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下肚，整個胃暖呼呼，十分舒服，陳瑩地瞇起眼睛。
“小妹，他們去哪了？”
按照原計劃，周兆輝一大早就去跑市場，周小弟和周父兩人去擺攤賣魚，至于周母則是去之前電線桿上的租房信息看房子了。
原本周曉月想去看房子，才不想在家和這個懶婆娘相，周母不放心閨一個人出去，現在是83年5月，還沒開始嚴打，地流氓有不。
大姑娘一個人出門，周母不太放心，再者說，去看房子，房東看一個年輕同志，故意要高價房租，還是自己去更放心。
就讓周曉月在家照顧陳瑩，也和說說話，要不一個人在家窩著太悶了。
大家吃完早飯，陳瑩還在睡，周曉月很不滿，這個懶貨。
最讓人無語的是，大哥走之前還專門囑咐不要打擾陳瑩睡懶覺，媽媽更是十分，還說孕婦嗜睡，是小寶寶需要休息，讓兒子放心，等陳瑩自然醒。
出門的時候，還警告不要弄出太大的聲音，打擾未來小侄子休息。
要不是說話的是自己老媽，周曉月真想罵人了，分明是陳瑩自己懶，和肚子里的孩子有啥關系，這下好了，還給的懶找了個合理的理由，想反駁兩句，又想肚子里懷著小侄子，算了，好不跟孕婦斗！
陳瑩一邊吃飯，一邊聽小姑子說幾人的安排，暗暗點頭。
等吃完東西，陳瑩想收拾去洗碗，結果小姑子連忙按住，隨后麻溜地把碗筷收拾到廚房，去洗了。
陳瑩半晌才反應過來，這，這是把當珍貴的大熊貓啦，好吧，小姑子其實還可的！
再說三父子這邊，原本兵分兩路，周兆輝去跑各個飯館和單位食堂，周父和小兒子在街上擺攤賣魚和魚豆腐，魚丸，魚罐頭那些小吃。
周父為人憨厚，也不太會說，之前在鄉下種田，倒是把地里莊稼伺候得不錯，後來還是大兒子有本事，才搬到城里住。
來到省城，就在兒子魚廠干點打雜的力氣活，生意上的事周父也幫不上忙，周小弟就更不用說，還是念書的學生，更沒有社會人的明圓。
兩人到農貿市場找了個位置把攤子擺好，就等著顧客自己上門，毫沒有要主推銷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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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不人被他們帶的小吃吸引，魚罐頭不用說，大家都知道，就是魚丸和魚豆腐沒見過。
有些人好奇，還真的上前問價，一聽那個什麼魚豆腐和魚丸子，賣到一塊錢一斤。
路人頓時就了大半興趣，活魚一斤才賣一塊錢，那個丸子，憑啥賣一塊錢一斤。
笨的兩父子只說魚豆腐和魚丸子多麼多麼好吃，都是用魚做的，純手工，買回家放到面條里，或者放點蔬菜，做丸子湯，別提多好吃了。
實在的兩人也沒想到讓興趣的客人嘗一嘗味道。
路人直接來了句，“切，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生意人的話不能信。”
倒是魚罐頭，眼可見瓶子里的大塊魚，賣了幾罐魚罐頭出去，三塊錢一罐的魚罐頭，大家倒是沒異議，供銷社里的魚罐頭也賣三塊錢一罐，還沒這個罐子大，里面的罐頭多是魚尾邊角料。
這個魚罐頭就很實惠，那麼大塊的魚，這年頭，走親戚拿上兩罐魚罐頭，別提多有范了。
再說魚，賣五錢一斤，有幾個大姐挑了半天，買了兩條魚，一上午就沒啥生意了。
父子倆一上午也就賣了幾罐魚罐頭，和兩條魚。
“爸，這不行呀？”
周小弟頂著大太，看著攤子上的魚，十分焦急。
周文山也嘆氣，“這樣，咱們下午把魚賣三錢一斤。”
周永輝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他們就不明白了，魚丸子和魚豆腐那麼好吃，為啥那些人就不買呢？
如果陳瑩在此，早就大聲吆喝了，還等客人主上門，做生意更要主出擊，別說什麼酒香不怕巷子深，主出擊推銷才是王道。
尤其是別人都沒聽過的新東西，你不說別人咋了解。
把魚丸子和魚豆腐拿出來讓興趣的路人品嘗了，一來味道確實好吃，又是別人沒聽過的新東西，有些人于虛榮也會買一點兒，這就是人！
二來吃人，十個人品嘗，總有三五個人不好意思掏錢買單吧！
尤其是在淳樸的八十年代。
相比父子倆擺攤遇到的困境，周兆輝這邊的業務倒是開展得十分順利。
第14章 大哥，你真厲害！
周兆輝辦事大氣，談吐不凡，要的價格又公道，很快就賣了上百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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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營小飯館都是按照四錢一斤魚賣的，單位的食堂，則是按照一斤魚五錢給的價格。
小飯館的老闆自己干個戶，講價狠，一些國營食堂的采購，反正是單位給錢，他們就負責收東西，周兆輝帶來的魚又大又符合標準，收他的魚又沒有違反規定，五錢一斤又不是自己掏錢，采購毫沒有力。
周兆輝也會辦事，還把帶著的魚罐頭，魚豆腐和魚丸子分給各個單位食堂的采購。