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抬頭,臥槽,魏征這狗東西沒跪!
這貨又要搞什麼!
太宗罵完了,一看魏征沒跪,也特麼嚇了一跳。
這貨又他媽要搞什麼,朕給兒子出口氣也有問題?
,魏征,請開始你的表演。
魏征開始了,魏征先給流言定了,說必然沒有群臣輕蔑越王,這是有心人散布的流言。
接著,就開始懟太宗。
隋家諸王是什麼德行,陛下您也知道啊,那您也該知道他們後來都什麼下場吧?
我輩公卿,是天子大臣,陛下所加敬異,君臣共治陛下您懂不懂啊?
縱然小有不是,越王怎麼就能輒折辱?
還當球踢,您當這是國家綱紀敗壞的時候嗎?這分明是圣明之時,圣天子當道,您當父親的為孩子出氣,隨口說說還,面對這公卿大臣,政堂議事,說的這是人話嗎??
太宗面數變,一時搞不太清楚魏征究竟是在懟自己還是在暗地夸自己。
所以最后只能按舊例,哈哈大笑,說老魏你說得對啊!
如果這事到這為止,那還沒什麼關系。
主要是我們一群人都跪下了,就魏征說得對,那我們這群人什麼了?
太宗把我們過去,數落了一個時辰。
完事賜了魏征一千匹絹。
親娘嘞,影響仕途啊!
就這,還不能完全現我復雜的心。
同事很跳是什麼意思,不是說他從頭到尾一個模樣,他是會變的,會變你懂嗎?
那天太宗又找我們來問政。
問創業難還是守業難。
那太宗是開國之君,我肯定說是創業難。
結果我沒想到啊,魏征這濃眉大眼的,也開始拍馬屁了啊!
年輕人不講武德!我大意了,沒有閃啊!
魏征說,還是守業難,創業之時,是帝王應命而起,天下仁義加,為民除害,天授民與,是同心協力的不難。反而是就大業后,容易驕奢,容易大興土木,與百姓求休養生息背道而馳,守業更難。
我看著太宗笑呵呵點頭的樣子,忽然就悟了!
是啊,我夸創業難,那貞觀盛世的功勞豈不就弱化了。
你看看魏征夸的,打天下時是天命所歸,陛下就是應運而起的真天子。到了守天下,還是您能克制私,與百姓并肩,完了比打天下更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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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造盛世。
高手,這特麼才是拍馬屁的高手。
太宗笑完了,扭過頭來看我,說玄齡啊,這次你說的就不如魏征說得真切了。
我:……
當你邊有個賊跳的同事,你能是什麼驗?
只能是五味雜陳,哭無淚。
拜拜了您嘞,老子去修《唐律》了,不跟你玩了,哼!
·第四章:君王明鏡!魏征諍諫固君心 (貞觀年間)
像這樣的事,還有很多很多,李世民治國的方略也大抵都是眾人商討,關于大之后是否立刻大治,都是群臣討論,魏征或者杜如晦拍板確定。
只是有時候李世民提出一個問題,魏征上來就給他噴掉,也是很讓他咬牙切齒罷了。
回到宮里李世民就開始跳,說會須殺此田舍翁!
連房玄齡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那天他跟魏征喝酒的時候,說:「我一開始對你的印象就是世里攪弄風云的謀家,怎麼你現在天天找死,賣直邀名?」?
魏征白了房玄齡一眼,說:「放屁,是因為有些事對就是對,不對就是不對。我又不像那群賣直的傻子,我是真的有道理,我也真的艱苦樸素,有什麼問題?」
房玄齡干咳道:「沒什麼問題,就是以陛下的脾氣,真說不準能容你到何時。」
魏征擺擺手,說:「放心,我有數。」?
想起魏征馬屁拍得那麼到位,房玄齡忽然就不想跟他說話了。
不久之后,在某天李世民理完國事,時時盯著李世民給他寫起居注的褚遂良,臉發白,揣測了如果陛下寫這天的日記會怎麼樣。
後來,他還把這揣測,告訴了房玄齡。
李世民的日記:
凌晨四點,起床,準備挨罵,哦不是,上朝。
凌晨四點半,飯還沒吃呢,觀音婢說褚遂良這個老東西已經來上班了。
我想天下間為什麼要有起居郎這個職呢,這誰天天被盯著不心理變態啊?
褚遂良進來了,褚遂良一言不發,褚遂良拿著支筆拿著本冊子,刷刷刷不知道記啥。
我就很奇怪,吃個飯有什麼可記的?
凌晨五點,上朝,路上我忍不住,問褚遂良說你能不能把你記的玩意給我看看?
褚遂良說不能,還沒聽過哪個天子會看自己起居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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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不看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瞎寫。
褚遂良說臣不會的,臣不敢,臣惜命也惜名。
我樂了,說你既然惜命,那我是不是有些不好的事你就不記了。
褚遂良說,那不行,那還是得記。
我說老褚咱打個商量,你看有些事吧,能不記就不記可以吧?
褚遂良說,就算我不記,天下人也會記得的。
我特麼,心里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不過沒關系,沒關系,起居注修實錄了,我還是能看,我今天還偏要看不可了,哼!
凌晨五點十五,房玄齡說了下基本況,最近剛打了幾次大仗,國庫又有點空,軍備也不太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