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卿,你長能耐了,竟敢反抗!」
他艱難起,抄起一旁跟我胳膊一樣的搟面杖,毫不猶豫地遞給我媽。
「媽,打死!」
「大不了到時候給說親,現在死人可比活人值錢。」
我媽拿著搟面杖就要打我,我眼疾手快,一把薅下來。
沒站穩,磕在桌角上。
滿臉痛苦的捂著腰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周卿卿,你弟娶媳婦兒是天大的事。」
「你要是不去嫁人換彩禮,耽誤了你弟結婚,你就罪孽大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生了你這麼個心思歹毒,大逆不道的玩意兒!氣死我了!」
「當初我就不應該生下你,讓你來折磨我。」
我冷冷地看著,一言不發。
這樣的母親,沒救了!
而我媽越說越委屈。
抄起茶幾上的茶杯,一邊朝我砸,一邊向我張牙舞爪地撲來。
那滔天的怒氣堆積在那黝黑糙的皺紋里,讓面目更猙獰。
如同小時候嚇得我以為不是我親媽,而是來自地獄來索我命的惡鬼。
茶杯在我耳旁飛過,撞在墻上。
我雖及時躲過,但臉和脖子上還是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應該是茶杯撞到墻上反彈崩出來的玻璃渣。
我了,手背上都是熱黏稠的。
「媽,你打肚子啊,別打臉。」
「要是破相了,嫁不出去,我可就沒錢了,就真娶不上媳婦了。」
我弟在一旁急得直跺腳。
我媽抓著我的頭髮,諷刺冷笑。
「周卿卿,今天這婚事由不得你。」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我把你生得這麼漂亮,把你養大,還供你讀書,你就得聽我的。」
「實話告訴你,彩禮我們都收了。」
4.
我媽瘋狂的囂。
像個瘋婆子一樣抓向我臉hellip;hellip;
一貫喜歡以武力讓我屈服。
哼,怎麼可能。
我猛然一彎腰,頭微低,就從的魔爪中迅速離出來。
由于這猝不及防的失控,讓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我媽回頭指著我罵:「你這個小畜生!」
我一把打掉的手指,微微笑道:「你告訴過我,用手指人,沒教養。」
「還有,從高中開始,你就沒給過我一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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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學費是助學貸款,生活費也是我自己掙的。」
我媽坐起子,雙手哐哐捶地。
更是戲附。
雙癲狂地撲棱著,賤人垃圾畜牲各種難聽的話層出不窮。
看我的眼神憤怒狠,不得撕了我。
仿佛我不是親生兒。
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周卿卿,你不僅克死你親爸,還以下犯上打我。」
「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親媽!」
「老天爺啊,我命怎麼這麼苦啊,我不要活了。」
「別人生個閨都是小棉襖,我的死丫頭卻是專門跑來和我作對的賠錢貨!」
「孩他爹,你睜睜眼,讓老天爺劈死這個不孝吧。」
我媽一邊說,還一邊看我。
看我無于衷,更是變本加厲。
像個潑婦一樣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里還不斷干嚎著,那一個悲悵啊。
可眼里愣是一點淚都沒有。
我半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在那表演。
莫名覺得可笑。
「行了,別裝了。」
「我就沒用什麼勁,你這拙劣的演技,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我媽一怔愣,立馬不哭了。
站起撣了撣上的土,惡狠狠地瞪著我。
「周卿卿,你給我等著!」
「周偉,去拿繩子,今天就是捆了也得把送進張家。」
「我就不信,制不服這小賤貨。」
此時,窗外傳來一男一的對話。
是我的繼父。
這個畜生!
終于來了。
5.
「張嬸,我這閨可是研究生,高學歷,很聰明的。」
「要不你這彩禮再加五萬。」
「說不定還能改變你們家的基因呢。」
nbsp;我聽到繼父恬不知恥的在為我的彩禮討價還價。
「卿卿他爸,我已經給了你家二十萬了。」
「現在只能再加兩萬,我家掙錢也不容易。」
張嬸從懷里掏出兩沓人民幣。
還時不時地向屋瞄,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哎呀,卿卿真是大十八變,越長越好看。」
「比照片上還漂亮白凈呢。」
張嬸就是那傻子的媽。
朝我揮揮手,熱的打招呼。
「行吧,行吧。」
繼父叼著煙,接過錢往手上吐了口唾沫就開始數。
「那賤貨,隨媽。」
「這麼漂亮的妞,就賣這麼點錢,我這次可是虧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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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奔向廚房,反鎖了門,抄了把菜刀,沖出屋外。
跑到院里,我一手揚了繼父手中的錢,一手拿刀指著張嬸。
「要命就趕滾。」
「否則剁了你傻兒那命子。」
張嬸嚇呆了,急忙退了好幾步才反應過來。
「卿卿爸媽,合著你閨不同意這門親事啊。」
「這樣吧,你們家商量好我再來,要是卿卿還不同意,你家必須把彩禮退給我們家!」
張嬸隨手劃拉了兩下地上的百元大鈔,迅速溜了。
繼父看到煮的鴨子飛了,憤怒地扔掉煙頭,在地上使勁踩了踩。
「周卿卿,你個小賤人太氣人了。」
「竟敢斷了老子的財路。」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繼父拿磚頭扔我時,我一把拽過剛沖過來的我弟周偉,讓他當了我的人盾牌。
他痛得跌坐在地上,捂著臉和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