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一臉得意。
「證據可是你媽給你洗沒的,你親媽喲。」
「就算警察現在來了,也沒人會承認我們當年侵犯你的事。」
「我和你媽才是一家人,只要我們咬死不承認,警察沒證據,我們也無罪。」
「反而你要殺我,弄殘了我的手hellip;hellip;」
「我要告死你,訛死你,讓你進監獄!」
「不過hellip;hellip;」
繼父眼珠子咕嚕嚕一轉,猥瑣一笑。
「你要是自愿嫁給那個傻子,不斷地從他家騙錢出來,給我還賭債。」
「我和你媽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追究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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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繼父說了很多。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焦點都聚集在「你親媽」這幾個字眼上。
我的心臟如同被人揪著,連氣都是疼的。
好疼,好疼。
哪怕我已經猜到當年的事我媽可能參與了。
可從這個畜生口中親耳聽到,我心里還是很難過。
我的親生母親,是幫兇,還是hellip;hellip;主謀?
為什麼!
我怔怔地著我媽:「說說原因吧。」
良久,我媽都沒說話。
「我不是你親生的?我是撿來的,對嗎?」
我曾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唯有這一個理由說得通。
我甚至還自嘲地腦補過。
是不是我的親生父母和我媽有海深仇,所以才要這般摧殘毀掉我。
毀掉一個孩子的好,青春,對的憧憬向往和對男人的基本信任。
從那件事之后,我就不再穿子。
後來好多男孩子追我,他們是那麼干凈純粹,可我只能冷漠待之,遠遠逃離。
他們在背后說我是高嶺之花,甚至故意編排我,說我擺架子臭不要臉。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原因是什麼。
我曾強迫自己打開心門,但只要和他們有任何肢上的接,我就噁心。
甚至吐個三天三夜不吃飯。
晚上無論幾點,我從不和男生去逛夜市。
就算白天,我包里也帶著自制的辣椒水,防狼噴霧劑,水果刀。
我被當一個怪胎,被人排,孤立甚至霸凌。
可明明,做錯事的不是我。
我為什麼要接本該不屬于我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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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啊!媽!」
我幾乎是在咆哮。
「我是不是你從垃圾堆里撿來的?!」
我媽忽然就怒了。
沖過來一把將我推倒在地,像個瘋婆子一樣使勁搖晃著我的。
「周卿卿,我寧愿你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倘若沒有你,憑我的臉蛋,早就嫁給有錢人過的生活了!」
「我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過這豬狗不如的生活。」
「周卿卿,都是你拖累了我,毀了我,你才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我手中的菜刀哐當一聲落地。
我任由我媽嘶吼囂,的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我上。
原來,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親媽!
10.
我媽發完瘋,失魂落魄地癱在地上。
繼父已經將傷口包扎好,搬了把椅子,幸災樂禍地在旁邊講述起來。
「周卿卿,你媽當年是被人強了的,是你的早產,打破了所有好的幻想。」
「你的出生和存在,時時刻刻提醒著這段屈辱,讓的父母拋棄了,的兄弟姐妹嫌丟人和斷絕了所有來往和關系。」
「你媽帶著你這個拖油瓶,迫于輿論和力,才嫁給你爸那個窮 B。」
「周剛,你閉!」我媽憤怒地攥拳頭,狠狠地咬著牙,「如果不是當年那件事,我會嫁給你這個人渣!會被你控,被你天天暴打!」
「你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是個偽君子,騙我說有錢,我才跟著你。」
「結果呢,你才是那個窮鬼,賭!」
啪!
繼父甩了我媽一掌。
我媽紅著眼打了回去。
很快,他們二人扭打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都打累了。
繼父臉上掛了彩,我媽鼻青臉腫,口鼻流。
抹了一把鼻子上的,恨恨地瞪著我:「周卿卿,你現在滿意了?」
「你個死丫頭片子,都是你毀了我,才讓我落得如此地步!」
我媽后槽牙咬得咯吱作響:「我本來是校花,追我的人排好幾個連,男友又帥家里又有錢。」
「可在一個晚自習后的深夜,一個混混畜生毀了我。」
「我本可以當這件事什麼都沒發生的,可是我懷孕了,無知的我竟不知道懷了你,直到你出生在學校的廁所,轟了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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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了學,被分了手,還被男方父母暴打一頓。」
「說我不檢點他家兒子,你姥姥和姥爺也不是個東西。」
「不僅不心疼我,還怕我丟臉,惹上病傳給他們,把我趕出了家門。」
難怪我小時候,過年問為什麼姥姥姥爺不給歲錢時,我媽突然擰我一把。
看我的眼神就如同看仇人。
最后還將我打個半死。
「如果我能回到當初,我就應該早點打掉你。」
「你死了,所有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我不會嫁給你爸,更不會認識你現在這個人面心的繼父。」
「我仍然可以嫁給那個有錢的富二代!過我人上人的生活!」
我媽還沉浸在自己無限可追憶的緒中。
瘋了。
已經到了喪心病狂、心理極度變態扭曲的地步。
可現在,我只關心一件事。
「所以,我不是我爸的孩子,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