道:“我還能干什麼,當然是教訓兩個不聽話的小畜生咯!”
姜南姒看向被下人抓住的兩個孩子,瘦小無助,可憐委屈。
心尖一疼。
上前,抬起手就是一掌,清脆響亮的聲音震驚了眾人。
姜雪的臉頓時火辣辣的,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姜南姒這個賤人怎麼敢的?!
“姜南姒!!”尖著想要揮過掌,卻被對方被抓住了手。
“姜南姒你這個賤人,你憑什麼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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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姒冷冷看著,猛地推了一把。
姜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幸好被魏秋白扶住。
魏秋白也很生氣,“你瘋了嗎?憑什麼打雪?!”
姜南姒深深呼了幾口氣,緩緩道:“大哥,我幫你教訓了這個蠢貨,你應該謝我。”
“什麼?”魏秋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你打了我的夫人,我還要謝你?”
“自然。”姜南姒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姜雪不把你放在眼里,當著你的面就敢欺負魏家的嫡子嫡,這種行徑難道不該打嗎?”
魏秋白頓時就笑出了聲,仿佛對方是在說什麼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