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衛國公府的掌家權在我手里。
只要衛昭給我留下孩子承襲爵位,我這一輩子都會無比順暢。
何況,他生得這樣好看,我是瞧著都賞心悅目極了。
14
我對衛昭的了解不多,兄長審問打聽下來,告訴我。
「衛昭是國公爺先頭的娘子所生,自聰慧,學識不俗。
自從他母親去世,國公爺娶了續弦周氏,生下嫡次子衛劭后,衛昭便纏綿病榻。」
我點了點頭,高門大戶的腌臜事比一般的人家更多。
「看來,是后天造的疾病,那便能治。」
我招募名醫為衛昭看病。
衛母譏諷我。
「早晚都是要做寡婦的,何必垂死掙扎。」
這話我不聽。
當晚,就因吃魚刺穿了嚨,再也不能說話。
衛國公因為周暮煙和衛劭私奔一事,徹底厭棄了周家,不再和周家往來。
兄長從揚州為我送來了兩個藝雙絕的子,我將他們安排在衛國公書房附近灑掃。
很快,其中一個就攀上了衛國公。
沒過多久,衛母就患上了失心瘋,被挪到偏院休養。
我將房中的香爐燒毀,又將的嬤嬤丫鬟調到我院子。
我晾著這些人,只是讓他們做活計,不責罵也不召見。
原本院子里的下人觀察了一段時間我的態度后,便開始抱團取暖排這些人。
很快就有人忍不住來見我,狀告衛母這些年的惡行。
國公爺聽完后,怒不可遏。
祖母得知衛昭的病是衛母所為后,氣暈過去。
衛母被挪到城外的莊子幽,府徹底安靜下來。
經過我的悉心照顧,衛昭的氣好了不。
夜里,他喝了藥,白著臉同我說。
「歲歲,多謝你。」
我朝他擺了擺手。
「舉手之勞不言謝,何況,我們如今是夫妻了。」
他耳垂蔓延紅意,輕輕嗯了聲。
我從下人口中知曉,衛昭這些年在衛家過得很艱難。
自從衛昭舅父去世后,衛母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衛國公府的大爺,連口飽飯都弄不到吃的。
衛昭母親出平遠侯府,如今府中只有平遠侯夫人和世子兩人。
孤兒寡母不僅要撐起門楣,還要應付打秋風分家產的叔伯兄弟。
家中貧苦不堪。
我讓人送了銀子又贈了鋪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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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昭知道后,沉默許久。
「我不負你。」
從那日后,他便開始溫書鍛煉。
大夫說,衛昭的狀況很差,需要許多名貴的藥材溫養幾年才能好。
我不以為意。
「我有錢,治吧。」
我接手衛國公府的中饋后,裁減了許多人,將一些打秋風死賴著的親戚全部都趕了出去。
祖母起先不高興,給我臉看,覺得我小家子氣丟了衛國公府的臉面。
可後來,看著賬戶上日漸增長的余錢,自己桌上越來越好的菜肴,也不說話了,只一個勁兒地夸我。
和衛昭婚的第二年,我生下了兒子衛嶼。
與此同時,周暮煙邊被我買通的丫鬟來了信。
周暮煙也生下了兒。
如今他們無分文,衛劭依靠一武力姓埋名找了個走鏢的活兒。
昔日桀驁不已的公府嫡子,為了幾兩銀子彎了腰。
周暮煙想讓衛劭帶著回衛家。
衛劭卻不肯回來。
他直言,不混出個人樣,絕不回京。
這倒令我有些驚訝。
15
阿嶼五歲這年,衛昭下場科考,得了狀元的頭名。
不人打聽他的婚配。
至今,許多人還以為我是衛劭的妻。
衛昭不太高興,每每都要解釋,自己有妻有子。
兄長對他的態度好了許多,如今陳家的生意扎京城,有了皇商的名頭,子弟都能科考。
我如今也算得上是,事事圓滿了。
衛昭生辰這日,我和阿嶼親自下廚為他做了一碗面。
阿嶼的子如今與他很像。
溫和儒雅。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很慶幸,還好衛劭逃婚了。
若是我與他生下孩子,不敢想孩子該多鬧騰。
我牽著阿嶼去找衛昭時,路過廳堂,卻撞見了不速之客。
是已經有七八年不曾見面的衛劭。
他見到我時,眉頭幾乎習慣地皺。
他見我手中牽著一小兒,惱怒道。
「你竟與旁人婚生子?」
我不睬他,只了孩子發頂。
「阿嶼,這是你小叔。」
衛劭臉稍霽,欣喜地抱著阿嶼,讓他坐在自己肩上玩鬧。
「兄長何時娶的妻,孩子竟然這般大了。
「怎麼不見嫂嫂?」
啊?我不是就站在他面前嗎?
不等我說話,他便將寫好的休書遞給我,目復雜。
「陳歲,無論如何,都是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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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的事,是我年,如今我軍中歷練一番,心智許多。
「我如今立了戰功,等朝廷發下嘉獎的賞銀,我會原封不地還給你。
「衛家欠你的錢,我衛劭都認。
「但暮煙為我生兒育,我不能夠負。
「是高門貴,我若是給不了一個正頭夫人的名頭,會被京里的口水淹死。
「我必須要給一個名分。
「你若是愿意,暮煙也同意你作為平妻,一直生活在國公府。
「你放心,我會養你一輩子。」
我有些想笑,在聽見后的腳步聲后生生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