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姒直接坐到了他的床上,拿出藥膏,無奈道:“將服掉,我給你上藥。”
魏錚花了幾息的時間來理解對方的意思,“你、你不怪我撒謊嗎?”
“撒謊不過是你的保命之舉,并非你本愿,我又怎麼會怪你?”
“可是、可是——”魏錚鼻頭一酸,無盡的委屈涌了上來。
若是對方能責怪他,他還好一些,可是偏偏這樣。
他吸了吸鼻子,故作冷酷道:“你可憐我,我才不想欠你人!”
“得啦!”姜南姒強行將他的服開,見到那滿的傷痕,依舊氣得手發抖。
小心翼翼地抹上了藥膏,憤憤說了一句:“你說叔叔對你們好,他就是這樣對你們好的?吃不飽穿不暖,還整天看著你被人欺負!”
“你懂什麼?叔叔也是有苦衷的!”
“對對對,全天下就他有苦衷行了吧?”
想到魏良朝,依舊氣得心臟疼。
“別捂了,把手松開,我給你上藥。”
對方仍舊是一臉寧死不屈的樣子,姜南姒見狀一把抓起他的手,手疾眼快地將藥膏抹了上去。
“壞人你要做什麼——”就在他想要把手回去的時候,到了上傳來的涼意,煞是舒服。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這真的是金創藥,還是我從姜家帶過來的呢!”
魏錚傲地哼哼唧唧,“哼!諒你也不敢害我!”
“噗呲——”姜南姒忍俊不,“人小鬼大!”
說完這句話之后,突然鼻頭一酸。
倘若這孩子從小能得到父母的護的話,又怎麼會長現在別扭的子呢?
將他上的傷都涂了藥之后,姜南姒才問道:“你上的傷是誰打的?”
魏錚眼神躲閃,“關你什麼事?”
“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可就猜了!”
見他不語,姜南姒猜測道:“是你父親打的?”
“你祖母?”
“姜雪?”
都不是,還能是誰?
想了想,繼續猜:“還是,是這府中的下人,管家還是嬤嬤?”
說到這里,魏錚的眼神突然有了變化,立馬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是管家柯平嗎?”
魏錚的眼睛瞬間瞪大,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后,他又迅速將頭垂下,甕聲甕氣的,“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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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姒知道短時間想要獲得這孩子的信任是不可能的,只能慢慢來。
給他涂好藥之后,起,“藥膏給你,記得按時,你已經是小小男子漢了,這點事能做到吧?”
魏錚將藥膏搶過來,惡狠狠道:“哼!我又不是傻子!”
輕笑一聲,說道:“我明天再來看你們。”
說罷便離開了房間。
只是出了門之后,臉上的笑容頓時然無存。
魏秋白母子果然是禽,不但害死了,連的孩子都不放過!
既然重生回來了,那麼,的孩子就要自己養!
姜南姒決定將兩個孩子給奪回來!
而魏錚在人離開之后,看著手中的藥膏,仍舊有些難以置信。
本以為這個嫁給叔叔的人是個壞人,可不僅幫他們對付父親和繼母,維護他,還給他上藥……
著上上的涼意,他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如果娘親還活著,是不是也會像那個人一般,這麼溫呵護地給他上藥……
思惟院,魏良朝的房間。
“將軍。”宋辭站在門外,一只腳抬不抬。
魏良朝輕輕回了一聲,“你要是敢把你的臟腳踩進來,我就剁了你的腳。”
宋辭:“……”
行叭!
“今天那對母子想要陷害夫人,但是被夫人巧妙應對過去了,不僅如此,夫人剛剛去了翠微院,給錚公子送了藥。”
魏良朝蹙了蹙眉頭,“究竟想要做什麼?”
“屬下覺得,或許夫人并無壞心,對錚公子和嵐小姐說不定是真心的。”
“呵。”魏良朝挲著手中的,冷笑說道:“你覺得能讓那對母子束手無策的,會是什麼良善之輩嗎?不過是知道我在意那兩個小家伙,故意做給我看罷了。”
“那屬下要去阻止嗎?”
“為何要阻止,我倒想看能做到哪一步。畢竟和我不同,能在明面上對孩子好,我卻不行。”
一直以來,魏良朝能做的并不多。
他不敢太過于明目張膽地對那兩個孩子好,只因為怕那對母子以此來潑臟水給褚薇,說他們之間不清白。
已經走了,他不想看到在下面不得安寧。
即便他有能力將兩個孩子帶走,另行建府,但兩個孩子必然也會遭諸多的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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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了兩個孩子,他不得不繼續留在魏府。
宋辭了然,退了下去。
房間,魏良朝翻了個,仰躺著。
上的真白里輕輕落,出了健碩的的道道傷疤。
十年前,那時候的他雖是魏家的養子,可是跟下人沒什麼區別.
家中一切繁重的活需要他來做,那對母子還經常嫌棄他干活吃得多,不給他飯吃。
整個魏家,只有褚薇真心待他。
從來不嫌棄他養子的份,還會在夜里帶給他吃,笑著對說:“小叔子,你得多吃些才長得高。”
想到這里,他心中酸一笑,不過年長他兩歲,卻總是把他當做小孩子來看待。
要是還活著的話,看見現在的他一定會嚇一大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