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疤痕能去掉啊?那就太好了!”
桂花嬸子興地一拍大:“我就知道,小裴雖然不說話,但心腸好啊,好人肯定有好報的!”
桂花嬸子風風火火地去買藥了,不到中午就氣吁吁地提著一大堆藥材回來,從籃子里一樣樣往外掏:“喏,雪靈芝、百年何首烏、南海珍珠……都是你要的。不過價錢嘛……”
不好意思地掏出一個空錢袋:“還差點,我先墊上了。”
“呀,真是太謝謝您了嬸子,我馬上回去把錢給你補上!”
江棲月連忙去拿錢,卻被桂花嬸按住手:“不急,等你家獵戶打了野味再還我也不遲。”
低聲音:“不過有件事奇怪,我出來時撞見江彩月那丫頭了,現在神氣得很呢,一堆人圍著,吆五喝六的,還問我來這兒買什麼。”
江棲月心頭一震。
要是江彩月知道是要給裴寂淵治臉上的疤痕,只怕不會放過的。
“那……然后呢?”
“哎,我沒跟說是你要的,就說是給我家老頭子,就沒管。”
江棲月松了口氣:“呼……那就好。”
送走桂花嬸后,江棲月立刻忙碌起來。
將新買的藥材與之前收集的一一比對,確認無誤后開始研磨,熬煮,一藥草香在院子里彌散開來。
裴寂淵回來時,江棲月正守著一口小砂鍋,用木勺緩緩攪鍋中墨綠的藥。
“回來了?”
頭也不抬,打了聲招呼就全神貫注地盯著火候。
裴寂淵放下獵,走到邊。砂鍋里的藥正咕嘟咕嘟冒著泡,散發出一苦中帶著清洌的香氣。他看見江棲月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粘在泛紅的臉頰上。
“這是?”
“玉容煥膏,可以去掉你臉上的疤痕。”
江棲月用袖子了額角:“還差最后一步就大功告啦!加南海珍珠!”
小心翼翼打開一個紙包,將雪白的末倒鍋中,藥愈發濃稠起來。
裴寂淵結滾,聲音有些啞:“其實不必這麼麻煩……”
“這不麻煩。如果真的能好,再復雜,再麻煩都是值得的。你會好的。”
仰起臉,眼中映著灶火的:“相信我。”
當夜,江棲月將熬好的藥膏盛瓷碗,膏在燭下泛著珍珠般的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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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裴寂淵坐在床邊,自己則搬了小凳坐在他對面。
“可能會有點疼。”
蘸取藥膏,輕輕涂抹在那道猙獰的疤痕上。裴寂淵瞬間繃,卻沒有躲閃。
藥膏接皮的剎那,一陣清涼中夾雜著刺痛襲來。
裴寂淵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看著江棲月近在咫尺的睫微微。
第20章 曖昧涂藥
的指尖輕地過每一道傷痕,從額頭到臉頰,再到下頜,脖子……
裴寂淵的呼吸漸漸變得重,清洌的藥香和上淡淡的花香織起來,讓他有些口干舌燥。
“別。”
江棲月俯湊近,仔細檢查著每一涂抹過的地方:“這藥膏要涂均勻,好好吸收掉才能有效果。這麼貴的藥材,必須好好利用起來。”
說話時,水潤的紅一開一合。
裴寂淵呼吸一滯,手指不自覺地攥了布料,突然反應過來,他好像著的邊。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江棲月涂完最后一,正要直起子,奈何裴寂淵剛剛無意識地扯住了的子沒撒手,被拽得整個人向前跌去——
裴寂淵眼疾手快地扶住了的腰。兩人距離驟然拉近,鼻尖幾乎相,江棲月的更是差一點就親到他了,這個距離……
江棲月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還有那抹來不及掩飾的熾熱。
“這傷……”
江棲月輕聲問:“到底是怎麼來的?”
裴寂淵眼神一暗:“兩年前,一場惡戰。”
“看樣子也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當時一定很疼吧?”
他沉默片刻,低聲道:“當時不覺得。”
藥膏漸漸滲皮,開始發熱。裴寂淵到疤痕傳來奇異的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底下生長。他不自在地了,卻被江棲月按住肩膀。
“別撓。”
嚴肅地說:“這是藥效發作了,新在長。”
靠得更近了些,呼吸輕輕拂過他的下。
裴寂淵聞到上淡淡的香氣,混合著藥香,莫名讓人心安。
燭下,專注的側臉鍍著一層和的暖,鼻尖上還有一點剛才熬藥時蹭到的灰。
鬼使神差的,裴寂淵手替掉了那點白,了的鼻尖。
江棲月愣住了。兩人四目相對,空氣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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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
江棲月猛地后退,差點從小凳上摔下去:“六個時辰后洗掉,明天再敷一次。”
手忙腳地收拾藥碗,卻聽裴寂淵在后問:“你……不問我那場惡戰的事?”
江棲月背對著他,聲音很輕:“我知道,你不想提,那就等到你想說的時候吧。”
折騰了一天,江棲月早就困了,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平穩又綿長。
他輕輕起,到銅鏡前。
月過窗紙,朦朧地映出他的臉。
疤痕上的藥膏已經凝固,形一層薄。
裴寂淵小心翼翼地,發現原本凹凸不平的傷似乎……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