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實習老師的第一天，我在廁所發現學生拍邊視頻。
沒收的手機后，揚言要找校霸男友弄我。
小巷里，幾個年將我圍住，等著他們老大現。
一道高瘦的人影拽拽地走過來。
待看清我的臉后，校霸撲通一聲跪下。
「姐，人多，別打臉。」
1
調來城三中當老師的第一天，我在廁所聽到勁的對話。
「秋秋你這段舞蹈傳上去肯定火！」
「腰太細了，都快扭到我心坎里了！」
「扣子再開兩顆，把出來一點，直播的時候再幾聲哥哥，輕輕松松要到華子！」
嬉笑聲一陣接一陣。
我推開廁所最里間的門時，幾個孩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起。
「你誰啊？看什麼看？趕滾！」
說話的是被圍在中間、長相最漂亮的那個。
校服的子明顯改過。
擺堪堪到的位置。
白包裹著細長筆直的大，十分惹眼。
長髮披散著，一張臉又純又。
手里還舉著一部手機。
看來就是秋秋。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在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走的手機。
屏幕上是賣力地扭腰肢，清純的眉眼努力作出魅的表。
「你他媽是誰啊？誰讓你搶我手機了？！」
「我靠，有病吧！從哪兒鉆出來的？」
「夏秋，快把手機搶回來！讓老師發現就麻煩了！」
秋秋沖過來就要搶手機，結果撲了個空。
氣急了，揚手就朝我的臉扇過來。
我輕輕松松就捉住的手腕，反手一擰。
痛呼聲中，我抬眼掃了旁邊幾個同樣著不整的生。
低聲問：
「你們是哪個班的？」
幾個生嚇得在角落，不敢說話。
夏秋氣急敗壞地罵了一連串臟話：
「關你什麼事兒啊？你他媽誰啊？快點給我松開！不然我找人弄死你！」
在我上學的年紀，三中就常出問題年。
來這兒上班前我也是做足了心理準備。
可我沒想到，第一天就會遇到麻煩。
上課鈴聲響了。
我擰著叛逆的手腕，將拖出廁所。
「找人弄死我之前，先跟我去趟辦公室。」
2
真是巧了。
夏秋就是我的學生。
辦公室其他老師看一眼，都搖了搖頭。
「小江啊，你這屆學生，有點難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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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小孩子叛逆期，慢慢管。」
我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夏秋在一旁站沒站相，冷嗤一聲：
「切，老氣橫秋，管得了誰啊。」
「快點把手機還我！聽到沒有？」
我抬頭看了眼四周。
等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夏秋兩個人后，開門見山地問：
「夏秋，你在做邊直播？」
一愣，眼底出一慌張。
接著沖我大喊：
「要你管？！我做什麼是我的自由！」
虛張聲勢的樣子，像一只炸的貓。
「嘖，其實我也不想管，但誰讓我是你的老師呢。」
我晃了晃手機，接著說：
「你拍這種視頻，是為了掙錢，還是為了博取眼球？」
「如果是為了博取眼球，那我需要和你的家長通，讓他們加強管束。如果你是為了掙錢，那我更需要跟你的家長通，你這個年紀應該好好讀書，不該走歪門邪道發偏財。」
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夏秋。
忽然激起來。
漂亮的一張臉，漲得通紅。
「關你屁事！快點把手機還給我！」
「把我惹火了，我找人弄死你！」
夏秋故意作出兇狠的表，意圖震懾住我。
在叛逆期的學生，思想不，言行不冷靜。
對班主任或許還有些忌憚。
但對我這樣的實習老師，不放在眼里。
上課時間已經過了五分鐘。
我隨手把手機丟進屜，上了鎖。
拿起桌上的教案，起對說：
「行了，手機被我鎖起來了。」
「先回去上課，你家長什麼時候過來，我什麼時候把手機還你。」
夏秋沒要回手機。
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角勾起冷笑。
「呵，放學給我等著。」
說完，下一揚，驕傲地走出辦公室。
天知道。
真的很久沒人說過讓我放學等這種話了。
3
一天的課結束。
夏秋故意和我作對，當我站在講臺上自我介紹時，在底下帶頭噓我。
其他老師的課，倒是乖乖睡覺。
可惜，這點小把戲，對我來說攻擊力為 0。
放學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我一出門，看到夏秋等在校園門口。
雙手抱在前，神倨傲。
「江老師，你不是很多管閑事嗎？」
「跟我去三條巷走一趟。」
三條巷。
在我上學的時候，就早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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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小混混們互相看不順眼就約著掐架的好地方。
順著巷口拐進去，就是一條死胡同。
兩面都是高墻。
真打起來，想跑都跑不掉。
我本不想理會。
可看到后站著幾個頭髮染得像紅綠燈一樣的輟學青年，我還是去了。
他們大概不知道。
我的包包里常年放著甩。
哦，差點忘了說。
我是我們那一屆的散打冠軍。
4
一路上，那幾個年著劣質的香煙，嚼著口香糖。
頻頻回眸看我。
「喲，夏秋，你們新老師長得很正啊！」
「是不是剛剛大學畢業？，那真長。」
「你他媽是制服控，看到穿正裝的人就起立！」
他們肆無忌憚地對我評頭論足，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