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淵踢了踢腳邊的豬尸:“這就是陳大柱家“丟”的豬,自己病死的,埋在后院。”
又拽過陳老四:“這是您收了江彩月五兩銀子,答應把我們趕出去的人證。”
陳老四哭喪著臉:“村長,對不住啊,我也是被的……”
村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正要狡辯,裴寂淵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這是當初買地的契約,上面清清楚楚寫著,我付給你十兩銀子。現在,要麼退錢,要麼見!”
第24章 好好教育孩子
“見”二字一出,村長頓時了。
江棲月冷眼瞧著,余瞥到了人群中一臉心虛的幾個人,冷笑起來:“陳大柱是吧?你家的豬,我給你找回來了,不用謝,你帶回去吧。”
陳大柱臉很難看,哆嗦著說不出話。
大部分的村民其實并不知道村長收賄賂的事,現在也有些驚疑不定。雖說陳老四是個工人的混混,他的話沒什麼可信度,但是……
那死豬上確實還能辨認出陳大柱家的烙鐵印,確實是他們的豬,看起來也確實是地里刨出來的,都腐爛了。
江棲月又走向丟的大娘,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大娘,你兒子娶上媳婦兒了嗎?錢要是不夠,可以找人借啊,何必賣了下蛋的,還賴在我們頭上呢?”
大娘嚇得后退兩步:“……你,你。”
江棲月最后看了眼正在努力著脖子降低存在的大嬸。
還沒說什麼,大嬸就已經оазис心虛的忍不住出聲了:“你……你看我干嘛?那你們也不能證明,你們沒別家的!那誰也不可能天天家里燉吧?”
江棲月突然笑了:“嬸子說得對,我們確實不能證明。畢竟你本想象不到,我們這鹵生意有多歡迎。本來我想著,這鹵太歡迎,我們一家也做不來,就想也教大家做鹵生意呢。
到時候大家都能富裕起來,也用指著地里的收活命,日子也能好過些。”
故意嘆了口氣:“可惜啊,有人不歡迎我們。”
“鹵生意?就是清水街賣瘋的那個?”
“我知道那個!據說連衙門的爺都喜歡吃!”
“啊?那豈不是很賺錢?”
村民們眼睛都紅了。這得是多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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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柱害怕大家又提起他冤枉裴寂淵的事,頓時第一個跳出來:“村長!你收錢趕人,斷我們財路,安的什麼心?”
丟的大娘也哭嚎起來:“我的兒啊,娘害你娶不上媳婦了!”
人群瞬間沸騰,憤怒的村民將村長團團圍住。
村長面如土,連連后退:“大家冷靜!這都是陳老四挑唆的好事兒啊,是他說,江家小姐要我把裴家趕走的,這……我總不能得罪大富商江家吧?”
“對!都是陳老四!是他親口說,他收了江彩月十兩銀子,分了村長五兩。哦對了,他之前還收了二十兩銀子,上門找我麻煩呢!”
江棲月突然指向癱在地上的陳老四,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這可是三十兩銀子啊……”
憤怒的村民們立刻調轉矛頭,陳老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群淹沒了。
江棲月冷眼旁觀這場鬧劇,轉頭對裴寂淵輕聲道:“我們走吧。”
裴寂淵點點頭:“好。”
他們剛回到家,裴玉瑩就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爹,娘,小軒生病了,現在在床上本起不來!”
江棲月匆匆趕回家,幸好家里有一些治療風寒的草藥,江棲月連忙熬好喂給小寶。
了裴毅軒燒得通紅的小臉,看著一旁怯怯地拉著裴玉瑩邊的小寶,總覺得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
“玉瑩,昨天欺負你們的,都是誰家的孩子,你知道嗎?”
江棲月問。
裴玉瑩想了想,點點頭:“我知道。”
“好,你給我和爹指指路,我們去找他們討個公道。”
裴玉瑩抬起頭,有些不可置信:“……娘?”
“怎麼了?”
“娘,他們人很多的……”
裴玉瑩有些害怕地低下頭。
“人多怎麼了?人多就能隨意欺負人?”
江棲月說著,抓上裴寂淵:“走,我們去找他們。”
裴寂淵搖搖頭:“沒用的。那群人只會說,是孩子小打小鬧,你要不到什麼說法。等晚上,我把他們提出來打一頓就好了。”
江棲月無語了一下:“……你不能用對陳老四的方法教育他們啊。”
裴寂淵似乎是疑了一下:“為什麼不能?”
“陳老四是什麼東西?喝酒賭錢,賣兒的混混。打死了也不虧。但是欺負小軒他們的,畢竟只是孩子。有時候孩子們怎麼說話做事取決于大人怎麼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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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敢這麼欺負我們的孩子,也肯定是有大人的授意。我們上門要說法,是為了警告那些大人,讓他們知道教育不好這些孩子,是什麼后果。”
裴寂淵聽到“我們的孩子”后,突然形一頓,心中泛起朵朵漣漪:“好,我聽你的。”
江棲月牽著裴玉瑩的小手,裴寂淵抱著小寶,一家四口氣勢洶洶地走在村道上。
“第一家是陳大柱家。”
裴玉瑩小聲指路。
剛進院門,就聽見陳大柱媳婦尖著嗓子罵:“小兔崽子!讓你去蛋,你倒好,把窩都掀了!鬧這麼大靜,怎麼不讓人家發現?”
一個七八歲的胖墩正滿院子跑,看見裴玉瑩,立刻做了個鬼臉:“小家的丫頭又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