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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切到府外,長玉立的男子從鑲金嵌玉的馬車里鉆出來,對著雍王一拜。
「皇叔,侄兒找到玉敏妹妹了!」
雍王臉大變,我也跟著愣了愣。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臨天下》的男主蕭熠。
是自喪母,憑著一腔深沉心計從深宮艱難長大的三皇子。
如今剛被貴妃收為養子,羽翼漸,依稀有了和太子奪嫡的架勢。
蕭熠轉,小心翼翼地從馬車上扶下冷傾城。
「侄兒與這位冷姑娘極為投緣,偶然得知冷姑娘此行進京尋親,細問之下才知道懷雍王府的玉佩。」
「侄兒知道皇叔多年苦尋玉敏妹妹,便不敢在路上耽擱,馬不停蹄送來與皇叔相認。」
冷傾城怯生生地往蕭熠后了,手里攥著那塊玉佩,眼眶紅紅地看向雍王。
「小……小確實是來尋親的,這塊紋玉佩,是自記事起便帶在上的信。」
雍王的臉瞬間沉得像淬了冰。
他掃了眼冷傾城,又看向蕭熠,聲音里帶著抑的怒火。
「哦?你幫了本王這麼大的忙,想要本王如何還這?」
「什麼還不還的,皇叔這話見外了。」
蕭熠笑意不變,眼底卻掠過一算計:「都是一家人,為皇叔分憂是侄兒分的事。」
我在屏幕前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蕭熠你個滿肚子壞水的,明顯是想借著「認親」拉攏雍王勢力吧!】
【冷傾城這演技,不去唱戲可惜了,眼淚說來就來!】
原劇里,蕭熠還真得逞了。
雍王認下冷傾城后,蕭熠借著探冷傾城的名義,與雍王府走更加切。
甚至在上元節的慶典上,冷傾城當眾駁斥太子,稱贊蕭熠。
迫使雍王府與太子決裂,不得不歸蕭熠黨。
不過這郡主份也是他們倆之間的阻礙,畢竟是堂兄妹,世俗意義上不能在一起。
蕭熠死死制著這份。
直到冷傾城的世暴,雍王怒極要把趕出府。
那時太子已被流放,皇上病重,放眼朝野,監國的蕭熠已是只手遮天。
他按著雍王的頭,迫他認下這個兒。
更過分的是,他登基后,為了順理章地迎娶冷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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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惜給雍王扣了頂謀反的帽子,王府幾十口盡數抄斬。
唯有冷傾城搖一變,了個二品員的嫡,選秀進宮,擁立為后。
雍王一家午門斬時,蕭熠和冷傾城并肩站在城墻上。
他問冷傾城是否怪,畢竟當初雍王曾對如親生兒一樣好。
冷傾城看著天邊蔓延開的紅,只是不屑地笑了一下。
「我為何怪你?」
「雍王府上下都是一些偽善之徒,他們以為我是郡主時,便裝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樣子。」
「可在得知我并不是郡主時,一個個翻臉比翻書還快,要不是你出面保護我,他們指不定要怎麼對我。」
「欺我辱我者,必加倍還之,你就算不給他們定罪,我也要親手報復回去。」
6.
幸好,現在劇有了變化。
雍王本不會認下。
阿玉不知何時從府里走了出來,站在雍王側,攥了拳頭。
「你胡說!冷傾城,不是什麼玉敏!我的玉佩就是被走的!」
蕭熠從未見過雍王妃的樣子。
所以見到阿玉,只是驚訝地挑眉:「這位姑娘是?」
「才是本王的玉敏!」
雍王將阿玉護在后,眼神銳利地盯著蕭熠。
「蕭熠,你可知欺瞞皇室、助紂為是什麼罪名?」
蕭熠臉上的笑容終于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復如常:「皇叔息怒,侄兒也是聽冷姑娘所言,并非有意欺瞞。只是這位姑娘說玉佩被,可有證據?」
他話鋒一轉,將難題拋給了阿玉。
冷傾城立刻接話,聲音哽咽:「我沒有……玉佩一直好好地在我上,許是這位姑娘認錯了人,想攀附權貴才這般說的吧。」
【我呸!倒打一耙第一名!】
我氣得瘋狂發彈幕。
【阿玉,說玉佩背面的字!懟死!】
「冷姑娘,你拿了我的玉佩這麼久,應該見到背面那些奇怪的紋路了吧?」
阿玉像是聽到了我的話,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其實玉佩背面刻著一個『瑾』字,也正是這枚瑾字,師父才把我取名為阿玉。只是這麼多年被我反復,字跡已經變得模糊不好認了,你敢把玉佩拿出來看看嗎?」
冷傾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將手往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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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熠眼神一凜,顯然沒料到還有這一出。
他干咳一聲,試圖打圓場:「許是時間久遠,冷姑娘忘了……」
「夠了!」
雍王厲聲打斷他。
「蕭熠,你若想摻和本王的家事,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資格!」
他轉向侍衛,「把這個冒充王府郡主的人拿下,仔細審問!」
蕭熠沒想到雍王如此不給面子,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看著被侍衛按住的冷傾城,又看了看態度堅決的雍王,最終咬了咬牙:「皇叔,此事或許有誤會,還請皇叔三思。」
阿玉扯著雍王的袖子,輕輕搖了搖。
最終,雍王冷哼了一聲,讓人放了冷傾城。
冷傾城踉蹌著被侍衛松開,手腕上已留下兩道紅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