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菜刀站在他面前。
把他嚇得一骨碌從沙發上掉下來。
「江楠!你想嚇死老子?!」
「不,我想殺了你。」
「我十四歲,殺了你就去自首,把你家暴的事全抖出來!」
「你敢!」
我當然敢。
我手起刀落,直接砍過去。
他躲得快,只削掉了胳膊上一塊皮。
我追著他砍。
「大不了一起死,一起死——」
他邊嚎邊躲。
竟然忘了反擊。
我媽從房間里出來,癱坐在地上哭。
或許是我的冷嚇到了我爸。
自那天起,只要我在家,他沒再過手。
再後來我上了大學,父母也意識到自己老了,開始專心做生意,開了兩家超市。
家里有什麼重要決策,都要先問我。
潛移默化地,我了家里最有話語權的那個。
我弟怕我誤會他早。
一五一十地代。
「我是看夏秋可憐才保護的,姐,你別看一副小太妹的打扮,其實可憐的。」
7
江池野跟我說,他第一次見夏秋,是在一中和三中的聯誼晚會上。
和大家一起表演民族舞。
明明是一樣的服,站在同樣的舞臺上。
可夏秋好像擁有單獨的一束。
跳舞的時候,連眼睛都在發亮。
江池野說,其他同學是為了完演出。
只有夏秋,的眼底滿是熱,是在舞臺。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過于矚目,必然招來嫉恨。
江池野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夏秋被幾個又高又壯的生推搡著進了三條巷。
這小子事無巨細地和我描述他英雄救的場面。
「姐,我最討厭欺負生的人了!girls help girls 的道理,們竟然不懂!」
可是兩人不在一個學校。
不可能一直護著。
再次見面,夏秋已經走在欺負的生中間。
「我勸過,可是我又不能替做決定,怕我生氣,跟我解釋了很久,其實我知道,是為了保護自己才融們的。」
「我就是可惜,跳舞可好看了,像靈一樣!讓我想起小時候媽媽帶我去看你六一兒節的表演!多好看啊!可惜你後來不跳了,改學跆拳道和散打了。」
我尷尬地了鼻子。
小學的時候參加六一表演,臉涂得像猴子,眼皮上涂著超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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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更是像打拳,一板一眼,毫無觀賞。
這小子對我的濾鏡過于厚重了。
我岔開話題,問他喜不喜歡夏秋。
江池野撓了撓頭。
「哎呀,我才十幾歲,哪懂什麼喜歡?」
「我是答應過,以后誰欺負,我一定保護!但我可沒有早啊!」
「姐,你要相信我!」
「我以后可是要為超越你的人!方方面面,都要比你強!哪有時間談?」
江池野一臉嚴肅,說完還擼起袖子,向我展示他的二頭。
年之間朦朧的最為珍貴。
他們向往擁有好品格的人。
和年人慕強是一個道理。
可家長總是草木皆兵,看到點風吹草就當早,一把掐死友。
寧肯錯殺,不可錯放。
9
第二天去學校,夏秋一直躲著我。
可是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放學后,我把到辦公室談話。
「夏秋,你的家長什麼時候能過來?」
把臉偏向一邊,倔強地抿著,一聲不吭。
沒關系。
我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翻出今天小測的試卷,開始批改。
窗外小鳥嘰嘰喳喳,我埋頭勾勾畫畫。
終于,夏秋站得酸,恨恨地說:
「我家長不會過來的,你缺手機,那我的手機送你好了!」
我蓋上筆帽,靠在椅子上。
「夏秋,你們年紀不小了,分得清是非黑白,甚至比年人反應力更快,太懂得適者生存的道理,可你們只是通過互聯網去觀察這個世界,并未親自去驗過,那些看似繁華的表象,恰恰迷了你們尚不堅定的心智。」
「我需要知道你怎麼想,才知道該怎麼理這件事。」
依舊沉默,拒絕通。
我站起,從屜里拿了一瓶可樂遞給。
「你喜歡江池野嗎?」
瞬間臉紅,咬著瞪了我一眼。
「關你什麼事?你是他姐姐,可不是我姐!來管我!」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
「你也看到了,江池野在我面前和平時反差很大吧,昨天他那一跪,估計都沒人再當他小弟。」
夏秋攥拳頭,忍不住反駁:
「那又怎麼樣?阿野才不需要那些人當他的小弟!是他們打不過阿野,自己要喊老大的!」
我默默看著,邊帶笑。
夏秋反應過來后,惱地別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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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江池野說得對,你跟別人不一樣,是個好孩。
「昨天他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夏秋,你的事我還沒有告訴班主任,我還是希能了解你的想法后再決定該怎麼幫你。」
夏秋聽完,繃的神有一瞬間松。
我拍了拍僵的肩,溫聲道:
「如果你的家長不方便過來,我可以去家訪。」
沒吭聲。
在我以為態度松的時候,第二天,直接沒來上課。
10
班主任告訴我,夏秋請假了。
只說家里有事,沒有明確說請幾天。
我總覺得不對。
課間時間,我找到那天在廁所的另外幾位生。
們都聽說了夏秋昨天找校霸打我,結果校霸給我下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