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姜南姒緩了好久才緩過勁兒來。
小喬哭著將扶起來,控訴道:“將軍您這是做什麼?怎麼可以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呢?”
“打人?”魏良朝冷笑,“我沒殺了,已經算是命大了。”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來到這個院子,更不應該欺負這兩個孩子!
這是褚薇留下的孩子,他絕對不允許他們到任何人的欺負!
姜南姒踉蹌地站了起來,縱然很生氣,但還是明白自己不是魏良朝的對手,盲目地和他作對沒什麼好下場,于是只能下怒火,解釋道:“我只是想看看錚兒手上的傷。”
“錚兒?”魏良朝因為這個稱呼怒火消了一大半,“什麼傷?”
“他們說你是整個魏府對他們最好的人,可你連錚兒的手傷了都不知道?這算是什麼好?”姜南姒冷笑道。
魏良朝臉沉了沉,將魏錚的袖子掀開,那纖細的小臂上確實有幾道紅痕,還滲著。
他頓時大怒,“這是誰干的?”
魏錚被嚇了一跳,立馬將手回來,瑟瑟發抖道:“沒、沒誰,這是我自己不下心摔的。”
“休要騙我,摔能摔出這樣的傷痕嗎?”
“我……我……”
魏錚又掙扎又害怕,最后咬咬牙,“叔叔對不起,這是、是我和妹妹打鬧的時候,妹妹不小心打到我的……”
魏良朝松了一口氣,語氣也變得溫和了不,“以后打鬧要有度,不要弄出傷來,知道嗎?”
兩個孩子乖乖點頭,“知道了。”
魏良朝轉過去,對上姜南姒,再次沒了好臉。
“姜南姒,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總之,這個院子你以后要是再敢來的話,我打斷你的!”
姜南姒氣得咬牙,但是對上他鷙的雙眼,終究還是忍著氣應了聲:“我知道了。”
梧桐居。
這件事很快傳到了郝氏的耳中,冷笑道:“這個姜南姒果真是個不省油的燈,這才進府兩天就鬧出這麼多事,現在連那兩個孩子的事也想手嗎?”
王媽媽湊到耳邊,說道:“夫人,奴婢覺得二夫人此舉野心不小啊!先是穿大夫人換親的事,接著又手那兩個孩子的事,怎麼看著似乎想要奪取魏家的掌家之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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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氏一臉不屑,“一個養子娶的小小庶,還想掌家?癡心妄想!”
頓了頓,吩咐道:“讓柯平去將那個小畜生的上多弄出些傷來,我正愁沒理由將那個賤人趕走呢,現在機會不就來了嗎?”
“夫人,那畢竟是您的親孫子,魏家的嫡長子,這樣做真的好嗎?”
“什麼嫡長子,一個商戶之生的小畜生,沒資格做我魏家的嫡長子!”
……
姜南姒剛被魏良朝趕出翠微院沒多久,就被王媽媽請去了存善堂。
一進去,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著,看的眼神都充滿了怒意,仿佛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般。
剛要行禮問安,就見到了坐在魏秋白邊的魏錚,一時令心中升起了一不好的預。
“兒媳見過母親。”
“姜南姒,你看你干的好事!”郝氏不由分說地斥責道。
未等反應過來,姜雪就哭訴道:“母親,姜南姒實在是惡毒,這麼小的孩子,都能下得去手啊?”
什麼意思?
難道魏錚出事了?
張地看向了魏錚,可是對方卻立即偏開了頭,不敢和對視。
姜南姒下心底的焦急,問道:“兒媳不知犯了什麼錯。”
“姜南姒!”這回說話的人是魏秋白,“你憑什麼待我的孩子?”
“待?”
待孩子的不是他嗎?關什麼事?
隨即就聽見他說道:“錚兒,把你服下來給看看,看還怎麼狡辯!”
第7章 將計就計
魏錚猶猶豫豫,一副不愿的樣子,魏秋白氣得踢了他一腳,罵道:“沒用的東西,我讓你服!”
魏錚沒辦法,只好將自己的上了下來,那骨瘦如柴的軀上全都是麻麻的鞭痕,看著目驚心。
姜南姒心中一疼,聲問道:“是誰把你打這樣的?”
姜雪尖銳的聲音響起,“姜南姒,你還好意思問是誰打的,不就是你干的好事嗎?”
“我干的?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打他?”
“你狡辯,你一定是因為夫君訓斥了你,懷恨在心,所以才對錚兒痛下毒手!”
姜南姒皺眉,下意識地想到了魏良朝,難道是他做的?
沒等捋清,郝氏厲聲道:“姜南姒,你還不承認?你這個毒婦,待我魏家嫡長子,究竟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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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姒沒有理會,而是走過去幫魏錚把服穿好。
看著他這個模樣,的心里難無比。
“錚兒你告訴我,是誰打的你?”
魏錚看著,又看了看后的祖母和父親,咬咬牙,用力地將推開,“就是你打的我!”
姜南姒無比震驚,震驚是不是兒子的撒謊,而是這些大人為了對付,竟教唆孩子說謊!
“姜南姒你聽聽,孩子都這麼說了,還有什麼好狡辯的?”姜雪高興得差點忍不住鼓掌了,昨天和今天憋的火終于可以發泄出來了。
郝氏怒道:“姜南姒!你為將軍夫人,竟然做出待孩這種事來!你這麼惡毒的人,我魏家實在是不敢收,我看不如就讓良朝給你一紙休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