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子二人一朝升天,可骨子里仍舊擺不了下等人的寒酸,難怪勛貴圈里的人對這母子二人避之不及!”
“話雖如此,但是娘,你怎麼能罵我夫君呢?這些都是魏老夫人那個死老太婆弄出來的,夫君一個男人,這種宅的事他又如何得了手,還不是被他那個老母親連累了?”
姜夫人真想唾罵無腦,但想到魏秋白的職,只能重重嘆一口氣,“說到底,魏家這麼的高門大戶掌家之人竟然是個村婦,這長久下去魏家的名聲必定會被這種見識淺薄的村婦給搞壞的,依我看,只有你將掌家之權給奪回來,那才是重要的事。”
這魏家的掌家之權,姜雪怎麼會不想?
之前就明里暗里地跟魏秋白說過這件事,可對方卻以還沒子嗣,還年輕這樣的理由敷衍過去。
可今日之事讓明白,這掌家之權非要不可!
想通之后,換上一副諂的樣子,“母親,只要我能說服夫君,這掌家之權便不在話下,只是我需要你幫我一點小忙。”
“什麼小忙?”
“是這樣的,夫君在場上有些小困難,需要用銀錢來打點,所以你能將家中那幾幅大師畫作給我嗎?”
“這像什麼話?”姜夫人立即就拒絕了,“這嫁出去的兒還向娘家拿東西,簡直不像話!更何況今天你們帶的回門禮都讓姜家丟盡了臉面,這件事你父親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母親!”姜雪不服氣道:“你剛才還說要讓我拿回魏家的掌家權,卻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我!況且這姜家的東西日后不都是我的?你們難道想要給姜南姒嗎?我現在不過是提前拿回自己的東西而已,這有什麼錯?”
姜夫人被這種歪理給氣死了,指著哆嗦了半天,“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拿娘家的東西回去補夫家,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況且魏秋白一個三品侍郎,哪里需要我們六品史的幫助?”
“母親!”姜雪繼續無理取鬧,“你就是不想幫我是嗎?你就是見不到我好是嗎?你也知道我夫君是三品侍郎,他好了我們全家不也益嗎?”
“可是——”
“都說婿半個兒,你們連自己的婿都不想托舉,你們還想托舉誰,那個姜南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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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夫人敗下陣來,只好勉強答應,“那、那好吧,這件事我今晚跟你父親說一說。”
姜雪立即喜笑開,抱住對方的胳膊撒,“還是母親最好了!”
是夜,姜夫人就把這件事和姜史說了,然后就得到了一頓斥責。
“你看這像話嗎?前腳送我們臘和咸菜,后腳就跟我們討要私藏的畫作,這嫁出去的兒還真了潑出去的水了?你要不要問一下姓什麼!”
“夫君。”姜夫人耐心解釋,“雪現在在魏家也是步履維艱,你也知道,現在并非是當家主母,什麼事都不能定奪,你難道真的忍心看我們兒在魏家氣嗎?”
“可是,可是——”
“這有什麼可是的,不就是幾幅畫而已嗎?我們的東西日后不都是雪的?況且,要是真的能為魏家的當家主母,這難道對我們姜家不是一件好事?”
姜史無法反駁,思考良久后,才嘆氣道:“好吧,我這就將我珍藏的那幾幅畫送給!”
第22章 易
姜南姒從姜家回來的第二天,就馬不停蹄地去玄鱗衛找褚泠。
承諾魏良朝將那些回門禮正大明地帶回來,現在需要幫手。
玄鱗衛是直屬皇帝的一個集偵查、集捕、刑訊、暗殺機構,其權力凌駕于百之上,只聽皇帝的差遣。
上到百,下到百姓,沒人不害怕玄鱗衛的,因此當姜南姒大搖大擺地站在玄鱗衛門前的時候,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將軍夫人,你來找我所謂何事?”褚泠面無表地走了出來。
再次見到褚泠,姜南姒心中就忍不住的激,若不是份阻礙,定要當場和對方相認。
“新月大人,我來找你,是有個易和你做。”
褚泠淡淡瞥了一眼,不耐煩道:“我和你并不是很吧?我們是已經到了能做易的關系嗎?”
姜南姒有些無措,對于變這樣格的妹妹,一時還不習慣。
警惕地看了眼四周,小聲說道:“之前你曾經說過,任何人殺了魏家的人你都會幫,這次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魏家的事。”
褚泠瞇起雙眸,警惕地打量著,良久后才開口,“進來再說。”
玄鱗衛里,褚泠找了個沒人的房間,將房門給關上后,才問道:“說吧,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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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舉報姜史收賄賂!”
“姜史……不是你爹嗎?”褚泠略微驚詫。
“是我爹,這和我舉報他有什麼關系嗎?”
“那這件事和魏家有什麼關系?”
姜南姒將前因后果給說了,并說道:“只要你幫我完這件事,我將得到的錢分你一半。”
褚泠都要氣笑了,“你以為我玄鱗衛是什麼地方?是你們后宅爭斗的工?”
話音落下,出刀來指著姜南姒,“姜南姒,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殺了個魏家人就能和我攀扯上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