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到隔壁去找我!”
江棲月被淳樸的熱染到了:“好的桂花嬸子,我知道了。”
桂花嬸子樂呵呵地走了。
裴寂淵悄無聲息走過來:“剛剛你和桂花嬸子說什麼了?”
“嗯?”
江棲月回眸一笑:“桂花嬸子跟我說,我跟你好好過日子,還說你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裴寂淵的目閃躲了一下,結滾了滾,沒說話。
幾個孩子早就聞見味兒了,裴小寶更是直接撲過來:“娘親!好香呀!”
江棲月了他的腦袋:“再等一會兒就能吃了。”
裴寂淵走到灶臺邊,看了眼咕嘟冒泡的鹵鍋。
“怎麼樣,是不是很香?”
“嗯。裴寂淵毫不猶豫地點頭。
他從來沒聞到過這麼香的!
江棲月拿筷子翻了翻,夾起一塊鹵好的豬耳朵,吹了吹,遞到他邊:“嘗嘗?”
裴寂淵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口咬住。
下一秒,他的眼睛微微睜大——豬耳脆,鹵香濃郁,竟沒有一腥味,反而越嚼越香,隨后便是又甜又辣,讓人罷不能,還想再咬一口。
“……好吃。”他低聲說道,耳卻悄悄紅了。
江棲月得意地揚起下:“那是,我的手藝可不是吹的!”
鹵的鹵澆在米飯上,更是一絕。江棲月早有準備,還在鍋里扔了幾個蛋。等到出鍋,就立刻撈出來切適合口的小塊兒,回鍋勾芡,讓大火把水收得濃濃的,往熱騰騰的米飯上一澆。
再炒一份小青菜,配上切好的鹵蛋,就是一份能把人香迷糊的鹵飯了。
三個孩子早就饞得不停咽口水,等不及地往廚房這邊張。
“吃飯咯。”
江棲月給每個孩子盛好飯,又找來一個空碗,撿了幾塊兒鹵遞給裴寂淵:“剛剛桂花嬸子過來,我說要給嘗嘗的,你幫我送回過去吧。”
裴寂淵的肚子沒出息地了一聲,端著碗大步流星的送到了隔壁。等他回來,三個孩子的臉都快埋進飯碗里了。
父子四個狼吞虎咽,把江棲月蒸的一大鍋米飯都吃完了,撐得肚子溜溜圓。
裴玉瑩滿眼期待地看著江棲月:“娘,我們以后能經常吃這個嗎?”
“可以哦,玉瑩想吃就跟娘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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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瑩高興地點點頭。
不多時,桂花嬸子就興高采烈地過來還碗:
桂花嬸子端著空碗回來時,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神:“丫頭啊,你這鹵真是絕了!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吃過這麼香的呢!比縣城酒樓里的招牌菜還夠味兒!”
江棲月眼睛一亮:“嬸子真覺得比酒樓的好吃?”
“那可不!”桂花嬸子拍著大道:“咱們威縣那個“臨江仙”的酒樓,招牌菜不就是紅燒嘛!我吃過!那味道跟你這個比,差遠了!”
江棲月心里頓時有了主意。轉頭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裴寂淵:“裴寂淵,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裴寂淵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到邊:“你說。”
“我想去縣城擺個攤子賣鹵。”江棲月認真道:“這些豬雜本低,做鹵味卻能賣上好價錢。若是生意好,咱們家也能多份收。”
裴寂淵沉片刻,點頭道:“好,我支持你。”
他的爽快讓江棲月有些意外:“你……不覺得拋頭面擺攤有失統?”
裴寂淵看了一眼,目深邃:“你能憑本事賺錢,何來失統之說?”
這話讓江棲月心頭一暖。展一笑,立刻拿出紙筆,將織布機和出攤用的小推車草圖仔細畫了出來。
“這些你能找人做嗎?”將圖紙遞給裴寂淵。
裴寂淵接過看了看,指向隔壁:“阿貴叔會做木工活手藝不錯,木材我可以去山里伐。”
“那太好了!”
江棲月喜出外:“對了,我還想去山上轉轉,看看有沒有能用的草藥或野菜。”
裴寂淵眉頭微蹙。
“怎麼了?”江棲月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山路很難走,蛇蟲鼠蟻的也很多。”
“不是有你陪著嘛。”江棲月的語氣不自覺帶上了幾分撒的意味。
裴寂淵耳一熱,默默轉去拿背簍和砍刀。
“你以后想進山就告訴我,別自己單獨行,孩子們也不要上去,山上有野的。”
江棲月乖乖點頭:“好。”
午后,兩人沿著山間小徑緩緩前行。
裴寂淵走在前面開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江棲月。提著擺跟在后面,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植。
到認識的野菜和蘑菇,就蹲下來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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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還留心回憶了一下看起來比較特殊的植,時不時問一問裴寂淵。裴寂淵也認識一些,會告訴。
“裴寂淵,你看!”江棲月突然驚呼一聲,指向一棵松樹。松樹下面生著一叢奇特的草,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在墨綠的底上猶如描了金線。
“這草有什麼特別嗎?”他忍不住問。
“這是“金縷草”,是染的上等材料。可以用來固。我不是買了很多白棉線嘛,等織布機造出來,就能織布做裳了。”
裴寂淵愣了一下:“上午你畫的那個草圖……是織布機?”
“是啊,我看過了,買品布料比較貴,這個就劃算些。馬上夏了,大家都得做新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