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湊近些,卻不留神將銅鏡倒了,“當啷”一聲砸在地上,裴寂淵心頭一跳。
“唔……什麼東西?哎?裴寂淵?你看什麼呢?鏡子怎麼掉了?”
江棲月帶著睡意的聲音突然響起。
裴寂淵轉,看見被吵醒的江棲月支著子,睡眼惺忪地著他。
“我……”
裴寂淵真不知道如何解釋了,一時間說話都有些結結:“我……我看看效果。”
江棲月噗嗤一笑,睡意去了大半:“白天不是還說習慣了?這涂上了藥,又急著看到效果?哎,看來裴大獵戶也是會在意容貌的。”
掀開被子,著腳走到他面前,捧起他的臉仔細端詳,“嗯……邊緣已經開始化,效果比我想象的還好。估計用上半個月,就能把疤痕消掉了。”
月下,只穿著單薄的中,髮散,卻有種說不出的人。裴寂淵突然握住的手腕,聲音低沉:“謝謝。”
江棲月進他深邃的眼眸,心跳突然了一拍。慌地回手:“睡、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買鹵呢。”
逃也似的鉆回被窩,卻沒看見后裴寂淵角微微揚起的弧度。
第二天的鹵賣得依舊很快,甚至不人從中午就開始守在這兒排隊。
原本清水街就是小商小販比較多,這下不僅更熱鬧了,還帶了周圍其他商販的生意。
不導致現在,不商販也長了脖子,就等江棲月推著小車過來呢。
“老闆,你們這鹵太了,本不夠買啊!”
“是啊是啊,多準備一點嘛!”
又是不到兩個時辰,連湯帶水,賣得干干凈凈。
現在不人都開始預定鹵了,江棲月每天都是兩口大鍋一起鹵,但還是不太夠。
如果再多鹵上一的話……就得早早開火,不僅前一鍋鹵會變冷,這多出來的也不好帶過來。
總不能每天都讓裴寂淵送吧?
所以江棲月只好抱歉地笑了笑:“真是對不住,我們這畢竟是自家做的鹵,每天最多就這麼些。”
沒買到的人只好悻悻而歸。
回去的路上,裴寂淵看著搖頭晃腦數錢的江棲月,邊不自覺勾起一抹笑容。
“裴寂淵,你知不知道,我們這幾天賺了多錢?”
江棲月神神地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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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淵知道肯定不,但多還真不清楚:“多?”
江棲月驕傲地揚起小臉,比出兩手指:“二十兩!”
裴寂淵震驚了一下:“這麼多?”
“嗯呢,咱們每天都是一百多斤的鹵,按照三文錢一兩,買半斤送一兩來算,一斤鹵能賣25文錢,一天按照一百二十斤算,就是三千文。也就是三兩銀子!咱們賣了有……五天啦,加上之前你給的那一袋子錢,差不多就有20兩了。”
江棲月掰著手指算賬,語氣里都是對錢的。
裴寂淵點點頭:“那這鹵真賺錢。”
一兩銀子買到的糧食,差不多夠一個青年男子吃一整年。
有點窮苦人家,說不定一大家子一年的開銷就是一兩銀子,二十兩,真是一筆不小的存款了。
他打獵賣錢,一天也就是幾百文不等,運氣好獵到猛,能發一筆橫財。
但畢竟猛都是有領地的,旁邊山上的大型獵,基本上都被他打干凈了。
現在正賣的兩只野豬,還是他無意中發現了老窩,特意留著準備養了再打的。
但江棲月要用,他立刻就給一窩端了。
不過還剩了幾只野豬崽子,等養了再掏窩。
誰曾想,兩人剛到桃花村村口,就被一大群村民圍住了,氣勢洶洶的架勢讓江棲月一愣。
第21章 被污蔑東西
一堆人推推搡搡,就是沒人敢靠近裴寂淵,所以雖然他們被包圍了,但裴寂淵邊還是空出了不小的地方。
江棲月有些奇怪。
這群人……好像很怕裴寂淵呢。
但是裴寂淵有那麼可怕?
“諸位攔著我們干什麼?”
江棲月不明所以:“是有什麼事嗎?”
帶頭的是桃花村的村長,他撥開人群走出來:“裴獵戶,你本不是我們桃花村人。來歷不明不說,這來錢的路子也不干凈,村里人都對你們家有意見,我實在是不好留你們在村里了。
你們趕搬走,離開我們桃花村吧。”
裴寂淵聞言,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江棲月皺眉頭:“村長,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來錢的路子不干凈?我們家錢財來路清清楚楚,鹵生意也是明正大做的。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人群中,一個尖猴腮的大嬸立刻跳了出來:“你別瞎狡辯了,我親眼看見你們家天天燉一大鍋,拉到集市上賣!哪家獵戶能天天打到野豬?肯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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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棲月認出這是們家斜對面的大嬸,冷笑一聲:“這位嬸子,您天天我家墻頭往里看,就是為了看這個?”
大嬸臉一僵,隨即更大聲地嚷嚷:“我看看怎麼了?又沒進你家,你管得著嗎?再說了,這有什麼看不得的?要我說啊,就是你心虛!”
另外一個滿臉兇相的男人更是沖出來,指著裴寂淵的鼻子罵:“他就是個小!這面相,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家豬前幾天丟了,正好你們家天天燉豬,不是你們的還能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