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救命啊。」
「我姐死活不嫁人,還把我暴打了一頓,啊呀,肋骨都斷了啊。」
「爸,我都看上那姑娘三月了,我不想再等了。」
「你兒子的終幸福啊hellip;hellip;」
周偉是我媽和繼父的親生兒子。
雖然他被我媽寵得無法無天,但繼父喝多了也家暴打他。
所以他骨子里更是懦弱自卑、欺怕。
繼父一腳踹在周偉腦袋上,怒氣沖沖又醉醺醺地吼他:「滾,你個窩囊廢,和你媽一樣沒用。」
說完,他搖搖晃晃地在院子里轉圈。
尋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一把鐵鍬。
他朝我一步一步近。
我退無可退。
后背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明明是夏天,我卻覺得寒意心,手腳冰涼。
繼父舉著鐵鍬,臉上出了勝券在握又猥瑣的笑。
「我的好閨,一會兒你就去給張嬸好好道歉。」
「可是你未來婆婆,你怎麼能得罪人家。」
「還有你那個傻子丈夫,嫁過去可要好好伺候人家,別給我和你媽丟人。」
而我的好媽媽在不遠。
張地攥著尼龍繩,視線在我和繼父之間來回猶豫切換。
不敢上前。
但在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將我捆住,一擊斃命,送深淵。
鐵鍬,在我的瞳仁里逐漸放大。
連同繼父那酒氣熏天的滿口黃牙。
而我站在原地一沒。
我也在等。
等一個讓這一對惡毒父母下地獄的機會。
6.
有一年暑假,我媽破天荒地給我燉了一鍋排骨湯。
我以為轉了,終于知道關心疼我了。
心懷激地喝了大半鍋。
昏昏沉沉睡去。
我醒來后,發現了的異樣。
我知道,我被侵犯了。
我媽倚在門邊,朝我笑:「姑娘,你剛才做噩夢了hellip;hellip;」
我依稀記得,睡夢中糙的大手,以及發黃的牙齒,以及得意猙獰的笑hellip;hellip;
但我媽卻反復說我做噩夢了,還要熬湯給我喝。
這件事如同噩夢一樣。
纏繞我很多很多年。
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那是我親媽!
為何要披著虛偽關心的外,聯合一個畜生算計我,毀掉我!
我在拼命的掙扎,反復地自我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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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次,我不小心發現了的驚天大。
才明白這一切的源。
從那個時候,我便決定,不再掙扎。
我要報復!
7.
這是一場危險的復仇。
倘若計劃不好,分分鐘死掉的可能就是我。
可只要有一機會,我就要手刃他們!
任何欺辱過我的人,都不能有好下場。
8.
我沉住氣。
屏氣凝神發出暴怒一擊。
「啊!」
空氣中發出殺豬般的嚎。
待繼父反應過來,他的右手早已被菜刀砍在地上。
鐵鍬,被拋到很遠。
我很慶幸,自己剛才沒選那把鋒利的水果刀。
菜刀雖鈍了些,但殺傷面積很大。
其實回來之前,我曾在腦海里無數次演練過無數的場景。
甚至無數的博弈,對打。
不斷地尋找,并且將之完善。
現在繼父的手,模糊。
他還想反抗,但此時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已經開始充滿了恐懼。
對于一個不可能戰勝的對手尤其是壯男人。
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摧毀他的意志和心理。
繼父巍巍站了起來。
他常年酗酒,今天又喝了不,早就被掏空了。
所以他左手沖我拍過來時,早已沒了多力量。
將死之蟲!
我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周卿卿,老子要殺了你!」
「老子要報警,要讓你嫁給那個傻子,讓你一輩子守活寡,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繼父躺在地上,握著傷的右手疼得齜牙咧。
天氣燥熱,地上的有的已經開始凝固了。
而我媽半倚在墻上,全的力氣好像如同被干一樣,虛地下來癱坐在地上。
渾抖地看著我,滿臉不可置信,又在喃喃自語。
「周卿卿,你怎麼會變這樣,你不是我兒。」
「你肯定不是我兒,那麼懦弱好擺弄,不會像你現在這麼無毒。」
玻璃窗上,我看到自己雙眼猩紅。
全散發的氣勢和兇狠像是一只剛了囚籠的野。
要不是犯法,我真想砍死這畜生!
而我弟躲在屋門后,時不時探出個腦袋,卻不敢再往前半步。
他掏出手機,好像在打電話報警。
我蹲下子,一下一下拍著繼父畜生的臉。
「你以為我嫁給一個傻子,你和我媽當年合伙對我做的臟事,就沒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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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夢!
他大驚失。
但很快,繼父就調整好緒,往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你這次是故意回來報仇的,對不對?」
我笑了笑,沒說話。
「周卿卿,你別跟老子來這套。」
「老子吃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
「你知道了又如何,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證據早就沒了,你能拿老子怎麼樣!」
「老子現在只恨當初怎麼沒整死你!」
「當初我應該多找幾個人hellip;hellip;」
懊惱,悔恨織在那畜生的眼中,最后都化作他里的咒罵和不甘。
啪!
啪!
啪!
我連甩了他三個掌。
他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
可這些都難消我心頭之恨。
我拿起菜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你真的以為法律會放過那些犯法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