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棲月冷笑一聲:“喲,冤家路窄啊。”
陳大柱爭對著那只豬尸不知道如何理呢,看到裴寂淵一家,又是心虛又是窩火,態度實在不算好:“你們還想干嘛?”
“你家孩子把我家毅軒推河里,現在高燒不退,這事怎麼算?”
李大柱媳婦心虛了一瞬,隨即叉著腰一副潑皮樣子:“小孩子打鬧,有什麼大不了的?發燒那是你兒子弱!看看我家小子,這ɯd壯實的格子,你家那個一看就是個短命……啊!”
裴寂淵眼神一冷,突然放下小寶,掄起院里的水缸。
“嘩啦”一聲巨響,給陳大柱媳婦兒兜頭澆了個心兒涼。
陳大柱手里的工“啪嗒”一聲掉下來,仗著大,呆愣愣看著裴寂淵。
那可是……他今早挑滿的水缸!足足半人多高的陶缸他直接就掄起來了?
陳大柱媳婦兒也被潑傻了,胖墩更是嚇得哇哇大哭。
“如果再管不好你的,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頭。”
江棲月費力住想歡呼的心。
老天,這也太帥啦!
第25章 的后果
“我兒子在發燒。要麼賠禮道歉,要麼……我也讓你兒子試試落水驚的滋味。”
裴寂淵的聲音像淬了冰。
江棲月嘆為觀止。
裴寂淵威脅人真的好練啊,看起來像是……經常干這種事一樣。
他以前究竟是做什麼的呀?
陳大柱媳婦兒站在原地,哆嗦起來,一句話都說不出。
陳大柱害怕地出一個笑容:“賠、我們賠……”
裴玉瑩攥了江棲月的邊,雖然也被裴寂淵的作嚇了一下,但知道,這是爹娘在為和兩個弟弟討回公道。
看著小胖墩哭得不上氣,比昨天小寶哭得還慘,裴玉瑩只覺得……爽!
后面一連走了五六家,那些原本囂張的村民,不是被裴寂淵的拳頭嚇住,就是被江棲月懟得啞口無言,裴玉瑩和小寶原本低著的頭也越來越高昂。
最后一家,是村長。
村長正蹲在門口煙,看見他們,臉一變就要關門。
裴寂淵單手抵住門板:“十兩銀子。”
村長裝傻:“什麼銀子?”
江棲月笑瞇瞇地看著他:“裴寂淵當初在桃花村買地蓋房的銀子啊,十兩銀子,按了手印的。村長啊,這和咱們威縣城中鋪面的地價差不多了吧?要是報,算不算貪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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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從懷里掏出錢袋:“給,我給,別,別報!”
江棲月接過錢袋子,數了數,搖頭:“不夠。”
裴寂淵皺眉,一腳把村長家的門踹出一個。
這威脅相當簡單暴,但是有效,村長嚇得魂不附:“我,這是我所有的錢,肯定是夠的,里面有十兩多的銀子呢!”
“什麼十兩銀子,應該是十五兩。”
村長簡直要崩潰了:“哪兒來的十五兩啊!”
“你還收了陳老四五兩銀子,要把我們趕走呢。怎麼,你想賴賬?還是說……你想讓我把這件事鬧大?
我和江彩月的事兒,你多知道一些吧?你說說,要是我非把這件事鬧大,江彩月的面子往哪兒放?丟了臉,你能有什麼好果子?”
江棲月湊近村長,臉上掛起惡劣的笑容。
裴寂淵發現突然湊近村長,不爽地拉了一下。
江棲月不知道他什麼風,但還是乖乖支起子:“我話說到這兒,要麼,十五兩銀子一分不,要麼……哼哼。”
村長眼淚都出來了:“我錯了裴獵戶,不,裴大爺,我,這你給的十兩銀子我都用了不了,我現在實在沒有十五兩,我求求你饒了我,給我一條活路吧!”
“你現在要活路?當時你收銀子要讓我們無家可歸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們有沒有活路?”
江棲月才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我管你有沒有錢,這收的賄賂,必須給我吐出來!要我說,我們馬上搬走,這房子還是裴寂淵自己蓋的,這房子的錢還沒跟你算呢,夠給你面子了!”
村長好說歹說,江棲月才同意他去湊錢。
“行,我給你兩天時間去湊錢。兩天后我們搬家,你把錢結清還我,此事一筆勾銷。”
江棲月看了看天,馬上要到中午了,該做午飯了,裴毅軒還病著,得吃點清淡有營養的東西補一補。
路過大嬸兒家門口時,江棲月又不經意地和對視了一下。
“我說嬸子,你這眼睛天天可真夠忙的啊,站在院外頭看別人家,站在院兒里頭又看別人。”
江棲月挖苦了一句。
反正都是要撕破臉的人了,沒必要給好臉。
大嬸心虛地把臉撇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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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江棲月冷笑一聲。
這大嬸兒家挨著裴家也很近,所以能天天聞到家里鹵和做菜的香味兒。不是嫉妒家里天天吃嘛?讓你狠狠聞個夠!
江棲月回到家,擼起袖子就要進廚房,被裴寂淵拉住了:“你下午還去賣鹵嗎?”
“當然不去了,這上午忙著咱們的事兒,我都沒鹵,哪兒有的賣啊。這兩天我們忙著搬家,過幾天再說吧。對了,你有沒有什麼想法?我們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
裴寂淵之前選在桃花村,就是因為這兒離山比較近,他方便打獵,賺錢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