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姜史嚇得都了。
“下怎敢做出這種殺頭的事出來,一定是有人陷害本,還請大人明鑒!”
“是不是陷害待我查了才知道!”
話音落下,立即吩咐,“來人,給我搜!!”
接著玄鱗衛的人四散開,將姜府掀了個底朝天。
姜史心惶恐不安,畢竟要說清白的話,他也不是那麼清白的人,多多也會有些不清白的收,要是被查到的話,死罪倒不怕,就怕被罷啊!
沒多久,玄鱗衛的侍衛就搬出了一箱箱的金銀珠寶,而那些正好就是昨日魏良朝帶來的回門禮。
姜夫人看見這些東西被搬出來,擔心的要死,就怕玄鱗衛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就給拿走了。
褚泠繞著那堆東西看了一遍,確定就是姜南姒給禮單上寫的東西,就明知故問道:“姜史,這些是什麼?”
“回稟大人,這些是魏將軍昨日回門的時候帶回來的回門禮。”
“哦?回門禮送這麼多東西,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姜史都快要急哭了,“新月大人,這真的是魏將軍的回門禮,您不信的話可以去問他!”
然而褚泠卻沒有回話,而是看著他嗤笑,“姜史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這段時間陛下大力懲治貪污吏,全國上下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姜史你無端得到這麼多錢財,你以為是誰舉報的你?”
饒是再怎麼遲鈍,姜史也聽出了對方之話的含義,頓時冷汗直流。
褚泠見他領悟,再繼續說道:“姜史,你為史這些年彈劾無數,得罪了多人你心里也清楚,且不說這堆東西是魏將軍的回門禮,哪怕是陛下的賞賜之,他們仍舊有各種理由去栽贓你,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樣的道理姜史不會不知道吧?”
姜史狠狠松了一口氣,現在看來玄鱗衛并不是來抓他,而是來提醒他的。
他趕忙道謝,“多謝新月大人的提點,下知道該怎麼做了。”
隨即他下令:“來人,將這些東西原封不地全部送回將軍府!”
這姜夫人一聽,哭著阻止,“夫君你怎麼能將這些東西全部送回去呢?你這不是在挖我的心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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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婦人!!”姜史憤憤甩袖,“在你眼中這些黃白之難道比姜家人的命還要重要嗎?今天若不是新月大人仁慈,我們姜家人恐怕全部要鋃鐺獄了!”
說罷不再管如何哭鬧,命下人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東西全部抬回了將軍府。
賢淑院里,知道了前因后果的魏秋白都要氣瘋了,這煮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那可是好多好多錢啊!!
“該死的,究竟是哪個王八蛋這麼閑地去玄鱗衛舉報?!”
他想了半天,然后一口咬定,“定是褚泠純心報復,看不慣我令娶新妻,這才會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
姜雪快要嘔了,那些金銀遲早都是的,可是一轉眼全部都沒了,這讓如何能不生氣?
憤憤道:“好端端的針對你做什麼?誰都知道褚薇的死是個意外,怎麼能這麼不分青紅皂白?”
魏秋白心虛地移開了眼,含糊道:“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單純地看不慣我而已。”
然而心底里想的卻是,褚泠如今是玄鱗衛的新月,自己的職雖然高過,但是權力并不比大。
褚泠之所以還沒出手,說不定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所以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趁早出手才行!
正好下個月就是褚薇的忌日,說不定正好可以用這個來拿!
沒多久,正在思惟院書房看書的魏良朝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宋辭也難掩興,“將軍,夫人可真是說到做到,那些東西被姜史原封不地還回來了,理由是姜府最近要興土木,這麼多錢財放在姜府不安全,送回來讓將軍代為保管。”
魏良朝眼中閃過驚詫,隨即淺笑,“姜史還會做人了,還找了個這麼完的理由。”
“依屬下所見,夫人果真是厲害!”
魏良朝的笑容戛然而止,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不過是為了錢,有必要怎麼夸嗎?”
宋辭知道自己失態了,趕收回了笑容,不過還是由衷佩服道:“夫人先是壞了那母子二人的名聲,又將公子和小姐搶了回來,現在又讓將軍您的回門禮正大明地被送回來,夫人確實是有點本事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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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就被魏良朝砸過一支筆,“你再這麼話多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明日在軍營跑一百圈!”
宋辭:“......”
另一邊,姜南姒看著手中的銀票都要樂開花了。
那些東西沒要,而是讓魏良朝折了銀票給,一下子就有了幾千兩,有種暴富的覺。
“嬸嬸你怎麼這麼開心呀?”正在吃水果的魏嵐問道。
姜南姒狠狠地在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興道:“因為嬸嬸有錢了!即便以后你叔叔死了,我也有錢養你們了!”
魏錚聽后心復雜,一邊他為嬸嬸的高興而高興,一邊聽說叔叔會死他就很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