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牙尖利的。」
「后宮皆由本宮做主本宮管轄,你敢當著本宮的面如此猖狂!」
「本宮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通天的本事。」
「莫天!」
皇后一聲令下。
一位著黑的劍客便從天躍下。
他懷中抱著的那柄劍,通泛紅,靈力充沛。
連我這種近視眼都能看出來定是把寶劍。
「今日本宮娘家哥哥進宮探,剛巧帶了個江湖朋友引薦給陛下。」
「不算多厲害,也就是天榜第一劍客。」
「本宮總是聽陛下提起你,說你于陛下有救命之恩,想來是有些本事在上的。」
「周溪,你可敢來比試一番?」
我撓撓頭。
「我沒啥本事啊,我就是個會種地的普通人。」
皇后顯然是不相信。
冷笑道:「還在裝。」
「那本宮今日定要給你一些教訓。」
「莫天,給我上!」
忽然!
獵獵罡風朝著我們襲來。
這道風力霸道,連周二都得抬抬手才能替我和周一遮住風。
飛沙走石之中。
我跟周一對視一眼。
十分默契后退幾步給周二留出發揮空間。
我這些年一直勒令周二不準跟別人打架。
因為我賠不起醫藥費。
他天生暴恣睢,又一直被我制著無宣泄。
如今找到了能大展拳腳的機會。
比誰都興。
周二額間紅紋漸深,笑意越發張狂。
我躲在一旁,大聲代:
「服別打壞了!你上那件是新做的。」
「很貴!」
黑劍客:?
「敢當著我的面如此辱我,拿命來!」
劍意鋒。
幾道劈山斷水的招式震得大地抖。
我跟周一蹲在旁邊玩猜丁殼。
我五連輸之后。
大地恢復平靜。
那黑劍客最終一口濃嘔出,被周二踩在了腳下。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究竟是什麼人!」
「定是你使詐!是你的劍!你的劍有蹊蹺!」
「否則我怎麼可能輸給你?!」
周二用手帕了劍上殘。
語氣平淡。
「用來切西瓜拍蒜的而已。」
「人不行別怪路不通。」
「菜比。」
13
周二殺誅心。
把那黑劍客氣得好半天起不來。
皇后正要借機發難。
周末踩點般降臨,出現在了長慶殿門口。
「在鬧什麼?!」
大概是來得急,上的朝服都還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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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人靠裝馬靠鞍。
周末穿得人模人樣,確實跟我印象里那個上樹掏鳥蛋結果被鳥啄到眼睛摔下樹的小屁孩兒不太一樣了。
帥的。
等周末走近了,我才看見他眼下掩蓋不住的烏青與倦意。
皇后變得畢恭畢敬。
率先代:「陛下,臣妾聽聞周溪妹妹提早宮,怕底下的人準備不周全,便想著來看看長慶殿可有缺什麼東西,誰料撞上妹妹正對宮里的兩個小宮刑,臣妾勸誡了幾句,卻被罵了回來。」
「正巧,臣妾兄長帶了一名劍客想要引薦給陛下,我便讓這劍客與妹妹切磋一番,不曾想妹妹帶來的……男伴,出手將那劍客重傷了。」
皇后將男伴二字咬得很重。
周末的眉頭明顯一皺。
「誰讓你這麼稱呼朕的師尊和師兄的?」
皇后:「啊?」
周末:「冊封貴妃一事,不過是朕與師尊的一個玩笑,朕且要要敬,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對待朕的同門?」
「朕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傳旨下去,誰膽敢再胡揣測師尊與師兄們的關系,朕殺無赦。」
皇后生生咽了口氣下去。
「……是,臣妾知罪了。」
周末將所有人都打發走。
長慶殿只剩下了我們四個人。
他好似真的能悉人心。
對著周一說:「大師兄,聽聞你最近在找千年蝎尾,我人備好放在太醫院了,你要去看看嗎?」
而對著周二則是:「二師兄,我軍中招了幾個江湖高手,都是能以一敵千的好手,最近都嚷著沒有對手無聊得很,你去玩玩嗎?」
倆人跟狗聞到骨頭似的。
瞬間沒了蹤影。
等長慶殿只有我跟他。
周末的肩膀才終于松了下來。
他苦笑著,輕輕摟了摟我,又帶著分寸地松開。
「師尊,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14
周末備了一桌好飯好菜。
可比我們山上的好吃多了。
他一個勁往我碗里夾。
向我嘮叨著下山之后的事。
我這時才知道,系統一筆帶過的那句「從昏庸無道的皇兄手里把皇位搶了過來」,背后是多的汗水與謀劃。
「憂外患,外戚霸權,皇帝真不好玩,太累。」
周末的話說得有些孩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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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做了皇帝,也還是讓你和師兄們了委屈。」
「我是個失敗的人。」
我著手里的脆皮烤鵝,嘎一口。
「哇,你都當上皇帝了還失敗,凡爾賽啊?」
周末撐著頭笑看著我。
「師尊如果對皇宮很興趣,可以留在這里。」
「你想要的權利、地位,我可以給你。」
我連忙搖搖頭。
紫城風水不好容易香消玉殞這事,我還能心里沒點數嗎?
「不好。」
「為什麼?」
我絞盡腦,「因為我這一生不羈放縱自由。」
周末笑出聲。
我繼續大腦飛速運轉,轉移話題。
「對了,還不知道你本名什麼?」
「高嶠。」
我琢磨琢磨,「好聽的,比周末好聽。」
「我倒覺得周末更有意趣。」
「那是,周末可是個好詞兒,在很久以后的世界里,大部分人都喜歡周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