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姒甕聲甕氣道:“將軍您不知道,這橘子燈籠是江南一帶的東西嗎?我母親是江南人,所以我會做這種橘子皮燈籠很奇怪?”
經提醒,魏良朝才想起姜南姒的生母確實是江南人,巧的是,褚薇的外祖家也在江南。
所以這橘子燈籠本就不是什麼罕見之,只是他見識而已。
這下誤會是解除了,魏良朝了鼻子,有些不自在道:“以后這種做給孩子的東西就不用給我了,我一個大人,怎麼會怕打雷。”
姜南姒這才意識到,他已經過了害怕打雷的年紀,如此一來,倒真的是自己自作多了。
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會做這種多余的事了。”
回去后,魏良朝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
想了半天,他忽然對門外的宋辭吩咐道:“宋辭,你明天去告訴姜南姒,我會和一起回門。”
四日后,賢淑院里,丫鬟紅玉正在為姜雪梳頭。
“小姐,明日就回門了,老夫人和姑爺似乎還未備好這回門禮呢?”
姜雪嗔道:“你這丫頭懂什麼?這次回門夫君重視得很,這回門的禮自然不能隨便,當然要好好準備了。”
“原來如此,姑爺對小姐可真好,想必這回門禮定是無比厚!”
“那是,我可是要風風回門的!”
說著,忽然就嘲笑道:“也不知道二房那邊是什麼況,明天都回門了,怎麼什麼靜都沒有?”
紅玉嘲笑道:“這還用說?說不定明日回門只有二小姐一人呢!畢竟誰不知道那位將軍從未沒把當回事,兩人不同房就算了,奴婢還從未見過那二人同時出現在人前!”
“噗呲!”姜雪得意地笑道,“幸好我聰明為自己換了親,否則現在難堪的就是我了。”
接著又說道:“魏良朝是一品鎮國將軍又如何?姜南姒不過也就是得了個將軍夫人的名號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得!”
主仆二人正說著話,就看見下人們正往院子里搬著一箱一箱的禮,足足有十來箱。
雖然看著不是很多,但好在箱子都很大。
接著就看見魏秋白和郝氏走進院子來。
“雪!”
姜雪便起迎了出去,“夫君,母親,這些就是明天回門的東西嗎?”
Advertisement
郝氏笑道:“對的,雪你看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自然是非常滿意,這箱子這麼大個,里面定是裝了不好東西,雪多謝夫君和母親了。”
說完后好奇道:“那我可以看看里面裝了什麼東西嗎?”
魏秋白卻說,“雪這是不相信我嗎?放心,這里面裝的全都是金銀珠寶,絕對不會讓你丟臉!”
剛想說什麼,郝氏就立馬說道:“你放心吧,這次回門絕對讓你風風,讓姜南姒看了只能羨慕你!”
有了這二人的保證,再加上篤定明天的回門姜南姒肯定是一個人灰溜溜地回去,因此姜雪也就放下心來了。
“夫君母親說得是。”
第二日,這魏家的馬車一輛又一輛的,那些回門禮足足裝了五輛馬車。
姜雪看著,心中狠狠得意,就這樣的規格,就是整個京城也有。
馬車里,見探頭探腦的,魏秋白牽起的手問道:“怎麼了?”
姜雪回過頭來出一副擔心的樣子,“我在看妹妹和將軍他們出來了沒有,這時間也不早了,怎麼還沒出發?”
“說不定是不好意思出來呢。”魏秋白不屑笑道,“別看我這個弟弟是大將軍,可為人小氣摳門,在魏家這麼久,從來沒給過我魏家一分錢,這樣的人,誰嫁誰倒霉!”
姜雪立馬捂笑,“誰說不是呢?”
再一次慶幸自己當初的勇敢,若是真的嫁給魏良朝了,既要忍他的短命,還要忍他的摳門,那可真是太慘了!
在魏秋白和姜雪他們的馬車走后,姜南姒和魏良朝才一起出來。
只是兩人手里沒有任何的回門禮。
其實有沒有都無所謂,姜南姒才不愿意白白便宜了那個偏心的姜史和那個害死原主母親的姜夫人。
馬車上,魏良朝卻吩咐道:“宋辭,先去將軍府。”
“是,將軍。”
姜南姒疑,“為什麼要去將軍府?”
魏良朝看了一眼,“自然是取回門禮,你該不會認為我們真就這麼兩手空空回去吧?”
“這有什麼?我還不想便宜了他們呢!”
馬車很大,兩人對面坐著,誰也不愿多看對方一眼。
姜南姒嘟囔著說了一句:“多謝將軍愿意陪我回門。”
Advertisement
“我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我自己,我可不希被外人編排我這個大將軍一點禮儀都不懂。”
姜南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沒過多久,馬車就到了將軍府。
姜南姒一掀開車簾,就看見了足足八輛馬車依次在將軍府門前排開,上面滿滿當當的都是箱子,令瞠目結舌。
“將軍,這是禮單,請您過目。”管家拿著冊子遞了過來。
魏良朝看都不看,直接說:“給。”
接著,管家恭敬地將禮單給了姜南姒。
呆呆地打開禮單,上面寫著麻麻的那些珍貴的東西,差點亮瞎了的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