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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信,但據前兩集雍王的回憶來看,你和已故雍王妃長得極像,不用擔心雍王認不出來。】
【都城離這里不遠,事不宜遲,應該盡早。】
阿玉也跟著張起來,連夜拜別師父,便踏上了去都城的路。
至此,畫面終于切換。
依山傍水的山村變了古道上晃晃悠悠的小馬車。
只是簾子掀起,出來的那張臉依然是阿玉。
鏡頭沒有轉換到冷傾城那邊,說明阿玉這里還有重要劇。
果然,下一秒老馬嘶鳴。
一個全是的黑男從林子里爬出來,倒在了馬車前頭。
阿玉立刻下了馬車,給他把了下脈。
「你染劇毒,若我不救你,怕是活不過一刻鐘。」
邊說邊拿出隨的藥箱。
可在扎針的那刻,作卻突然頓住,看著虛空征詢意見。
「老神仙,這人,我能救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是怕再撿到一個男版的冷傾城。
【你等下,我去翻下后面劇。】
我按下暫停鍵,退出全屏。
想從后面的集數里尋找這男人的蛛馬跡。
可卻見到奇異的一幕。
原本已經播了 30 集的劇,此刻竟然只有 3 集。
我正看的這集上面還有兩個紅字「最新」。
是蝴蝶效應嗎?
由于我的彈幕導致劇出現偏差,所以所有劇都開始重組。
我定了定神,按下播放鍵。
【你先問問他什麼名字。】
阿玉俯照做,黑男氣若游地回道:「拓跋弘……」
我一下坐直了子,打出了好幾個嘆號。
【快救他!!!!!】
劇簡介里說過,南詔國二皇子拓跋弘,是后期最大的反派。
主冷傾城全家都死于南詔和東霖國的戰,所以對南詔恨之骨,立誓要以一己之力讓南詔滅國。
到劇后期,幾乎所有有有權的男人都上了冷傾城。
唯有拓跋弘和生死對立。
這麼有用的一個人,絕不能讓他死在這里。
4.
阿玉放下心來,和馬夫一起把拓跋弘拖上了馬車。
從野郊到京都,一共播了十分鐘的劇。
劇外十分鐘,劇里阿玉和拓跋弘相了大半個月。
阿玉從一開始上藥時的猶豫,到後來已經能從善如流地把拓跋弘,用手指蘸著藥在他腹上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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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他上有幾顆痣都一清二楚了。
拓跋弘也由一開始的警惕,到後來眼里有了幾分溫度。
傷勢剛好了些,就主承擔起路上捕獵烤的活。
時不時還摘些野花送給阿玉。
郎妾意的,這門婚事我準了。
......
跋涉大半月,終于到了京都的城門下,拓跋弘卻鉆出了馬車。
「阿玉姑娘,我份特殊,不便與你同去雍王府。」
他摘下自己前的鷹哨,將其掛在阿玉頸間。
哨鳴響起,一只雄鷹猛地從云層里俯沖下來,翅膀帶起的風掃過阿玉的髮梢。
它準地落在拓跋弘肩頭,鐵鉤似的利爪輕輕收攏,卻半點沒傷著他布衫下的皮。
拓跋弘抬手了鷹背,指腹蹭過鷹翼上那道陳舊的箭痕。
「它『追云』。」
他聲音比來時低沉了些,結滾著。
「你拿著哨子,它便會聽你指令,京都魚龍混雜,它能代我守護你。」
「就此別過!」
拓跋弘最后回頭看了阿玉一眼,轉沒京城的人流中。
阿玉眼睛有些紅,悵然問我:「老神仙,你說我還能再見到他嗎?」
【你倆要是見不到我倒立吃屎。】
「老神仙你好魯。」
阿玉吸了吸鼻子,進城一路打聽到雍王府。
偌大的燙金牌匾在下熠熠發。
興許是近鄉怯,阿玉徘徊了許久才去敲門。
大門打開,管家一看到阿玉的臉,直接變了個結。
「王、王妃......」
還不等阿玉說話,他便踉踉蹌蹌地進府喊王爺。
很快,雍王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由于太過急切,額上的髮還了幾。
「爹?」
阿玉試探著喊了一聲,眼淚毫無預兆地砸下來。
雍王瞬間紅了眼眶,大滴大滴的淚砸在手背上,滾燙得像要燒起來。
他終于忍不住將攬進懷里,聲音哽咽得不樣子:「是爹,爹在這兒……」
府門前的石獅子靜靜立著,見證著這遲來了十數年的相認。
管家在一旁抹著眼淚,連廊下侍立的仆役都紅了眼眶。
正撞見雍王用袖口眼淚的作。
這位在外人面前威嚴赫赫的王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好孩子,快跟爹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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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拉著的手往府里走,掌心糙卻溫暖,「這些年你的苦,爹一定加倍補償你。」
阿玉被他牽著,腳步有些踉蹌,眼角的淚還在往下掉。
本是一副其樂融融的相認場面,府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管家慌慌張張跑進來,臉發白。
「王爺,門外來了位姑娘,說、說才是您要找的郡主,還拿著……拿著王妃留給郡主的信!」
5.
雍王臉冷下來。
「玉兒,你方才說過,信被人走了。」
「沒想到這小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竟敢找上門來。」
他拍了拍阿玉的手。
「你先歇著喝口茶水,這事給父王去理。」
說罷,雍王便大步朝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