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毅軒像是被踩到了什麼痛:“我也打臉上的!我給了他們每人一拳!”
江棲月知道這個小孩兒看似叛逆,實則別扭又傲,于是立刻順手捋:“是嗎?那你真棒。還知道打架保護姐姐和弟弟,小軒真厲害。”
裴毅軒落寞地垂下頭:“但是他們人太多了……”
“沒關系啊,就算沒打贏,也說明你很厲害,很勇敢,對不對?”
裴毅軒被江棲月溫地哄著,頓時就忍不住委屈起來:“……嗚。”
他還死要面子,不想哭出聲,狠狠地了把眼淚,卻到了傷口,一時間更委屈了。
江棲月嘆氣:“來,過來,娘抱抱。”
裴毅軒看著小寶趴在懷里,舒服又安全的樣子,眼神里滿是羨慕。
終于,他也忍不住撲到了江棲月懷里。
江棲月一邊兒一個,耐心地哄著。
裴毅軒再也忍不住了,委屈的喊了一聲“娘”后,哭得驚天地。
小寶原本都不哭了,看到哥哥哭,也忍不住又搭起來。
江棲月知道幾個孩子應該嚇壞了,只好耐心地哄著,甚至還不忘出手拍拍裴玉瑩表示安。
良久,才哄好了幾個孩子,裴寂淵把剛剛煮好的熱湯端過來,江棲月哄著每個孩子喝了一碗,耐心地等三個孩子都睡著了,才起出去。
村長的態度突然急轉直下,肯定有原因。再想到今天陳老四那險狡詐的笑容,江棲月冷下臉來。
“裴寂淵,你會武功嗎?”
江棲月拽著他的袖子悄悄問。
裴寂淵猶豫了一下,卻被江棲月直接掐住后腰用力一擰:“說實話。”
裴寂淵嘆了口氣,點點頭:“會……會一些,一點點。”
“好,那今天晚上,你能不能黑把陳老四抓住來揍一頓,問清楚,是不是他干的好事?”
江棲月知道,這和陳老四不了干系。但是陳老四為什麼突然要針對裴家呢?
他是個賭徒,平常混跡各大賭場,簽了不錢,坑蒙拐騙的行為沒做,是出了名的混混。
知道江棲月是他親生的兒,他第一反應應該是上門打秋風,而不是針對,甚至把裴家搞得在桃花村待不下去。
江棲月懷疑,是江彩月在背后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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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淵立刻答應:“這事兒不難。不過得選個偏僻的地方,不然靜大了會引來人的。我把人提到山里揍一頓,怎麼樣?”
江棲月點頭:“可以,不過得帶上我,我有話問他。”
夜風呼嘯,山林間樹影婆娑。
陳老四被捆得結結實實,里塞著破布,像條死狗一樣被裴寂淵拖進了深山。他驚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掙扎,卻被裴寂淵一腳踹翻在地,膝蓋重重磕在石頭上,疼得他悶哼一聲。
江棲月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個所謂的“生父”。
裴寂淵一把扯下陳老四里的破布,陳老四立刻哀嚎起來:“哎喲!殺啦!救命啊!你們——”
話音未落,裴寂淵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他肚子上。陳老四“哇”地吐出一口酸水,疼得蜷一團,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再,我就把你扔進狼窩。”
裴寂淵的聲音低沉冷冽,像低的惡鬼。
陳老四嚇得渾發抖,連忙搖頭:“不、不了!別殺我!”
江棲月走近:“陳老四,我問你,是不是你攛掇村長趕我們走的?”
陳老四眼神閃爍,還想狡辯:“我、我不知道啊……”
江棲月嗤笑:“我今天在人群里看見了。你那表,妥妥就是心虛。”
“你胡說什麼?我……我是你爹!”
陳老四果然是無賴,這會兒什麼都敢說。
裴寂淵冷笑一聲,從腰間出一把匕首,一腳把陳老四踹翻在地,拿腳踩著,刀尖輕輕抵在陳老四的指尖上:“不說實話,我就一一切了你的手指。”
陳老四嚇得魂飛魄散,立刻招了:“我說!我說!是……是江彩月!給了我二十兩銀子,讓我賴上你,讓你給我養老!
可我還沒手呢,就被那老頭扎了一頓……後來江彩月又給了我十兩,讓我賄賂村長,把你們趕出桃花村!”
江棲月瞇起眼:“村長收了你的錢?”
陳老四點頭如搗蒜:“收了收了!我給了他五兩,自己留了五兩……”
江棲月皺眉,陳老四前科累累,這話也不能全信。
裴寂淵似乎也明白這點,刀尖微微用力,陳老四立刻慘起來:“哎喲!別!我說的都是真的!村長答應了一定把你們趕走!他還說……還說你們不是本村人,就算冤枉你們也沒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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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棲月冷笑:“那村里那些丟豬丟的,又是怎麼回事?”
陳老四咽了咽口水:“那、那都是村長安排的!丟豬那家的豬是自己病死的,他們埋在后院了,就是想訛錢!
丟的老太太是把賣了給兒子娶媳婦,又心疼錢,想從你們上撈回來……至于那個天天你家墻頭的大嬸,純粹是眼紅你們頓頓吃,家窮得揭不開鍋,孩子饞得直哭,就恨上你們了……”
江棲月聽完,氣得指尖發。
這群人,為了點蠅頭小利,就能昧著良心污蔑他們,甚至不惜讓三個無辜的孩子欺負!
裴寂淵收起匕首,冷冷地問:“怎麼置他?”
第23章 要麼退錢,要麼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