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上研那天,我媽說得了癌癥把我騙回家。
將我嫁給一個傻子。
只為給我弟換彩禮。
「你不要想反抗,否則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這個家里,你連狗都不如。」
我笑了:「媽,這是你們最后的機會了。」
我媽和繼父拿刀砍我,我繼續說完后半句。
「我今天回來,送二老上路!」
1.
考上研那天。
我媽說得了胃癌,快死了。
可我一回家,卻看到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
還和我弟有說有笑。
看到我,臉立馬耷拉下來。
上來就是一掌。
「四年了,還知道回來呀,怎麼不死外邊呢。」
我的頭被重重打偏過去。
不搖晃了兩下。
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了角,有腥咸。
是無名指上的戒指,將我的掛破了。
看活蹦跳,中氣十足的樣子。
我只覺自己可笑。
三天前,給我打電話說得絕癥時,我第一反應在撒謊。
可把三甲醫院的胃鏡報告發給我,我猶豫了。
「胃癌?」
本想著「死者為大」,我糾結了很久,還是決定回來看一眼。
算是還了十月懷胎的恩。
「行了,別裝了。」
「我那一掌,又沒使什麼勁,你哭喪個臉給誰看。」
nbsp;我媽雙手抱,怨氣沖天。
「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盡盡孝。」
「先滾去做飯,我和你弟都快死了。」
說完,又隨意地剔了下牙。
「對了,明天收拾收拾,準備嫁人。」
「我給你說了一門好親事,那家很有錢。」
「你弟馬上娶媳婦了,人家著急要彩禮。」
那語氣中的毫不在乎和冷漠,好像在和鄰居說「你吃了嗎」、「今天的天氣不錯呀」。
我冷冷地看著。
明明憤怒在我腦子里橫沖直撞。
可我張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既冷靜又諷刺:「用我給你兒換彩禮,你也配當媽?」
我媽忽然就像炸了的公。
跳起腳,揚起胳膊,又要來打我。
「周卿卿,你長本事了,還敢瞪我!」
「你弟才是一家之主,你個丫頭片子讀那麼多書有屁用,早些嫁人還能賺錢。」
「現在你該慶幸你還能為你弟弟和這個家做出貢獻。」
「如果沒有貢獻,你還不如去死,省得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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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句,如同淬了毒的刀。
這是在剜我的心啊。
͏我忍著口涌出的瀕死,生生攔下的胳膊。
看著那封建無恥又冷的臉,我把使勁的拉了一個趔趄。
扶著炕,怒視著我,連眼睛都在噴火。
「你個小賤貨,我養你這麼大,良心被狗吃了。」
「敢打你媽!」
「村東頭的老張家,搞了個連鎖超市,在村里有頭有臉,我讓你嫁過去,是給你機會福。」
「我的良苦用心真是被狗吃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
老張他兒是個傻子。
小時候我們經常拿小石子丟他。
他流著口水還拍著手樂呵呵地喊好玩好玩。
「既然那麼好,你嫁過去不就得了。」
說完,我拎起行李箱轉就走。
這個家,讓我噁心。
一秒都不想多呆。
多年的經驗告訴我,不要試圖與講道理、辯解。
因為毫無意義。
你永遠不醒一個愿意裝睡且重男輕又極度自私偏心的母親。
不解釋,不搭理,拉黑所有聯系方式。
徹底遠離才是王道。
2.nbsp;
「周卿卿,怎麼你一回來就惹咱媽生氣。」
我弟出雙手攔下我,臉上都是忿忿不平。
「白念這麼多書,還研究生呢,連人話都不會說。」
「趕的,向咱媽道歉!」
我懶得理他,推開他往前走。
剛才我和我媽爭執時,他若無其事地半靠在沙發上抖著二郎,邊玩手機邊看好戲。
「媽,你瞧瞧那不服氣的倔樣兒。」
「欠打。」
我弟一把揪著我的頭髮,揚起右手就要扇我。
我一個過肩摔,直接將他摔翻在地。
「周偉,媽不教你做人,今天我教你!」
「免得以后別人把你送監獄hellip;hellip;」
我弟癱躺在地上,疼得說不出話來。
從小到大,我媽只要不高興就打我,還教我弟打我。
是施暴者。
而我弟是忠實的執行者和幫兇。
每次我媽都站在一旁,笑著看我弟用煙頭燙我、皮帶我。
我越是痛苦,眼中的興和癲狂就越濃烈。
以至于後來我弟為了在我媽面前邀功,刷存在,變本加厲地欺負我。
還以此為樂趣。
為的就是獲得我媽更多的偏心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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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那年,我弟錢故意誣陷我。
我媽連問都不問就把我打個半死。
右側耳穿孔,聽力下降。
我說我聽不見了,我媽一路踹我到墻角,罵我裝病,怎麼不去死。
在我媽眼里,我的出生、存在和喜怒哀樂完全是為了我弟。
我不是一個人。
而是我弟的仆人,他的一條狗。
可現在我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負拿的小孩了。
3.
從大一開始,我就每天雷打不地長跑打沙袋。
還在網上下載視頻。
自學跆拳道和各種格斗技巧。
整整五年時間,我終于練就了敏捷的反應和強大的發力。
沒人保護我,那我就自己保護自己。
而我弟被我媽養得好吃懶做,全上下都是膘。
現在我弟癱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我。
恨不得用眼神將我千刀萬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