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默片刻。
才道:「那我不做高嶠,回去做你的周末,好不好?」
……
不好。
那太天打雷劈了。
我干凈手。
拍拍他的肩膀。
「革命尚未功同志仍需努力啊年。」
「等四海升平,天下大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也是我來的目的。」
15
做明君比做昏君難。
周末的折子總是疊得像小山。
可偏偏新帝登基基不穩,能幫到他的人之又。
每天不是這里鬧蝗災荒了,就是那里有人搶地盤打起仗來了。
讓人頭疼的是,還有不仙門子弟參與人間斗爭。
揮揮手便是數千生靈的湮滅。
妖仙共存的世界里,說到底最苦的還是普通百姓。
力量懸殊之下,委曲求全也難以得一個活字。
在這天才輩出、鬼怪橫行的世界里,我做不了持劍為民除害的俠,也做不了廟宇之上指點江山的將。
從前只想拼盡全力做個小小的一派掌門,讓我的孩子們都有飯吃、有服穿。
可是肚子的滋味有多難,我比誰都清楚。
于是荒求援的折子遞到周末手上時。
我便帶著周一周二踏上了去安州的路。
那里最為嚴重。
已經到了人相食的地步。
周一淡漠。
面對這一切,他的接能力比我和周二強得多,也冷漠得多。
他說:「人如此。」
然后一邊冷漠,一邊從煉丹爐里掏出從京城背過來的糧食分發給路邊逃難的百姓。
我和周二白天在外面開粥場。
他便在府衙里煉制丹藥。
煉的那天,他倒頭昏天黑地睡了五天。
睡醒后。
周一著眼睛、打著哈欠,丟下一個驚天巨雷——
「把這丹碾碎了加進水中灌溉農田,農時可以短六,產量可以增加十。」
「一顆丹藥,十畝田。」
消息不脛而走。
留下來的百姓自發來到府衙前。
涕泗橫流地說著謝周一的話。
從前如周一這樣的丹修天才也并不是沒有出現過。
只是無人想要將這種怪般的天賦用在糧食上。
他們只會想。
糧食?
那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
難道不是要多有多?
倒不如想想如何煉出一顆助我神功大的丹藥。
故那些百姓上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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滔天的熱把周一狠狠嚇了一跳。
他在房間里,說什麼也不肯出去。
「煩!最討厭人多!」
「誰來毒誰!」
我鉆進房門一看。
分明臉紅得都快要冒蒸汽了。
「噢噢,你不喜歡人多啊。」
「那我把他們送來的小禮也拿走咯。」
周一表掙扎。
「什麼禮?」
我拿出一塊萬民織。
百姓們將自己服上最完整的一角裁下來,淘洗干凈之后再制到一起。一塊萬民織花花綠綠,什麼樣的布料都有。
這是他們能拿出來的最好的東西。
周一撇頭一看。
嘟囔著。
「什麼嘛,丑死了。」
第二天我去給他送早飯的時候。
卻看見他睡得正香。
那塊萬民織被他摟在了懷里。
16
荒的問題理得差不多。
我跟周二便打算去那些世家門閥割據的地方看看。
周一沒有跟著我們離開。
他留在了安州。
上說著是怕那些人太蠢不會用他的丹藥。
其實就是心,想留下來幫著當地人解決問題。
我還是頭一回見他對某件事這麼上心。
眼神里都帶著炙熱的火焰。
我的周一,總算找到了心之所向。
我笑著夸他做得好。
留下傳音螺便離開。
周二問我接下來要去做什麼。
我思索片刻。
答:「帶你去打架。」
周二腎上腺素飆升。
一路超速闖紅……
沒有紅燈。
但險些讓我這個不暈劍的都吐得稀里嘩啦。
雷州和以其為中心的幾個州是搶地盤重災區。
或許是因為這附近山門林立的原因。
各派混戰。
打得那一個不管平民百姓死活。
今天來個渡劫天雷。
明天來個妖仙奇。
後來又來個生死大戰寸草不生。
鬧得不知天地為何了。
落地雷州。
我只對周二說了一句話:
「放開打。」
以制不是唯一的辦法。
但有時,卻是效率最高的辦法。
這幫人只認實力不認道理。
誰誰說話。
周二將本命劍磨得锃瓦亮。
十幾年來頭一回綻出了沖天的劍。
一劍一人。
幾乎殺穿了在這雄霸一方的毒瘤門派。
殺得那派掌門跪地求饒。
止不住地吐也要問:
「英雄,我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周二眉心紅紋亮得耀眼。
「菜,就是罪過。」
「畢竟你們就是這麼對待山腳下那群百姓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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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忙著打群架。
我也沒閑著。
每天都會傳書回京城 PUA 周末。
【今天批完五百份奏折了嗎?沒有的話你怎麼對得起在外辛苦供你當皇帝的農民大師兄和育生二師兄。】
【今天為百姓謀福利做好事了嗎?沒有的話你怎麼對得起那一聲聲陛下。】
【清早起來擁抱太,讓充滿,滿滿的正能量,親,要加油治理國家噢。】
【你這個年紀你怎麼睡得著的?趕起來給你大師兄再送一批藥材過去,噢對了我這里也要,你二師兄打得太狠醫院住不下人了,別怪我太啰嗦,我們這麼辛苦完全都是為了你好,等你到我這個年紀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