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知道了,就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對母子竟然在開始籌辦忌日的事。
真是好笑得很,據所知,這對母子在死后不僅將的尸骨給燒了,還從來不去祭拜過一次,但是這次竟然大張旗鼓地籌備著的忌日,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忌日那天,魏家母子準備得可謂是極為隆重,各種香燭紙錢和祭祀用品裝了幾大車,甚至還帶了幾個道士。
“都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們就可以出發了。”郝氏問道。
姜雪盈盈一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夫君了。”
兩人在門外等著魏秋白,不料卻等來了一個意外之人。
姜南姒對二人笑道:“母親和姐姐這是待會要去祭拜前魏夫人嗎?”然后將手中的小竹籃拎起來,“一起啊!”
郝氏面不悅,“良朝媳婦你這是做什麼?這不關你二房的事你不要瞎來摻和!”
今天這件事可是大事,可不想有任何意外發生。
“母親說的是什麼話?雖然這是大房的事,可我也魏家的人,也是您的兒媳,按理來說,前魏夫人還是我的大嫂呢,我去祭拜怎麼了?”
姜雪翻了個白眼給,“姜南姒你還真是多事,都說不關你的事你還非要往上湊,自知之明這幾個字你是不會寫是嗎?”
“姐姐教訓得是,只是我現在再怎麼說也是魏錚和魏嵐的養母,而前魏夫人為他們的親娘,想必一定非常想要見到我吧?”
正說著,魏秋白就出來了。
他道:“弟妹說得對,現在是兩個孩子的養母,去祭拜孩子親娘也是應該的。”
“可是.....”郝氏猶豫道:“秋白,這個事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啊!”
魏秋白拉過郝氏到一旁去,低聲說道:“讓去又何妨?我們攔著不讓去,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幺蛾子呢?況且你不要忘了,我們做這件事最終目的是什麼!”
第25章 配婚
褚薇的墓就在一座孤山的懸崖邊,很小,很簡陋,本看不出是宦家正妻之墓。
姜南姒無奈地笑了笑,能給立碑已經可以了,對于這對母子還能有什麼奢?
不過令人驚訝的是,本以為墳墓周邊會雜草叢生,可是卻沒想到竟然還干凈的,看得出每年都有人來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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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誰?褚泠嗎?
正思索著,就聽見郝氏鄙夷道:“真是晦氣,好端端的日子竟然要來給這個喪門星來掃墓!”
魏秋白趕安,“母親您就別嫌棄了,待會等人來了您可不能說這樣的話,免得價格會低!”
“你放心,該怎麼做我心里有分寸!”
價格?
姜南姒豎起耳朵聽兩人的對話,心中疑,這對母子又想做什麼?
剛要詢問,帶來的那幾個道士就開始施法了,各種復雜的儀式后,只聽見他們說了一句:“開棺!”
開棺??姜南姒詫異至極,這幾人不是來祭拜的嗎?這開棺是什麼意思?
“等等!”喊出聲,“我們不是來祭拜魏夫人的嗎?死者都土為安多年了,為什麼還要開棺?”
姜雪立馬懟,“關你什麼事?讓你來祭拜你就好好祭拜,話這麼多做什麼?”
郝氏說道:“良朝媳婦,你既然是我們魏家的人,應當知道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倘若今天這件事被傳了出去,那必定就是你傳出去的,若是如此,那你也不能怪我了!”
姜南姒終于明白魏秋白為何如此爽快讓來的原因了,原來就是為了這一出啊!
無論說沒說出去,只要外面有人傳這件事,那麼他們就一口咬定是說的,就有理由來懲治。
好啊,原來是請君甕啊!
也是,從嫁進魏家的這段時間里,確實有些囂張,經常用將軍夫人這個份來給他們難堪,這才使得他們想出了這個一個法子來對付。
還真是無聊得!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挖!”
道士催促之后,下人們就拿起鏟子庫庫一頓挖。
因為褚薇的尸已經被他們燒灰了,并沒有棺材,有的只是一個骨灰罐子,所以沒多久這骨灰罐就被挖了出來。
姜南姒看見自己就被裝在這麼一個小罐子里,心里升騰一怒火。
真是低估了這對母子的惡毒,也不明白這對母子對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于死了還要被挫骨揚灰!姜南姒回憶起從前,自己憐魏秋白一個寒門書生,在他考科舉之前,不僅出錢出力給他們一家優渥的生活,還尋找名師大儒給他補習,在他考取功名之后更是花了無數錢財為他打點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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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盡心盡力,最終竟然落得個家破人亡,挫骨揚灰的下場!
在還沒回神過來的時候,忽然看見幾人正朝著這邊走,還吹鑼打鼓的,煞是熱鬧。
只見郝氏和魏秋白揚著個笑臉迎了上去,“錢老闆錢夫人來得正好啊,令郎可否請來了?”
“請來了請來了!”錢夫人笑道。
正當姜南姒疑之際,就見姓錢的那兩人忽然拿過一個靈牌,“我兒已經請來了,魏夫人的骨灰是否準備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