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淵頓了頓:“……你不用擔心錢不夠,要是需要錢,我打些獵拿去賣就是。”
江棲月笑了:“你就算打獵賺得再多,也要規劃著過日子吧?我會織布,又知道織布機的構造,不用不是可惜的?”
第11章 獵戶話但純
江棲月不明所以:“好端端修什麼房子啊。不過……”
角勾起笑意:“看著高高壯壯……還純。”
晚飯依舊是江棲月下廚,鹵切碎,配上青菜熬了稠稠的粥,再配上蛋煎餅,香得人走不道。
這邊歲月靜好,江家那邊就是另一種境界了。
江景辰回到家,苦苦哀求江青山把江棲月接回來。
“爹!棲月是我看著長大的妹妹啊!就算不是我們家親生的,我們也做了這麼多年一家人,您想想辦法,把接回來吧!
那麼膽小,那麼弱的人,這獵戶又窮又丑,會活不下去啊!”
江青山不贊同地拍桌:“景辰!你如今是越發不懂事了!婚姻大事豈可兒戲?”
“可這婚事不妥啊!再者……那獵戶不過是個平頭百姓,給錢就能打發的,爹您怎麼……”
江青山頓時怒了:“給錢?給多錢?那陳老四已經簽了婚書,他萬一拿了錢反悔,咱們家豈不是人財兩空?萬一他坐地起價呢?難不我們要一直給他們錢不?
再說了,這……這秦家都知道有婚約的事兒了,要是不嫁個兒過去,被人舉報了,那不是給咱們添麻煩嗎?”
江景辰跪下,砰砰磕頭:“可是爹,棲月額頭上還有傷啊!您就忍心看著?……”
“那是自找的!”
馮氏沖進書房打斷二人的對話,面目猙獰:“這個不孝,竟然敢不滿意我們定下的婚事,還在彩月大喜的日子撞墻!這要是傳出去,彩月還怎麼做人?”
江彩月紅著眼眶哽咽:“哥哥就只惦記棲月姐姐!那我呢?我才是你親妹妹啊!”
江景辰看著江彩月,神復雜。
雖然江彩月才是他的親妹妹,可不知為何,他就是和江彩月親近不起來。
一開始他也心疼江彩月這麼多年了不委屈,可當他無意中看見江彩月惡狠狠地咒罵江棲月,說搶了自己二十年榮華富貴時,就再也放不下心中那抹怪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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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兩個孩子被調換,是因為當年馮氏毀了江棲月親娘的一輩子,將嫁給了一個混混。這和兩個孩子都無關,們也都是害者。
當時江青山也說過,以后兩個都是江家的兒,不分真假,江彩月在父親面前大度又懂事,說著要和江棲月像親姐妹一樣,背地里就手打罵,判若兩人。
棲月格一直都很溫吞,只敢悄悄把傷口藏起來。
可江彩月似乎總在咄咄人,甚至多次暗示馮氏,了這麼多年的委屈,應該得到補償。
江棲月也一直懂事地退讓,直到出了江彩月和秦彥的事兒。
秦彥這個渾蛋,明明是江棲月的未婚夫,卻和江彩月在他們家的花叢里……多下人都看見了,如果不是父親下了死命令,江彩月的名聲才是真毀了!
但是江彩月卻說,和秦彥是兩相悅,兩相悅,就在江棲月這個未婚妻的閨閣外和的未婚夫茍且嗎?
一想到這兒,江景辰就覺得噁心。
所以他什麼都說不出,只好冷淡地轉過頭:“你確實是江家的親生兒。”
江青山冷哼一聲:“你知道就好。江棲月已經和我們恩斷義絕,再無瓜葛。以后,你都不要提起這個人。”
江景辰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父親!”
“景辰,快要秋闈了。你不應該關注這些事。”
江景辰還想說什麼,江青山已經沒有耐心聽了,和馮氏一起,離開了書房。
江景辰攥手掌,不知如何是好。
江彩月咬牙,心里的妒火仍然在燃燒。
江景辰為什麼要護著江棲月那個家伙?明明才是江家親生的啊!
江棲月!你占著來的榮華富貴這麼多年,只嫁一個窮鬼太便宜你了!
江棲月過得越慘,才越能彌補這些年所的苦!
想到江棲月名義上的生父陳老四,江彩月的臉上突然出了詭異的笑容。
翌日清晨,江棲月剛醒,就聽到院子里有靜。出來一看,裴寂淵正著膀子扛回了一顆足足有腰那麼的木頭。
雖然太還沒完全升起,空氣中還氤氳著晨霧的涼意,但他看起來干了很久的活,不僅熱得了裳,還渾是汗。
晨中,江棲月清楚地看到他上亮晶晶的汗珠滾滾落,尤其是順著腹紋路蜿蜒而下時,說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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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棲月出來,裴寂淵朝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
“你怎麼弄了這麼多木頭啊?這還早著呢,你幾點起來弄的?”
江棲月有些不可置信地問。
“天沒亮的時候就進山了,這是我昨天選好的木頭,一部分用來給你做織布機和推車,一部分做些傢俱給你用。”
江棲月心頭一熱。
裴寂淵雖然話,但是事都記在心里了,行力也很強嘛。
“辛苦你了,汗吧,我去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