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
神醫翻了個大白眼,「有老夫在,姑娘別說能飛檐走壁,一飛沖天都行!」
我:「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神醫從醫箱里翻出套掌長的銀針,「老夫先給姑娘行一套針,疏疏氣。」
我禮貌拒絕,卻被阿兄一把摁住,「阿笙,聽話。」
生活如滾針,我倒頭就睡。
暈過去之前,我仿佛聽見神醫低聲對江逢說什麼我并無真氣,不是練家子。
等我再醒來,江逢眼中的懷疑已經盡消。
江逢還跟我阿兄說神醫就住在他府上,閑來無事可以來我家幫我調養。
阿兄見神醫幾針下去,我雙眼都有神了,連帶著對江逢熱不。
這既不治標也不治本啊!
我就是每日挨上一百針,我也還是!
但神醫不愧是神醫,有病他是真治。
夜里江府飄來的香味勾得我抓心撓肝。
江府半空飄著個大大的夢團,神醫在夢里一手燒,一手鹵鴨,桌上擺著的都是山珍海味。
我駕輕就的翻過江府的墻,誰知江逢蹲在墻等我。
「姑娘出自哪門,為何對大理寺的案子了如指掌?」
「你如何知道那死者生前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被人挖掉雙眼?」
什麼鴨掌?什麼龍眼?
我口水直流,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耽誤我吃飯。
我朝江逢敷衍一笑,拔就往神醫院里跑。
我蹲在神醫床頭,掏出吃飯的家伙剛要夾神醫夢里的就被江逢手攔住。
「你為何要殺林叔?」
「筷子?」
江逢握住我手里的筷子,不可置信:「你到底是哪門哪派?」
我手忙捂江逢的。
把神醫吵醒了,我吃什麼?!
可誰知太著急,我一頭撞在江逢下上,捂著頭去搶筷子時,眼前一黑又一頭槌砸到了江逢鼻尖。
江逢一手扶我的腰,一手捂鼻子。
「姑娘不用這麼麻煩,我腰上有匕首的。」
我倆糾纏一團時,神醫迷迷糊糊的聲音響起:「時姑娘,江大人?」
「你倆在老夫房間摟摟抱抱做什麼?!」
「時姑娘,遵醫囑!!!!不能重啊!!!」
5
下一瞬,神醫看著健步如飛的我,瞬間清醒。
「一套針下去,時姑娘就被老夫治好啦?」
神醫第二天來給我診脈就診了半炷香,里還念叨著什麼不應該,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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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已經的已經進氣多出氣,只能任由神醫又脈又施針。
阿兄嚇得要命,連我爹都走出了房門。
又不死,活又不好活。
連神醫都搖頭說看我造化。
我撐著一口氣,讓梨清給神醫擺桌席,好酒好菜擺了一桌。
神醫的熱淚盈眶,連聲說我是個知恩圖報的好孩子。
夜里神醫投桃報李,做得夢滿街飄香。
可我爬上江府的墻時,見了一黑小賊也蹲在江府墻頭。
候在墻的江逢好奇問我倆:「你倆師出同門?」
我倆一不,靜候對方出招。
江逢察覺出不對,出袖劍站在我后。
還沒等出劍,我跟黑刺客齊齊拔往神醫院里跑,不約而同的手搶神醫的夢。
刺客愣了一瞬,把夢團讓給了我:「你也是?怎麼這樣?」
江逢趕到時,神醫屋里只剩下我一人。
江峰氣吁吁,「你倆果真師出同門,他跑的比你還快。」
我點頭胡言語說那是我大師兄。
行走在外,份都是自己給的,我娘不就跟我爹說說是仙轉世嗎。
回去的路上,為了不被江逢發現,我特地繞了好大一圈才回府。
可我總覺的有人跟著我。
一回頭卻又空無一人。
直到我要踏進房間,肩膀才被人拍了一下。
我尖出聲。
半個黑刺客!!!!
刺客忙捂住我的,問道:「你也是夢妖?」
我看著若若現的刺客,目瞪口呆:「你會?」
黑刺客比我還驚訝,「不然你以為我們夢妖捕食全靠跑的快?」
我:「不然呢?」
6
黑刺客說他溫玙,他爹是夢妖,他娘是人類。
「我娘是妖,我也是。」
我恍然大悟,「這種一脈相傳呀?」
溫玙點頭,「不過京城的人太重,夢都不好吃,我才找到你家隔壁的。」
我倆聊得起勁時,江逢又又又帶著神醫來了。
神醫診了下我脈,瞬間膨脹。
「老夫就說沒有老夫治不了的病,瞧瞧,時姑娘這脈跳得跟敲鼓似得!」
我笑盈盈的看著神醫,「神醫說的對。」
這哪是神醫呀,這明明是廚子啊!
溫玙在我家隔壁院住了下來,反正一誰也瞧不見。
不僅教我,尋夢,還告訴我如何摘選不好吃的夢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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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嚴厲,但教我的都是樣樣保命。
江逢偶爾來還勸溫玙對我溫些。
我不以為然,什麼溫不溫,溫玙教我的可都是真本事!
我涕泗橫流,思索片刻:「事到如今,唯有你一聲『娘』才能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溫玙:?
溫玙言又止,止又言,「你娘什麼都沒教你,那你娘忙什麼呢?」
我嘆了口氣,「許是忙著跟我爹郎妾意,我跟阿兄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阿娘幾次。」
「那你爹忙什麼呢?」
我繼續嘆氣,「忙著追思我娘。」
溫玙說有時眼睛看到的未必是事實。
我正了臉,「我快死時,只有阿兄不解帶的熬照顧我,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